第141章 浴血奮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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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朱城主為何會有如此妙計?”跟富貴兒談生意做買賣,耶律元雄一點動搖的心思都沒有,但這軍旅之中卻肯定有上方的耳目,那擺在明面上的監軍就不用說了,私底下肯定還有各種的奸細在監視。

“你這城中五千士兵太少了,想要制衡各方力量,達到兩萬左右才敢說自保,以後我會定期過來騷擾你一下,讓這前來參戰的將士永遠也調不回去。”

聽了富貴兒的話,耶律元雄是真心的感動,恨不得就跟富貴兒磕頭拜把子了。

“你們先聊著,我這就安排去。”

耶律元雄知道富貴兒曾在越王府中住過,跟自己的妹妹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如今跟富貴兒成了戰略伙伴關係,倒是真不在乎富貴兒成為自己的妹夫。

送走了耶律元雄,富貴兒繼續完善他的企劃方案,直到華燈初上夜色低垂,才在小郡主的督促下吃了晚餐。

明日一早富貴兒就要離開,所以兩人洗了澡上了床,小郡主便展現出萬般不捨,心裡惦記著富貴兒還能像昨夜那樣,疼愛自己的妻子一樣疼愛自己,但自己卻沒有羊再給她了。

兩人近在咫尺卻各揣著心思閉口不言,一時間這氣氛倒有些尷尬,富貴兒不是因為沒有了羊,而冷落了小郡主,實在是因為心中的慌亂,從下午送走耶律元雄開始,自己心中一直就惶恐不安。

藉著寫方案的時機,仔細地思考了一遍整個邯城的佈局,並沒有什麼不妥,但心中的不安一直糾結不散,且有越來越強烈的跡象。

“哥哥,今夜我伺候你好不好,像妻子一樣伺候你,但我不會,你要教我。”

憋了半天,小郡主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壓抑,率先開了口。

“嗯嗯,那你便來吧,我昨夜如何伺候你的,你便還回來就是了……”

富貴兒實在沒有興致陪小郡主去玩這,郎情妾意的曖昧遊戲,但又真的需要做點事,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以驅散心中的焦慮與不安。

得到了富貴兒肯定的答覆,小郡主鑽進富貴兒的被窩,小嘴小手上下齊動肆無忌憚地忙活起來。

夜色下邯城府尹府中的曖昧香豔依舊,但遠在幾百裡外的光明城,此時卻正經歷著生死存亡的戰鬥。

富貴兒不在,褚軍褚勇不在,連領兵的三哥朱誠都不在,這城中的老羅跟欣楠公主便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西定國派三萬大軍攻城,攻城的理由是富貴兒培養的鬼騎,燒了西定國內多處糧倉,長城以北今年本來雨水就少,糧食歉收,此番多處官家糧倉被焚,無異於雪上加霜。

西定國與地獄城本無仇怨,特別是閻四彪主政時,因為師爺是西定國的奸細,三國共建的城池,西定撈得好處最多。

朱富貴兒佔了地獄城後,先是用迫擊炮滅了西定鐵騎,後又搶了西定王的王妃,滅了僅剩的鐵騎,連齊國答應的二萬奴役如今都投了地獄城,今又燒了西定國內諸多糧倉。

他地獄城,他朱富貴,這是要幹什麼?難道真覺得西定國好欺負,所以這地獄城要打,即便是兩敗俱傷也要打。

西定國在齊遼兩個大國夾縫中生存,本來靠的是小心謹慎,左右逢源,但這一次西定王終於硬氣了一次,畢竟地獄城只是一座城,他不是一個國。

此次西定敢出兵最關鍵的原因,城中沒兵,按奸細傳回來的訊息,城中所有兵將主力全部被派出練兵,如今城中只剩下二三百人的老弱殘兵。

所以西定王在賭,賭城中的兵士不會操持火炮,賭城中沒有了主將,賭城中的平民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此次攻城沒有任何的試探,大軍行到城牆之下,直接架起了攻城雲梯開始攻城,並且是西、北、南,三座城門同時攻城,西城門為主攻,而組織西城防禦的正是欣楠公主。

城內火藥庫的鑰匙被朱誠給帶走了,沒有了火藥炮彈的威懾,攻城的西定士兵,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波連著一波地踩著雲梯輪換著往上衝。

光明城有最鋒利的弓箭,有最硬的盾牌甲冑,但卻沒人會操持他們,但城是眾百姓的城,面對攻城的西定士兵,光明城的百姓顯示出了團結一致的戰鬥精神。

無論是城中的勞工技工,但凡能拿得起武器的男人,統統上了城牆。老人、女人、孩子們也沒閒著,不會用弓箭,這城中還有石頭,能扛的扛,能挑的挑,不能扛不能挑的,兩個人抬。

源源不斷的石頭,從採石區被送到了城牆之上,這全是城中的老弱,女人孩子們的功勞。

戰鬥從日出打到日落,到底打退了敵軍幾次衝鋒已經記不清,身穿戰袍手持寶劍的欣楠公主,此時有些疲憊,看著城牆上那些渾身是血的漢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寧與光明共存亡的豪情。

“兄弟們抓緊時間吃飯休息,當心敵軍夜晚攻城!”

欣楠公主心中清楚,今日一天之所以能攻退敵軍多次進攻,全拼武器作坊的那些硬漢,平日打鐵鍛煉出來的硬朗身軀,便是面對西定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也毫不畏懼。

身著光明城最硬的盔甲,手持打鐵的大錘,但凡攻上城頭的敵軍,腳步尚未站穩便被一錘幹倒,剛開始欣楠公主還被這血腥的場面所震懾,但慢慢地便完全浸入其中,有好幾次發現捱了錘頭尚未死絕的敵軍,欣楠公主都毫不猶豫地上去補了刀。

“聽到了嗎老宋,公主喊咱們兄弟呢,今日便是戰死了,我張傑死而無憾!”

樸實的技工漢子們,聽到了欣楠公主的呼喊,臉上都洋溢起了自豪的神情,大家抓緊時間吃起城中送上來的飯菜,也乘機接受了城中醫館醫生們的包紮診治。

城牆上的男人們吃飯補充體力,城中的石頭運輸卻並沒有停止,面對這次戰鬥,城中女人們展露出的韌性與勇氣,似乎更超過了男人們,因為她們清楚,一旦城破等待她們的只有無盡的屈辱與折磨,欣楠公主都是女人,她能站在城頭指揮戰鬥,我們便也能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

果然不出欣楠所料,敵軍士兵稍作休整藉著月色,果然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城外是三萬體內充沛的精壯士兵,城內是三萬普通的百姓,西定軍認定了這一點,就打算用體力拖垮光明城的防禦。

夜晚的攻擊似乎比白日裡更加的猛烈,一輪拋石機的飛石拋砸緊跟著一輪箭雨,守城的百姓們剛從盾牌後面露頭,便見西定士兵如同爬杆的猴子,嘴裡叼著尖刀,雙手扶著雲梯嗖嗖地往上爬。

戰鬥打了一天了,送上城頭的石頭,個頭也越來越小,稍不留意便有猴子竄上城頭,一邊廝殺一邊防備城外更多的猴子竄上來,一時間這城牆之上的防禦便有些吃力。

“姐妹們,殺上去,死了爺們,我們活著還有啥意思。”

城下運送石頭的隊伍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女人扔下手中的石頭,快速朝城頭奔去。

廝殺,分不出勝負的廝殺,吶喊,沒有哭泣,只為勝利而戰的吶喊。

光明城,地獄之城,在這個雪花飄散的寒夜裡,這城中一兵一卒,每一個百姓,都讓西定的將士感覺到了地獄般的恐怖。

地獄城的女人,那還是女人嗎,那就是一群母狼,本來攻上城頭,又抱著雲梯滑了下來逃過一命的小兵,向自己的長官彙報情況的時候,仍心有餘悸口齒不清。

他親眼看到一個熟識的兄弟,被城牆上的女子活活咬死了。那些女人跟西定國的女子不一樣,抱腿,掏襠,咬耳朵,但凡被這些女人圍住,沒有活路。

持續了一個時辰的攻城終於停了下來,看著癱軟在城頭的男男女女,欣楠公主不知道接下來這仗怎麼打,單憑這些疲憊到了極點的百姓,還能守住敵軍幾輪攻擊。

“你個死富貴兒,讓你不要我,等我死了看你後不後悔?”

欣楠公主擦拭著寶劍上的血漬,臉上露出了決絕的神情,自己是不會當俘虜的,如果光明城破,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從這城牆上跳下去。

自己是齊國的公主,更是富貴兒的妻子,為他守不住這座城,起碼也要守著這清白的身子。

戰爭至此已經不懼生死,內心所掙扎的只是這城守不守得住,這城不光關係到城中幾萬百姓的性命,更關係到今後的大齊,整個天下,用富貴兒的話說,光明城,是以後九州大陸走向光明的根據地。

欣楠公主正暗自琢磨,一陣冷風襲來,猛然聽見城下傳來嘈雜的廝殺之聲。

“新軍師部預備隊,回城禦敵,快放吊橋!”

廝殺的間隙,聽得城下的呼喊,欣楠公主的心猛然落了下來,一股熱淚也瞬間滑落。

“公主殿下,這吊橋放也不放?”守吊橋計程車兵聽到城下的呼喊,急忙過來詢問欣楠公主的意見。

“別喊我公主,喊我城主夫人,先開城門,後放吊橋,所有婦人傷病退出甕城!”

欣楠公主雖第一次指揮戰鬥,但這思路格外清晰,兩軍交戰糾結在一起,放下吊銷開啟城門,敵軍可能乘機入城,放棄甕城,退居主城便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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