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西定換俘(1 / 1)
“欣楠,我此次重返邯城,已經跟耶律元雄協商好了,準備在邯城開一個榷場,準備弄一些齊國的緊俏貨販賣遼國,你經商多年,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主持此事?”
富貴兒這次回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遼國的佈局之上,任憑欣楠公主柔情似水,也全然沒有那兒女情長的心思。
“確實有個合適的人選,此人也就在新城投奔而來的隊伍中,戶部侍郎劉志策之子劉梓辛,此人在我父王當政時,一直任採買司的採辦一職,劉家世代為官一家忠良,這劉梓辛更是少年得志,辦事沉穩老練,是被父王寄予厚望的後起之秀,只是不知他是否願意臣服於你。”
聽了夫君的言語,欣楠公主不捨地離開富貴兒的懷抱,思索少頃,娓娓道來卻在幫自己的夫君在解這人才短缺之急。
“不,他不需要臣服於我,他臣服的應該是你,邯城榷場的開設看似是光明城與邯城在做生意,但所有的收益都將流向東來郡,以助你創世立業。”
“啊,原來是這樣,夫君,東來郡的佈局真的需要這麼多錢嗎?難道我們的最終目的,不是推翻劉澈奪取齊國的王位嗎?”
最近一段時間裡,富貴兒給欣楠公主講了太多佈局治國的事情,按欣楠公主心中的意向,東來郡只是用來發展經濟,培養親信,建立軍伍的一個跳板,最終的目的還是攻進汴梁,推翻劉澈的政權。
“不,其實殺了劉澈,奪取齊國的王位並不難,難的是打破這腐朽的封建思想,建立一個全新的官位制度,所以你需要培養屬於自己的人才,培養一批跟我們一樣有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國家棟梁。”
“培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國家棟梁?”
聽了富貴兒的話,欣楠公主眼睛一亮,趕緊挪到書桌之前,抓起了桌上的毛筆,靜等富貴兒接下來的長篇大論。
“五代十國的格局紛爭,頻繁地換帝王,已經讓百姓們沒有了歸屬感以及國家榮譽感,在人們的思想中,國是王族的國,是皇親國戚達官貴族的國,不管誰來主政,百姓們都一樣地耕種納稅。”
“百姓們所渴望的沒有戰爭的和平年月,渴望的是遇到一個鐵面無私,真心為民的晴天大老爺,當官者本應為百姓服務,但實際上又有多少不貪墨不欺上瞞下的官,這個制度這個國,根已經爛了,所以必須培養一批能全心全意為民的官,也只有這樣官才能重聚民心。”
“這次光明城中的護城戰是你組織指揮的,你應該看到了團結的力量,人人為自己而戰,為自己的父母兄弟,妻兒老小而戰,那便是一股勢不可當的力量,也只有在這種制度下的國家,才能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好,夫君,你說得太好了。”
欣楠公主被富貴兒一番言語說得激情彭拜,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嘴裡大聲喝彩。
“過了年,你便去東來郡,首先把商路打通,建立以實體經濟為主的商業模式,賺來的錢建書院,要建立一個整個九州大陸,最大的書院,名字就叫膠東書院,書院要明確分清教學門類,例如,軍事,格物,法治,經濟,醫療等等,所招的學員也不僅限於齊國,我們就要從這些人中培養篩選出我們的所要的人才。”
“那如何才能篩選出我們所需要的人才呢?”欣楠公主大腦快速地運轉,一邊思索著富貴兒教導,一邊道出心中疑問。
“咱們要建立一個黨派,培養一批跟我們有一致意向的黨員,這些黨員可以是學子,可以是士兵,可以是商賈,也可以是種地的百姓,只要有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心,都可加入我們的黨派,這些人便是建立全新制度的火種,星火可以燎原,只要有這些火種的存在,不怕這世界迎不來光明。”
“黨派嗎?那不是……”
聽了富貴兒的話,欣楠公主首先想到的便是結黨營私,朝黨幫派之爭,所以言語裡多了一分猶豫。
“哈哈,黨派也可以叫教派,他們同樣都是人們的一種信仰,例如當下盛行的佛教,道教,基督教,即便是我們一直推崇的儒家思想,那也是一種信仰,而所有的教派最終都成了統治階級用來統治被統治階級的一種手段,而我們的黨派同樣是一種信仰,只不過我們的宗旨不是死後昇天,或是赦免自身的罪過,而是建立一套全新自由平等的制度,讓所有人過上幸福生活的理想與抱負。”
“開宗立派,那是大賢大能者才可以辦的吧?”
慢慢地冷靜下來,富貴兒的言語讓欣楠公主越來越感覺深不可測。
“哈哈,其實不難,你來看,”說著話,富貴兒快步走到櫃子前,掏出一本小冊子遞到公主手中。
“這是我閒下來所寫的黨章,這裡主要內容包括黨的性質、指導思想、綱領任務、組織結構、組織制度,只要按此發展,相信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可發展壯大,因為這個世界並不缺為國為民的熱血青年,以後我們一旦立國,所有的各級官員也必須是跟我一樣,有著堅定服務於民思想的人才能為官。”
得了富貴兒所書黨章,欣楠公主如獲至寶,仔細翻閱,一時間完全沉浸在這書冊之中,倒是沒有了跟富貴兒交流下去的意思。
富貴兒知道,今日所說的這些全新的思想,足夠公主消化吸收一段時間,所以停止講解,緩緩穿好自己的上衣。
富貴兒盤膝而坐,執行功法抵禦著後背傷口塗抹藥物所帶來的麻癢,公主卻一邊翻閱黨章,一邊苦苦地思索,寓所之內顯得格外寧靜。
只是這份難得的寧靜,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便被急促的敲門聲所打破。
“稟告城主,有西定國的使團來商討換俘之事!”
富貴兒匆忙下地開啟房門,傳令兵卻傳來了讓富貴兒心中歡喜不已的訊息。
“讓他們在接待室候著,我一會兒就到。”
富貴兒說著話,趕緊回身拽一件外衣胡亂地套著就準備出屋。
“夫君,你等等,你這般模樣示人,你讓外人如何看我這個做妻子的,快快坐下。”
古人講究禮節,鬢髮凌亂衣衫不整,會被人看作無禮的表現,外人不但會看不起他,更會笑話他家中妻妾不賢惠,把富貴兒按坐在凳子上,欣楠公主緊忙幫富貴兒梳理起頭髮。
梳洗趕緊,穿戴齊整,兩人這才相伴出屋。
如今在這光明城中,欣楠公主這個城主夫人,似乎比富貴兒更受愛戴,一路上遇到的城民,大多主動跟欣楠公主行禮打招呼,倒弄的富貴兒這個城主心中有了淡淡的酸楚之意。
等兩人趕到接待室的時候,西定使團已經等候多時,富貴兒本以為來換戰俘,頂多來兩個官員商定一下賠付的事宜便可,等進了接待室,卻看到一屋子十多個西定官員,且文武參半。
“靠,來這麼多人,這是來換俘還是來打架,打架派這幾個人似乎少了點?”
富貴兒心裡暗暗嘀咕,走到會議桌前,先搬一張椅子服侍欣楠公主坐穩,這才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我便是光明城主,朱富貴,你們誰官大誰先說話。”
富貴兒伸手接過服務人員遞上來的熱茶,把茶水推到妻子面前這才開口說話。
“朱城主,本官乃西定國中郎將李曉斌,今日前來是代我西定王,向朱城主討個說法。”
富國兒沒想到先說話的是個武官,且是個面目清秀一臉書生氣的武官,聽他的姓氏,想必是跟西定王沾親帶故。
“討個說法,哈哈,來來,說來聽聽,他想要什麼說法?”
富貴兒想來想去,沒有想到想到西定派使團過來是討說法的,說話間言語裡便帶了幾分不悅。
“其一,光明城立城之始便對外聲稱,只做商貿,不參與他國紛爭,可為何搶我西定王妃,以及兩萬奴役,其二,為何命鬼騎燒我西定國內多處糧倉?
“搶你西定王妃,你們要點臉不?我與欣楠公主兩年前海邊相遇便一見鍾情,當時便發誓,今生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後來便是齊王也欲招我為駙馬,連鴻臚寺少卿的任命書都下了,這事兒你們會不知,自古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你們搶了我的女人,難道讓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如此這般豬狗不如,別他娘地把我逼急了,把我惹毛了,我去把你們遼王的三宮六院全給搶了。”
聽了富貴兒的言語,欣楠公主心中既欣喜又甜蜜,但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把他惹毛了去搶人家的三宮六院,搶回來幹嘛,夜夜廝混嗎,也不嫌髒。
欣楠公主表面上給富貴兒留足了面子,嬌美的容顏略帶淺笑,桌子下面卻伸手掐了一下富貴兒的脊背。
一時間卻忘記富貴兒後背尚有鞭傷,眼見富貴兒眉頭緊鎖倒吸涼氣,欣楠公主心疼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至於你們所說二萬奴役,你們自己心中沒點數嗎,這些是我招來的嗎,逼這些人進城,後面斷絕與我糧食交易,你們以為你們做的很高明嗎?看看這一路上的各處關卡,統統放行,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此事!”
“還有那鬼騎,我不信在你們西定國內燒了多處糧倉,你們會抓不到一二個罪魁禍首,抓到人犯稍微逼宮,便可知這些人的來龍去脈,把這些人生往我身上的推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