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緝妖司下(1 / 1)
據李魚說,這枚令牌是李淳風弄來的,那自己也算是走了官員的路子了。
一念至此,江流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文斌微微頷首,眉眼含笑看著江流道:“其實這腰牌上就刻有小兄弟的身份。”
刻有我的身份?
江流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黑色令牌,翻來覆去都沒看見帶有自己身份的字眼,不由狐疑地看向文斌。
這時,楊隊正起身走到了他面前,笑著說道:“肉眼是看不見的。”
話音剛落,他便抬起那乾枯的手臂,伸出一指,指江流手中的令牌,道:“江小兄弟不如試著往腰牌輸入靈氣看看。”
往腰牌輸入靈氣?
江流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照做了。
隨著一股精純的真氣自丹田開始,順著經脈不斷湧入手中的黑色令牌。
下一刻,令牌突然閃爍起淡淡的金光,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突兀地從令牌中投射而出,懸浮在半空。
‘緝妖司勇字營三隊隊員江流’
“呃...這是?”
江流錯愕地看著浮在眼前的金色文字,口中呢喃一聲。
“嘿!”壯漢一拍大腿,怪笑一聲。
文斌面露錯愕之色,看向楊隊正。
哪料楊隊正也是嘴裡嘖嘖稱奇道:“沒料到江小兄弟這是入了咱三隊的籍了,呵呵,真是緣分啊。”
居然這麼巧合嗎?
江流不由心中疑惑一聲,表面上卻依舊裝出一副驚喜的模樣,收起令牌,對著三人拱手道:“哎呀,那可要有勞諸位前輩多多指教了。”
“無妨無妨,都是兄弟。”楊隊長捏著山羊鬍笑眯眯地看向江流。
文斌也是微笑著點頭,只有鐵牛一臉愁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這樣,江流在文斌的協助下,辦理了入籍手續,從此刻開始他江流就是大唐緝妖司的一員了。
本以為在緝妖司的生活將是鐵與血的考驗。
哪料一連數月來,每天都是枯燥無味的等待。
究竟等什麼呢?
等有皇城司處理不了的大案發生,或者有妖怪攻打長安城。
長安城坐擁數十萬大軍,更有數萬精銳的皇朝司保護,能出什麼大案?
再說,有徐茂公這等天下第一術士坐鎮,又有哪個不長眼的妖族勢力敢攻打長安城?
好在這段時間裡,江流也順利築基了,且劍法也算是小成了。
這些日子裡,他學習了不少低階術法,相比數月前,如今的江流也算得是正式踏入了修仙大道。
只是,築基之後他的修為就再無寸進了。
而白水鏡一案,目前為止還是遲遲沒有動靜,朝廷對他的態度是既不放也不殺,就好像是忘記了這個人一般。
夕陽西下。
江流正在白府的一片院落裡打磨著自己的劍法。
數月的時間裡,江流苦練劍法,終於劍法算是有所小成。
但按照李魚的說法,他也只能算是把劍術學了個入門。
當然,劍術一道是沒有盡頭的,對於凡間的劍法來說,江流的確稱得上略有小成了。
但是修仙一道,還有專門以殺伐為主的劍修,在劍修的眼裡江流也就勉強算是入門了。
但即便是如此,幾個月能有這番成就已算是很不錯了。
學劍是需要基礎的,若是基礎不紮實,劍招再好看也只是花招罷了。
“江流,你隨我學劍有四個月了吧?”
李魚笑眯眯地看著江流。
看著李魚的目光,他眉頭一顫。
這笑眯眯的嘴臉,怎麼讓我感覺有點背後發涼。
這要我怎麼回答,如果我說已經全學完了,是不是有點不太給她面子?
“應該,差不多吧。”
當下,江流只能面露為難地回答到。
“呵呵。”
聽著江流的回答,李魚怪笑一聲:“那咱倆比試比試,放心我不動用靈氣。”
比試比試?江流錯愕了一下。
在江流的印象裡面,除了那一日逃亡時李魚展露出的劍法外,他就沒見過李魚再出過手。
他也摸不準李魚的實力究竟算是什麼水準,那些小雜魚太弱,根本不是李魚一合之敵,而那妖龍又太強,就連尉遲恭這等人都無法拿捏它。
江流自己心裡也清楚,他與李魚之間劍術上的差距是巨大的,但是他還是想驗證一下這幾個月來自己的所學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隨後,江流卻又訕然一笑,點頭道:“既然魚哥兒有命,江流豈敢不從,還請魚哥兒讓著點我。”
“呦呵,這入了衙門還學會耍官腔了?少廢話,攻過來,讓本公子看看你的學成如何!”
“嘿嘿。”江流尷尬地再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心知二人之間的差距,和她比劍,就沒必要抱著比試的心態,而是要抱著對決的覺悟。
不然,可能我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
一念至此,江流也不再矯情,而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飛星劍,低呵一聲道:“那魚哥兒,可小心了。”
“少磨磨唧唧的,趕緊動手吧。”
江流對於自己實力的認知,他也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得不說,自從築基之後,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丹田裡的真氣無時無刻不在滋養他的筋骨皮肉,再加上持續的練劍,如今的江流在力量,速度上的提升不可謂不大。
“森!”
江流的這一劍,快若閃電。
只是一個呼吸間,手中的飛星就已經刺到了李魚的面前。
這一刺,江流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量,這是他目前能刺出的最強一劍。
“呦呵!有點意思。”李魚眯起雙眼,手握向腰間細劍的劍柄。
這小子還真有點意思。
氣與神合,人與劍合,這股一往無前的劍勢,竟然給人一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感覺。
李魚的嘴角一勾,手中的細劍猛然出鞘。
“當!”
金屬碰撞的嗡鳴聲在空氣中迴盪開來。
“你小子這一劍還真有那麼點意思,不過跟本公子比還是差得遠了!”李魚冷笑一聲。
李魚左手負於身後,右手單手握劍,不斷刺向江流,劍路時而大開大合,時而輕靈迅捷,壓得江流完全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