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臉不要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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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看戲的人,一個個都臉色發白,嘴角不斷的抽搐。

“這?這是閻王降世了?”

“我的天,他是死了?”

“這沈蕭是在治療嗎...”

這群人沒有想到,沈蕭居然直接撅斷褚文博的手。

如果這算是治療的話,如此的治療未免太過於恐怖!

這裡的人除了恐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咔吧,咔吧。

沈蕭又是對著褚文博的手捏了幾下,再掏出銀針,對準手上的幾處穴位紮了下去。

片刻之後,沈蕭端起旁邊的一碗酒,澆在了褚文博的臉上。

“啊!”

被酒水潑醒的褚文博,大口的喘息著。

手上雖然依舊有著難以忍受的陣痛,但最起碼看起來形狀正常許多。

“正骨完成,接下來就是恢復一段時間。”

“褚少爺,該完成你的許諾了。”

沈蕭嘴角噙著笑意,說的十分隨便,讓褚文博放開鋪子的封鎖。

此次沈蕭的治療是速度快,多次斷骨,然後接上,被沈蕭一次進行。

只不過褚文博該吃的苦,還是要吃的,不可能馬上恢復。

“庸醫,庸醫!”

\"你就是個庸醫,我的手的被你治廢了!”

“翠月樓僱庸醫了,我根本沒有恢復,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褚文博一聲怒吼,自然察覺傷勢恢復一些,頓時翻臉不認人。

附近的一些護衛過來,目標正是沈蕭。

這些護衛抽出了鋼刀,眼神無比凜冽,一個個都是高手,不是之前的家丁。

吃過虧的褚文博,不可能出門只帶家丁。

“褚少爺這是何意。”

明月冷哼一聲,翠月樓的護衛也都過來,一個個亮出兵刃。

敢在翠月樓鬧事的人,基本上都是葬身魚腹從此消散人世間。

哪怕明月不想因為沈蕭,去得罪這褚文博,但褚文博不守規矩,明月也沒有辦法。

“官府辦案,翠月樓也敢阻攔?”

褚文博身邊,一道聲音響起,劉捕頭也在船上,並不害怕翠月樓,一句官府辦案堵住了明月。

牽扯到官面上的事情,除非明月真的賭上名譽。

翠月樓的護衛明顯有些忌憚,沒有更多動作。

“沈蕭,今天看你怎麼死,翠月樓保不住你的!”

褚文博呵呵笑道,在清水縣,可是自己的地盤。

之前褚文博沒有準備好,被沈蕭鑽了空子,所以不是沈蕭的對手。

但到了今日,褚文博準備好了,倒是要看看,沈蕭還有什麼本事。

“這沈蕭也是倒黴,身體不好,娘子和褚文博私通,今日又是被褚文博堵住……”

“是啊,倘若這沈蕭識時務服個軟也不至於落至這麼個下場。”

“這就是命吧。”

圍觀的人不看好沈蕭,這群人知道,沈蕭這段時日有奇遇,會了醫術,還有些武功。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褚文博畢竟是縣令公子,沈蕭恢復之後,應該是想辦法離開清水縣,找個小地方度過餘生。

直接對付褚文博,顯然是沈蕭有些太著急。

“小姐……”

季初顏身邊,跟隨過來的護衛有些擔心沈蕭,想問問需不需要保護沈蕭。

褚文博一個人算不得什麼,但這次褚文博早有準備,或許真是到了保護沈蕭的時候。

“再等等,他不是沒有準備的人。”

季初顏也很擔心,但還是朱唇輕啟,再等等無妨。

這裡畢竟是翠月樓的地方,不是縣衙。

對於翠月樓背後的人,季初顏也聽說過,對方不會看著事態惡化。

“是!”

護衛點點頭,站在季初顏附近,防止這裡有什麼危險……

四周人的議論,以及褚文博大權在手,十分輕鬆的樣子,讓沈蕭不由得搖了搖頭。

“褚文博,你不就是想要沈某的項上人頭麼,不如你我之間打個賭,賭兩萬銀子,我贏了,你給我兩萬兩銀子如何?”

沈蕭看了褚文博一眼,話中充滿挑釁,一切只是遊戲而已。

附近的人面面相覷,沈蕭被褚文博的人包圍,翠月樓不插手其中,沈蕭居然還想賭一把?

所有人都覺得,沈蕭是不是被嚇蒙了?

“哦?賭約?”

褚文博被沈蕭一句話堵著,沒有想到沈蕭還有這一手。

本來準備直接抓住沈蕭,帶回去好好折磨的褚文博,頓時有些興趣。

“少爺,這沈蕭詭計多端,明顯是有陷阱,還是……”

劉捕頭提醒褚文博一句,在這時候別太大意。

不是劉捕頭不相信褚文博,也不是劉捕頭覺得,自己的手下全部都是廢物。

如今只是一點,褚文博勝券在握的情況下,何必給沈蕭機會?

劉捕頭帶著幾個高手,抓住了沈蕭,後面褚文博想玩,可以帶回去。

“這……”

沈蕭的話,讓褚文博有些好奇,劉捕頭的話,褚文博覺得也有道理。

被沈蕭對付之後,褚文博的心裡想正面收拾瀋蕭一次。

劉捕頭說的這一點,褚文博不知道如何回覆。

“賭什麼,骰子還是骨牌?如果你輸了,我不要兩萬兩銀子,我要你的腦袋!”

褚文博一咬牙,還是沒有選擇抓住沈蕭。

當著這麼多人,褚文博要贏沈蕭一次,而不是說褚文博仗著人多勢眾逮住沈蕭。

褚文博不僅要解決沈蕭這麻煩,最主要的是,褚文博還要面子。

“骰子,骨牌,那些東西,褚少爺是行家裡手,我可不行。”

沈蕭嘲諷褚文博一句,賭這些東西,實在是沒有必要。

既然在這裡,那麼沈蕭面對褚文博,自然是要賭別的東西了。

“有意思……”

站在船頭的月清影看著這一切,柳眉微微一撇,不由得低喃一聲。

沈蕭這人真是奇怪,把絕對的劣勢,都可以直接扭轉。

甚至月清影發現一點,此刻褚文博看似有優勢,實際上這種優勢並不存在。

沈蕭佔據主動權,褚文博只是沈蕭手中的提線木偶。

一切是沈蕭說了算,不是褚文博可以控制,甚至翠月樓都成了沈蕭的棋子。

“哈哈哈,算你識相!”

褚文博不以為然,反而對於精通賭術引以為傲。

在這一刻,沈蕭根本算不得什麼,褚文博不再擔心沈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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