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造反的,不止我一個(1 / 1)
在秦王朱爽看來,就算是最能打仗的老四朱棣,造反成功的可能性也實在太低,幾乎微不足道。
更別提寧王朱權還有其他的藩王了。
實在是老朱不僅重用他們,還防範他們。
成功的機率根本讓人看不到。
“那可未必。”
“有些時候,事情就是不可思議的。”
朱尚炳輕輕一笑,並沒有跟自家老爹解釋的打算,甚至最近秦王府在暗地裡做的一切,他也心知肚明。
如今的秦王府!
秦王朱爽是一把手,但二把手他這個秦王世子也不是吃乾飯的。
更別提這種事情也沒有瞞著他。
若是還不知曉,他這個秦王世子顯得過於超然戶外了,沒這個必要。
“那你老子我怎麼辦?”
秦王朱爽問了一句。
“很簡單。”
朱尚炳似乎也早就給自家老子安排好了後路。
“回到封地!”
“有平亂軍在其身旁,嶽南山他們幾個可能會各自為戰,但絕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保護好老爹你的。”
“無憂無慮,安安穩穩,足夠了。”
一杯熱茶熱氣點點消散,飄在虛空。
朱尚炳一口喝下,渾身暖洋洋的。
不得不說!
這才是生活,日子美妙,快活似神仙。
……
長江兩岸,四海商會巨船迎著巨浪繼續往前駛行。
甲板上有著上好的水手,專門從海關碼頭派遣來,就連船上的其餘人員也都是各種各的老手,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皇太孫朱允炆的安全。
“江南,到了。”
朱允炆站在甲板上。
他手持書卷,一襲白衣,嘴角輕笑。
眼中也頗有幾分期待。
沈家一旦完成,相信在皇爺爺那邊,他的地位自能夠高上一下。
甚至沈家之財也會為他所用。
“朱尚炳啊。”
“屆時!我看你還拿什麼和我鬥?”
朱允炆眼中掠過幾分寒芒,莫名的殺意。
在兩個人同樣爭奪那天子之位時,他們之間註定只能活一個。
……
畫面一轉。
還是江南。
人人都說江南好風光,彷彿天地之靈秀。
靈氣都在此處彙集,頗有幾分龍脈之象,尤其那附近山川風貌,更是引得讓人流連忘返,如痴如醉。
即便是回到家中,心中也照樣魂牽夢縈,彷彿夢迴之時,也再度夢到這一處地。
實話實說。
江南的確好。
無論對於那些權貴,還是百姓日子總比北方要好上不少,但凡這天下富庶之地,幾乎十之八九,盡數都在江南。
即使天下稅賦重,讓北方百姓抬不起腰抬不起頭,但對於江南百色而言,勒著褲腰帶依舊能夠生活下去。
乘著一艘小船!
毛驤還有錦衣衛千戶申國公之子,鄧源以及其他幾位好手,盡數來到此處。
剛一下船,上了碼頭兩岸。
毛驤眯著眼睛,輕輕一笑。
“接下來!”
“聯絡在此處的錦衣衛兄弟吧,就看他們是聽你這位國公之子,聽我這個上一任指揮使還是聽指揮使蔣瓛!”
剛一上岸,毛驤淡淡開口。
一眼望去。
他們一行人並非穿的是錦衣衛服飾,只不過是尋常遊客,百姓。
彷彿來此處,不過遊山玩水罷了。
“什麼?”
一下子,鄧源愣了!
他苦笑一聲。
“我等此次前來,可是扼殺那蔣瓛的,甚至若有機會也要讓那朱允炆知道知道苦頭。”
“若是聯絡當地錦衣衛機構,恐怕若是一旦被陛下得知,我等人的下場段然好不到哪裡去。”
鄧源搖了搖頭,不太認同這個建議。
毛驤輕輕一笑,好好解釋。
“難道申國公府上的世子,以為現下我毛驤出了大牢,還有你這位錦衣衛千戶南下江南之處,陛下就會不得而知嗎?”
“錦衣衛是陛下手中的刀,也是陛下的耳目。”
“但並不代表著錦衣衛所有的一切都會有指揮使一人,其他的幾位都指揮使同樣也是雙方互相監督,自然也是陛下的另一對耳目。”
“我等一行南下,陛下早已心中認許了,同樣也是對皇太孫他的考校。”
“看他能否在我等的圍殺之中繼續磨礪,或者說……連蔣瓛也都保全。”
身為天子近臣!
毛驤雖不如杜安道那般,時時刻刻侍奉在朱元璋的旁邊。
但是作為心腹。
尤其是專門做一些天子不好下手的事情,毛驤對朱元璋更是對錦衣衛的職權,還有其中的任何方面瞭解得清楚明白。
甚至~
恐怕這偌大的天下,他毛驤不知道的事情可謂寥寥無幾
見毛驤如此說法,鄧源目光閃爍。
“那想來,也應該被我那表哥秦王世子殿下也知曉了吧?”
“那是自然。”
毛驤斬釘截鐵,回話說道。
“這就是一場考校!”
“既是對皇太孫殿下的,同樣也是對世子殿下的考校,就看誰更高一籌了?”
語氣之中忽然多了幾分唏噓感慨,幾分絕地逢生的喜悅和新生。
“如此。”
“陛下終究還是對世子殿下留了一手,終究還是給世子殿下留了一條生路的。”
頓時,鄧源雙目微亮。
接著!
一行人從海關馬頭飛快疾馳而去。
晌午。
來到錦衣衛暗處機構。
剛一來到此處,被那附近之人攔下。
將腰牌拿出,鄧源目光微凝。
“錦衣衛千戶到訪,將所有兄弟全部集結。”
他鄧源!
申國公世子在錦衣衛應天府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權利中樞之內花了這麼多的精力。
怎麼可能絲毫沒有半個心腹?
即便是地方,也有他申國公府的人。
很快。
將這一處據點佔領。
簡單,看了看目前的人手,大概也就幾百來號。
“能贏嗎?”
鄧源問著毛驤。
“不太清楚。”
“不過我等本就是錦衣衛,有心算無心暗殺之下,總該是有幾分法子的。”
“接下來就是見機行事了。”
毛驤嘴角微勾,眼中似乎也藏著忽隱忽現的火苗。
“畢竟我和這位新一列的指揮使,可是知己難尋,千載難逢的好兄弟。”
“他是什麼人我再瞭解不過了。”
“如果他知道我們即將伏殺,斷然沒有半分希望,可他不知道便是我們最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