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來年一月二十八,黃道吉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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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尚炳這麼一個動作。

瞬間!

兩人的距離就只剩下一條縫了。

兩雙大大的眼睛互相看著。

朱尚炳嘴角勾起,勾出了幾分笑意。

他居然一口應了下來。

“對呀。”

“我這秦王世子將天下玩弄於鼓掌之中,甚至和皇爺爺爭鋒一二,可不知為何遇到了你這小門小戶出來的張家之女?”

“一個此前,默默無名的小女娘,還真就方寸大亂了。”

“還真就有些被你勾去了魂兒,似乎恨不得啊,和你這位張家的小女娘,現在就立刻馬上,大婚至此,白頭偕老。”

“永生永世,不再分離!”

朱尚炳盯著張宜如。

這為堯舜之才的奇女子,他未來的娘子,輕笑著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彷彿已然佔在了上風。

更是將方才那連連敗退的陣線給搶了回來,扳回一場。

張宜如神色一愣。

卻是萬萬沒想到——

方才那個害羞小男人瞬間成了男人魅力,全身雄性荷爾蒙一般的雄獅。

一時間!

她有些痴了。

不知剛才那個幼嫩的小雄獅是朱尚炳的真面目,還是如今的這一刻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不過他張宜如!

並非是那般糾結,而是很快從其中抽絲剝離而出。

無論哪一個都是朱尚炳,足夠了。

“殿下何日,打算引我入門?”

張宜如不愧是奇女子,口出之言,的確和尋常女子大為不同。

既有小女兒家的羞澀,同樣也有看中良人之後的果敢大方。

“洪武二十七年年初,一月二十八號!黃道吉日,定然是個好日子。”

“當日天塌下來!”

“我秦王府,十里紅妝迎你,張家小女娘入門!”

朱尚炳朗聲一言,給了面前張宜如一個承諾。

他豪氣沖天!

而張宜如奇女子,絲毫不落下風。

雖不如同剛才朱尚炳那般豪氣沖天之語,但卻依舊不卑不亢,是有女兒家的巾幗不讓鬚眉。

“那便等到來日!”

“我這張家小女娘,便在張家府苑內好好恭候一番殿下的大駕光臨。”

“小環,我們該走了。”

話落。

張宜如一揮手,大踏步離去。

還真就和尋常閨中之女毫不相同,反而同大明天下曾幾何時,依舊存活母儀天下的那馬皇后有幾分相同之妙。

果然。

這世間愚蠢的人各有千秋,但聰明的女人終究有著相似之處,大同小異。

張宜如走了。

來的時候毫無徵兆,走的時候沒帶走一片雲彩,輕飄飄的。

宛若風兒。

李茂,嶽南山兩人也漸漸迴歸朱尚炳的左右。

“真是奇怪啊。”

李茂撓了撓頭,眼含疑惑。

“總感覺這位張家之女方才好像和世子殿下並未談情說愛,而是感覺在打仗,兩軍相交,戰者為王。”

李茂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嶽南山豈會看不出來呢?

但他卻是另外一番言語。

如此!

或許,殿下當真得了一賢內助,一天下奇女子。”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走吧。”

朱尚炳留下這麼兩字,甩袍離去。

至於進去天香樓內!

將那些侯爵之女的言論盡數反駁,無論張宜如還是朱尚炳,都沒這個考量。

同愚蠢之人一番計較,豈非不也成了愚蠢之人嗎?

……

時光白駒過隙,歲月的長河總是流逝的很快。

風兒一吹。

冬至早已將過,更是過了足足兩三個月,已到洪武二十七年。

朱允炆即將回歸應天府。

但在迴歸之前,錦衣衛指揮使毛驤以及千戶鄧源,反倒是提前一步,來到了朱尚炳這位秦王世子殿下的面前。

一方面由於他們出發本就早了幾日,另外一方面便是沈家之財,終究數目巨大。

更是要保證運輸完全,斷然不能夠有半分閃失。

而他們一行人輕裝上陣趕路起來,自然是會快上許多。

“這事,完成的不錯。”

院落內。

朱尚炳晗首點頭,彷彿很是滿意。

“說吧!”

“毛大人你想要些什麼?去何處做官?”

“你應該明白,當今天下只能夠有一個錦衣衛,便是陛下的錦衣衛,而我這位秦王世子殿下可遠沒這個資格。”

在回來的這幾天!

毛驤想了很多。

有了此時朱尚炳的允諾,他終於開口。

“若殿下應允,屬下願去北平當一府官,替殿下看守燕王朱棣的動向。”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

毛驤自然知曉,很多軍情要報,更知曉那朱棣有著野心。

同樣。

他這幾日的確想了很多,最終想出來的只有一個法子。

激流勇退,連連離開應天。

現下!

他毛驤殺了上一任的指揮蔣瓛。

無論他背後有沒有幕後指使者,首當其衝開頭的人一定是他,想要保住這條性命,只有儘快離開才能有一線生機。

而至於如此言論,自然是表明他毛驤還有利用的價值。

而前去北平看守燕王朱棣。

無異於是朱尚炳,這位秦王世子絕對放心不下,拒絕不了的。

“好。”

朱尚炳開口。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毛驤,很是滿意。

這傢伙是個聰明人。

不過也難怪。

不是聰明人又豈能夠,上任這錦衣衛第一人?

之後。

又是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又怎麼能夠在此時諸多派系之間硬生生闖出一條生路,可能的確有幾分運氣的成分,但此人的能力也絕對不能忽視。

“我會安排你的。”

“回了北平替我好好偵查一下,在這燕王府內有沒有一個和尚。”

“是,殿下。”

得了任務,毛驤心中一喜。

有了殿下的任務,他毛驤作有了事做,他才真正的能夠發揮該有的價值,同樣也能夠立下功能在朱尚炳麾下更進一步。

他毛驤!

一個曾幾何時的錦衣衛指揮使,文武百官各自忌憚如此權勢滔天的位置,他既然下來了又怎會不想再重新上去?

還是那句話。

得了權勢的人便如同吃了毒藥的烏鴉,在出現的那一秒!

已經沒得選。

又如同那手中不斷往下漏的傻子。

其實明知沙子終究有一秒會漏完的,但是在漏完之前你依舊會耗盡全部心力,將這沙子狠狠地握在掌心之處。

只消落的慢一點,再買慢一點

權利之路,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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