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是朱允炆,還是呂氏?(1 / 1)
此前!
朱尚炳與那皇爺爺朱元璋,老朱,還有朱允炆朱允通,包括燕王朱棣等人來回征伐。
來回權謀之術,施展而出。
哪裡有什麼功夫關心什麼鬼神之說。
就算當時張良偶爾說了那麼一兩句,恐怕他也不會太過放在心上的。
畢竟就算穿越了,他發自內心的還是有些無神論的徵兆。
先入為主,如此而已呀。
張良這邊說的大差不差了,該輪到陳慶之這位魏晉名士。
而後者並未第一時間作答,而是問了朱尚炳一個問題。
“往日裡!”
“朱郎,你對此這些從不感興趣,莫非當真是遇到了什麼鬼鬼神神嗎?”
“唉!”
朱尚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並非如此!而是不日在應天府內舉辦佛道大會……”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
張良興奮滿地。
“一定要去,絕對不能夠錯過如此盛舉。”
“肯定會去的。”
朱尚炳淡定說道,接著繼續開口。
“只不過這鬼神一說,頗有幾分光怪陸離,再加上朝中我那三叔晉王朱掆,似乎也和此事有些關聯,卻是也得了絕症。”
朱尚炳話點到為止,但卻是讓諸多人格都聽了一個清楚明白。
此前!
馬皇后之死,還有那太子朱標之死盡數都是由於此等病症,雖然並非是敗血症,但絕症二字逃脫不了,彷彿當真成了一個詛咒。
對老朱家的詛咒!
就算在大明朝之前,元朝或者唐朝宋朝關於皇室成員之死,死法眾多,眾說紛壇,而且也大有長壽之人!
可沒到自家家裡之前那是一回事,到了自家家裡之後,那就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作為旁觀者,自然能夠淡定處之,束之高閣,毫不在意。
而作為局內者,自然是有了誠惶誠恐,幾分驚恐的。
自然大不一樣。
“在我生前,我也和張兄一般,前去各處名山大川遊歷過。”
“再加上當時鬼神一道幾乎被權貴追逐,所以自然而然也就發現了很多神奇之物。”
“道法一說能夠傳承悠久,並非是空穴來潮,甚至鬼神一物也或許真的存在,但卻是與我等凡人而言,宛若那天邊之物可望而不可及。”
“道法可以崇尚,但絕對不可作為人生追求!成仙也是虛無縹緲的。”
“朱郎,你可千萬不要沉迷此物啊!至於這佛道大會,還有那各種佛法道法至於是否有用,若按照我陳慶之的想法或可有用!”
對於鬼神之說,陳慶之和張良兩人只能夠算是一知半解。
四捨五入一下,也就是懂一個邊邊。
知道些許冰山一角的訊息,比旁人多些見識雜文,也就差不多到了他!
在人格這邊沒有什麼太多有用的訊息,但起碼~
朱尚炳確認了一點。
佛道大會似乎也並非是耗材耗力,而是的確有些用處的,甚至也有真正的佛教和道家高人混跡其中。
但至於鬼神存不存在,沒人清楚也沒人敢清楚。
只是自古以來就這麼傳下來了,還有什麼風水一道,你雖不相信,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有人以風水之道,可三代子孫,綿延富貴。
而大多數三代如何富貴?
更別提。
還是那些許的地方豪族了,家中無書籍,無家風,無家規,如此行事本就機率微小,如何能成?
種種念頭在朱尚炳的腦海之中飛快掠過。
到最後!
他也沒想出一個好歹來,索性只能夠把這件事情徹底丟在了腦後。
他這人有這麼一個優點。
想不通的話便不再去想,否則便是給自己憑空多了些許的煩惱,沒有多少的意義。
至於敗血病,也並非是徹底的絕症。
只不過由於活下來的人實在太少,久而久之就有了絕症一說。
而在古時!
幾乎所有的絕症也都是這樣,到了後世也是一樣兒。
癌症?!
有人能治癒嗎?肯定的;能治成功嗎?也肯定能。
但那種花銷還有各個醫療方面的權威,這種天文數字對於普通人而言本身就是一個絕症啦,就這麼一回事。
沒什麼不好說,更沒什麼不能說的。
出了麟德店。
朱尚炳將此事徹底甩在腦後,開始正常心態對待所謂的道佛大會了。
而除了這些!
他還是將更多的希望寄託於這佛道兩家之內,懂醫術的高人。
或許。才是真正有用的東西。
……
鬼神之說!
燕王朱棣,好奇;而那鄧源,錦衣衛千戶也都如此興趣。
自然而然的~
東宮!
無甚區別!
這一日,日頭還算不錯。
朱允炆放下手中書卷,輕輕抬頭一聲開口。
對著方孝儒,自家的先生。
“先生,可覺這鬼神之說真假?”
“鬼神之說,敬而遠之。”
方孝儒身行微微一愣,很快恢復如常。
他一番回話。
但等朱允炆接著開口,確實猶豫半晌又再次補充了一句。
“不過這天下大多鬼神之事,不過是世人裝神弄鬼罷了。”
“那些許的鬼神之事,或許便是真的了!”
朱允文簡單說了一句,彷彿很有興趣。
他大步朝前。
已然來到這文華殿中央之處,揹著雙手頗有幾分興趣,卻讓人覺得幾分陰涼涼的,陰嗖嗖的,發自內心的寒意。
如墜冰窖一般。
“那不知!”
“太液池內,可是否有我那孃親的亡魂?”
也幸好!
在這大殿之內,也就只有朱允炆和方孝儒兩人,否則換了那屬臣,黃子澄,齊泰包括張宗浚也是心中後怕不已。
“殿下慎言!”
聽的此言,方孝儒忙放下手中之卷。
快步上前。
來到朱允文身旁。
正準備再多說些什麼,來讓殿下知曉此事嚴重。
呂氏的確為陛下所殺,如今再提起,心有怨氣又如何能夠繼承大寶?
可當他定睛看去!
居然發現!
往日越發城府心悸,包括端正的皇太孫朱允炆,此時此刻居然頗有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甚至說起話來也都跟那曲家裡的戲腔一般無二。
頗有幾份拿腔作調的姿態,戲子在唱戲一般,婉轉莫名。
“先生,可覺得我究竟是皇太孫?還是……呂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