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養生之法,活到九十九(1 / 1)
深吸了口氣,朱尚炳目光凝重,皺起了眉頭。
“憑藉現下的進度!”
“我已將大明所有的工匠包括民間能人,全都召集二來!想要製作出這般,能夠遠端的航行安息抵禦海浪,恐怕怎麼著也都得三五年,最多七八年。”
一聽這話,寧王朱權鬆了口氣。
七八年!
他現在這身子骨,絕對能等得起。
“對了!”
忽然間,寧王朱權眼珠子咕嚕咕嚕一轉,想到了什麼。
他湊身前去。
“聽說大侄子你,可是給你家老頭子,我二哥那兒弄了個什麼養生湯,而且還有中醫行當的五禽戲,什麼亂七八糟的生的東西。”
“放言!用這種東西啊,就起碼能夠活到七八十歲,對不對?”
話說到這兒,朱權幾乎雙眼放亮了,跟個電燈泡似的。
活到七八十歲,那幾乎是這個時代的頂尖了。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這一點,沒得說。
“十七叔!你真是想多了。”
朱尚炳看了一眼朱權,默默的和他拉開距離。
接著開始解釋。
“我父親那邊是由於常年不上戰場,再加上本身的性子就比較溫和,所以才適合養生。”
“至於您這邊嘛。”
“我這邊怎麼啦?”
寧王朱權接過話茬,雙眼一瞪,同樣也撇了下嘴巴。
不屑的說道:“老二那邊什麼性子,我這個當兄弟的比你這個當兒子的清楚的多,他性子還溫和。”
“在封地那邊的事,還用我這個十七叔跟你這個當兒子的說嗎?”
“一句話,你小子到底教不教?”
朱權再次大步上前,死盯著朱尚炳這個他的大侄子。
今天,似乎是跟他徹底槓上了。
要是不教的話,還真就賴著不走了。
而對於這一方面。
朱尚炳攤了攤手,滿是無奈。
“十七叔!”
“你要真想學的話,該找的人不是我,而是五叔!”
“我這些,也是跟五叔那邊的人學的。”
“你也知道。”
朱尚炳擺出一副誠懇的姿態來,“五叔現在興辦太醫院,精通醫術,同樣在封地之內也集聚天下醫師!”
“在這如今的大明疆域。”
“除了皇宮之外,便是五叔那兒的醫師最多了,而且最好,所以我便跟五叔他多問了幾句,如此而已。”
話到最後~
朱尚炳彷彿直接耍起了無賴。
他一臉的無奈模樣。
“所以啊。”
“你來找我,我這個大侄子可不能夠打這個保票。”
聽了這話,寧王朱權一手摩托著下巴,彷彿很是懷疑。
畢竟-
他這個大侄子狡猾如狐,心裡面什麼來來回回。
實在是讓人有點摸不清摸不熟。
“這個,不能通用的嗎?”
揣摩一二,朱權又問了一句。
看上去對這個似乎是真的在乎。
而被這麼一說,朱尚炳臉上浮現幾分尷尬。
“應該是能通用的,只不過效果可能就沒專門定製的那麼好了,而且……”
朱尚炳話沒說完,寧王朱權大手一擺。
“這不就得了嗎?”
“相比較老五那邊給的東西,我還是比較相信你小子的東西,更何況現在我這個做叔叔的都和你小子同流合汙了。”
“要是還這麼磨磨唧唧,是不是傷了我這個十七叔的心呀。”
寧王朱權那麼大的身軀直接壓了過來,跟個小泰山似的。
大大的陰影啊。
朱尚炳苦笑一聲,直接擺手。
“那隨便你吧,十七叔!”
“反正該教的我可全都教了,能不能夠延年益壽,我可不敢打保證。”
“那你能保證些什麼?”
朱權不開心了。
他挺起胸膛,又跑到了朱尚炳的面前,似乎還真就得要問一個原委。
“你爹那邊就是能夠長命百歲,到我這邊就啥都不敢保證了,就算咱們叔侄之間的關係不如你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但怎麼著,也不能夠這麼厚此薄彼吧?”
“更何況這種東西,你小子難道還怕失傳不成?還打算當成傳家寶呢?”
此時,寧王朱權說出這些話。
話裡話外都是這麼個意思。
看到十七叔朱權這麼堅持不懈,朱尚炳也是沒法子了。
只好現身說法,把自己會的全都教給了十七叔。
而這些。
無論八段錦,還是養生的一些小妙招。
並不怎麼難。
要的就是一個長期保持,多年保養,僅此而已。
再加上寧王朱權怎麼說,也都是軍伍中人。
這些在常人看來有點難度的動作,需要些意志力的行徑,於他而言,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壓根不用什麼囉裡八嗦,直接一點就通。
舉一反三,那也不是蓋的。
“那便恭祝,十七叔長命百歲啦!”
朱尚炳面色古怪地說了這麼一句。
寧王朱權終於離開,那是一個心滿意足。
回了麟德殿,朱尚炳自言自語。
悠悠一嘆。
“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至於上半句話,朱尚炳還是沒說。
畢竟如同。
剛才寧王朱權所表達的含義,那般無二。
對方已然跟他這個大侄子親密無間,到了這般地步,要是再在背地裡說人壞話,實在顯得有些人不太對勁了,不太地道。
“哈哈哈!!!”
李存孝冒了出來,大笑出聲,直接代表了對方的身份。
“小朱啊!”
“看來你那焉壞焉,壞的形象卻是被你這些叔叔定格了,深深的記在了心裡,否則的話用得著這麼防著你嗎?”
“對!”
李靖輕輕一言,話語裡面也帶著幾分笑意。
畢竟。
他們和朱尚炳共存了這麼數年,能看到小朱這麼狼狽且尷尬的一幕。
那機會可委實不多呢,自然是要好好打趣一二。
甚至這些樂趣,便是他們目前唯一的生平快事了。
要知道。
在朱尚炳的體內,他們想做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夠透過朱尚炳的一切去感知著外面。
即便是能夠看得到,但卻摸不到,這種煎熬總歸也是有的。
“朱郎,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陳慶之白衣名士,說話來也帶三分溫雅。
“自然是繼續請辭啦!”
“逆臣錄我都已交了上去,接下來加班加點把永鑑錄寫完,到時候離開應天府,想做什麼不就能做什麼了嗎?”
朱尚炳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開口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