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沐英的人生模擬!(1 / 1)
於官吏而言!
那些出名的字畫書法,還有女人金銀財寶,尋常的官員怎麼可能接受得住考驗?所以他老朱只有殺……
讓所有人害怕,如此才能夠讓天下百姓多過上幾份安穩日子。
老朱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如此而已。
……
【洪武二十七年十一月,由於你的重新復出,再加上你當年在朝野之中所立下的浩浩軍功,再加上還有魏國公,長興侯耿炳文其他諸多老將的輔佐,武勳一派徹底穩固,可謂是在當下朝堂之內最大的一派】
【自古朝代,重文輕武,然眼下剛屬於開國年間,武勳一派都是大多開國老臣自然比文要更重三分,但隨著武勳一派漸漸的到達巔峰,你們領頭的幾人也慢慢的有了些許的擔憂,太平時代,眾文輕武,彷彿已是大趨勢】
【而你們這一代,或許能夠在朝堂之內如日中天,但隨著朱尚炳登基為帝,那個時候你們便把握不住了,你們開始有意無意的試探朱尚炳的心思,看看他是如何想的】
【洪武二十七年十二月底,朱尚炳已從燕王府早早離開,甚至抵達了齊王朱榑的青州,在此處封地!朱尚炳和齊王朱榑喝酒吃肉過了三月】
【接著並未有任何舉動,齊王朱榑已然歸心】
【洪武三十九年,朱尚炳即將歸應天,九大藩王之處他全部去了,尤其是在北平和大寧都司的時間最長,一個將近快大半年,另外一個更是在此處小一整年,再加上有錦衣衛毛驤再從中看管,所以你們只是知曉一個大概!】
【具體發生了什麼,無人得知】
【洪武三十九年四月,朱尚炳歸朝!應天府內的氣氛彷彿也是多了幾分濃重】
【洪武三十九年四月十三日。聖旨發下,太孫秦王世子朱尚炳為大明皇太孫,入主東宮】
【洪武三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東宮開始大力清掃,而在此時,一個似乎被所有人忘卻的身影漸漸浮現,皇太孫朱允炆】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朱允炆,早已不在這應天府東宮之處,而是在他自己的封地兩淮以南正是和他那位大哥朱允熥在同一個地界,相差不遠】
【洪武三十九年七月,朱尚炳正式成為皇太孫,甚至也開始陸陸續續維護鞏固自己的勢力,而你西平侯沐英武勳一派的新一任首領,彷彿在老朱的刻意引導之下,已然成了朱尚炳背後軍隊之中最為仰仗倚重的一面旗幟,甚至確鑿無疑,成為新朝之時,新君之下的重臣,你心中有了幾分惶恐擔憂】
【洪武三十九年年底,你和朱尚炳私下見面,朱尚炳一言一行將你收服,同樣你也放下了一直以來的憂慮】
【你可從來沒忘記永昌侯藍玉昔日是如何死的,還有當年的那些老兄弟,就算你篤定自己身為朱元璋的義子,不可能要了你的性命】
【但類似於這種選擇,依舊是你心頭一指縈繞不去的陰影】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昇天!皇太孫朱尚炳理所應當的繼承帝位,而你也自然在新朝之時成了確鑿無疑的權臣,同樣西平侯爵之位,再進一步成了王爺之位,甚至似乎在這新朝之時,你有望成為全新的國公之府,而且還是第一代的老國公】
【類似於魏國公徐輝祖,包括申國公鄧鎮各自都是由當年的老國公所傳下來的,國公之位看上去高高在上,但相比較你這個西平侯還是矮了一頭,你的資歷和軍中威望就在這兒擺著呢,他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
【洪武三十五年,隨著新君繼位,你在朝中也參與了諸多決策,甚至還以武將之位入了內閣,在其中擔任大學士之職。而在這些許幾年之間,大明的風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你為之心驚,甚至為新君的手段徹底歎服】
【洪武四十二年,萬邦來潮,大明麾下的軍隊,已然是不知打到了何處,只知道無數的大軍之勝,無數的金銀財寶自海外而來,甚至還有諸多類似於倭寇東瀛包括數個小國也盡數被大明收復,成了大明的一份子,徹底改變了大明朝的四處格局】
【而那些藩王也沒有進行削藩之策,大明,萬邦歸巢!】
……
模擬器漸漸結束。
朱元璋鬆了口氣。
接著嘆息一聲。
“沐英這小子,居然最後也換了一個國公之位啊!”
“不過也算是他應得的。”
朱元璋唏噓感慨著說道。
對於沐英的這些收穫,倒是發自內心的恭喜。
他緩緩站起身子,眼含幾分憂愁。
“可惜啊。”
“大明,萬邦來朝的那一幕咱是看不到,真的看不到了。”
在朱元璋幾分感慨之時。
於這大殿之外,一道道的雨滴似乎自天而降,個個精靈調皮的跳著舞蹈,直到落於地面,成為淅淅瀝瀝小雨的一份子,才終於安穩。
此時。
還未到夏至,但春分已過,正處於春夏之間。
而應天自然而然也迎來了這洪武二十七年的第一場夏雨,似乎預兆著這一年大明朝扶搖而上九萬里,不斷的繁榮風貌。
既然知曉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老朱的動作自然雷厲風行。
在這大殿內停留片刻,老朱已然出宮。
再次來到西平侯府。
剛一來到屋門之內。
正巧看到沐英服用湯藥。
看到這一幕,老朱狹長的雙眸微微一撩。
大步朝前走去。
將那湯藥一把狠狠甩開,砸於地面之上。
而老朱如此行動!
自然而然也引來了這屋子內所有人的目瞪口呆。
至於生氣,則沒一個人敢。
周圍環顧一圈,朱元璋冷冷一言。
“此湯藥有毒!”
短短的幾個大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也是在這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之下,給這屋內原本就沉悶的幾分氣憤,再次讓人悚然一驚。
懷疑老朱撒謊,沒這個必要。
對方想要殺人,隨口一張就是一句理由。
合乎法理。
封建時代皇帝的話就是金口玉言,就是這天底下最大的法。
沒那個麻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