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燕王妃發怒,斬草除根(1 / 1)
“倒也沒錯。”
朱尚炳默默點頭。
就算是他!
之所以取了張宜如為世子妃,不也正是對方之才勝過容顏嗎?
至於後來,日久生情那自是另外一回事。
身處皇家,自然而然權衡利弊。
至於那般所謂愛情故事,他們皇家都沒得選,真以為那些尋常百姓就有的選了?
梁祝的故事!
除了告訴世人愛情的艱難苦頓之外,同樣也在告訴世人,逆著時代的洪流,不斷前行,最後的結局只有一條。
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那種個例之中的個例,上百年上千年才出現的一個白頭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無疑是在瞎說廢話。
拿個例去證明一個真理,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笑柄。
“那走?”
朱尚炳歪著腦袋,輕聲疑問。
“走吧!”
朱高熾也默默點頭。
而當兩人從此處離開後,自然有下人來到一眾女眷面前。
開始輕聲一言。
“還請,諸位女娘先行離去吧!”
“方才我家世子殿下與諸位女娘見了一面,並無心上之人。”
下人這麼一說!
場上大多數世家之女接受了下來。
畢竟。
他們身後家族在這事,可並非是一番助力,反而還是一番阻礙。
身後世家背景越大,阻礙的力度也就越強。
藩王府邸!
到了目前為止,還並沒有同世家聯姻的狀況發生,因此藩王子弟更不可能來上這麼一個出頭鳥的例子。
無疑便是找死,便是挑戰天子老朱的威嚴。
但卻是還有幾個世家之女,刁蠻任性。
嬌慣異常,直接開始大鬧天宮。
“簡直給臉不要臉!”
“真以為他燕王府算是什麼玩意啦!若非今日我爹非要我前來,真以為我願意了還瞧不上本姑娘?”
這一世家之女發出如此言論。
本以為周邊其他好姐妹會同她不斷附和,但四下看去卻是並未有一人發言,而是各自看她如瘋子一般四處避開。
就連此前那些閨中姐妹,個個避諱如蛇蠍。
甚至!
在她們的眼裡此刻,一世家女子便如同天底下最大的災患。
誰若是同她走得越近,極有可能給家族帶來驚天禍患的。
這一點沒的說。
下人聽了此等之言,不由得面色大變。
他勸了一句。
“還請這位女娘口下留德!”
“我燕王府……”
只不過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眼前那女娘攔腰斬斷。
甚至變本加厲。
“怎麼啦?我得罪不起燕王府,還得罪不起你這麼一個小小的下人啦?”
“來人!將這下人五花大綁。”
“今日本小姐要拿他當做獵物,看看是他跑得快還是叢林野狼跑得快?”
“我看誰敢動!”
只不過她這邊話剛剛落地。
瞬間。
一道聲音自這閣樓之中緩緩而起。
不是旁人,正是這燕王府的女主人徐妙雲。
今日本就是她長子擇親之事。
就算此前有過言語,此事不再多管,但為人母者,又當真豈會不管不顧?
所以今日朱高熾來了,她這個當孃的自然也來了。
來了也就罷了,卻萬萬沒想到——
一區區世家之女,敢在他們家府上做下如此之事,當真是不知死活。
聽得如此言論,徐妙雲步步而出。
身旁自是有著燕王府的一眾親衛家將。
“我看今日!誰敢動我燕王府的人?”
徐妙雲幾個步子。
來到那世家之女的面前。
她一雙冷眸微微掃去。
“你還真是天大的本事啊,在我燕王府,吃著我燕王府的飯,端著我燕王府的碗,今日還敢說我燕王府的壞話,還要動我燕王府的人?”
“好的很啊。”
“看來在這偌大的北平,我這小小的燕王府,許久未曾動過你們這些世家,個個都把我燕王府當做軟柿子捏了!”
“既然如此啊,我這燕王府的女主人也就好好的做一回主!”
“張家,對吧?今日我徐妙雲記下了。”
徐妙雲並未對眼前的這一個小小的世家之女做些什麼。
憑藉她的地位,她的尊貴,怎麼可能會把氣撒在一個小小的世家之女身上?
她不動手也就罷了。
要動手。
自然對付的是對方整個張家。
而直到這一刻!
那世家之女依舊死不悔改,開口放起了大話。
“別以為你們燕王府很厲害,在這北平城內我們張家可是通天之柱,沒了我們張家,你們燕王府也未必能夠坐得了這個位子?”
其他的世家之女趕忙離開,實在是不想和這個女瘋子再有半分糾纏。
……
當天!
北平城內此前大戰,所遺留下來的蒙古殘部入了北平城,無意之間確實將張家上上下下,一百二十多口人盡數扼殺。
甚至連嬰兒都沒有放過。
一個字。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斬草必須除根。
收到這個訊息!
那一刻。
朱高熾瞳孔微縮,頗有幾分不敢相信。
但在瞭解了一切的來龍去脈後,終究陷入了沉默。
最後蹦出八個大字。
“此人該殺;張家,該滅!”
沒錯。
他朱高熾的確菩薩心腸,但即使菩薩心腸,也有金剛伏魔的雷霆手段,否則一味的仁慈善良當真能夠坐得了天子之位?
當真能夠收服得了那麼多天下臣子嗎?
未必吧!
當皇帝的可以不懂軍事,甚至國事甚至什麼都可以不懂。
但必須要學會一個字,狠。
沒了這個字。
無論你有天大的功德,在旁人的眼裡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依舊是個柔軟的柿子,不會被任何人放在心上的。
而對於此事!
如果說大表弟朱高熾還有幾分心神波動,對於朱尚炳而言,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他擺了擺手,此時已然被他忘卻腦後。
早已習以為常。
甚至還有閒心思,問起來大表弟朱高熾。
“世家之女已經看過了,其他女子呢?”
“什麼時辰?”
“明日!”
朱高熾嘩嘩回話。
朱尚炳輕輕點頭。
兩人繼續下起了棋。
而在棋藝一道!
朱尚炳不算是天才。
反觀朱高熾,則琴棋書畫頗有幾分造詣。
但兩人實質上的勝負!
終究還是朱尚炳勝多敗少。
並非是他的棋藝高超,而是他身份自有幾分不同,再加上做表弟的幾分聰慧,很多事情一點就透,不用多說。
人情世故嘛,沒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