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申國公世子鄧源,是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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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淮東之處,表哥鄧源沒前來,而是將毛驤這位曾經的頂頭上司給派了過來。

今天,便是收穫的時辰。

得知自家表哥鄧源居然如此行事,朱尚炳笑罵的同時也是有了幾分欣慰。

起碼!

自家這位表哥總算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麼錦衣衛,不是什麼手下,而是和他這個表哥一般無二的。

武勳一派的國公世子。

這身份自然而然也就大不相同,所需要做的也並非只是不斷做事。

而是和漢高祖劉邦一般無二。

知人善用,僅此而已。

不過這嘴上,卻是依舊沒有放過自家的表哥鄧源半分。

朱尚炳笑了笑,搖了搖頭。

“表哥,你還真是會省心呀!”

“就這麼把事情給推出去啦?”

“呵呵!”

鄧源一聲冷笑,沒好氣地開口說著。

“我要是不把事情給推出去,反倒才是有些讓你失望吧?而且該說不說我也總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好好做做事情。”

鄧源對於朱尚炳的這番玩笑話,壓根不怎麼在意。

吃起眼前的精美點心,喝起花茶來,那也是輕鬆自在的很,甚至話裡話外不僅僅對面前的表弟朱尚炳開始反駁,甚至也都大力的反駁了起來。

也都是絲毫不怕。

誰讓他們兩個是親戚呢?而且還是表兄弟呢。

就是有著這個底氣。

鄧源繼續出聲。

“所以眼下!”

“真正需要做的無非也就是那些,而且……”

將面前的軍情要報一把接過!

鄧源好整以暇的微微開口。

“淮西之處!”

“果真如我們此前所說的那般,不僅是有著貓膩,而且這貓膩還不是一般的大,否則的話又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呢?”

“可惜啊。”

“他們這點的本事,怎麼可能瞞得過毛大人?”

鄧源微微抬頭。

將目光落向了毛驤的身上。

這一次!

並非是兩個錦衣衛之間的,而是他作為申國公世子之間的,那給人的局面和境況,自然是完完全全大不相同。

聽到這話,毛驤似乎也很快有著自己的定位,而且似乎從頭到尾自始至終。

對於鄧源也都沒有那般小看,反而是極其尊重。

他微微一笑。

“一切都是聽鄧世子的話,才能夠做出來的。”

“倒是同我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瓜葛。”

一聽這話,朱尚炳繼續敲打起了眼前的自家表弟。

但顯然。

敲打的效果只能夠說非常一般。

誰讓自家表哥鄧源在他身旁早已瞭解性子,同樣也是極其厚臉皮的很,即便是到了今時今日的這一步,那也都是如此而已。

就那麼簡單,那麼一回事。

甚至連搭理都沒有怎麼搭理,而是一個轉身。

鄧源來到了毛驤的身旁。

一手伸出,拍了拍他的肩頭。

說起來朱尚炳的壞話,還是當著他的面。

“看到了沒有?”

“我的這位表弟,可真是個殺死人不償命的壞蛋,眼下你與其幫他,還不如來幫我呢,對方一個不小心呀,可就真是把你玩的給不要不要的呢。”

“倒是多謝鄧世子的一番好意了。”

毛驤一個步子往後退去。

顯然拒絕。

看到這一幕,鄧源倒是並沒怎麼意料之外。

畢竟是個人都能夠看得清兩者之間的差距。

一個是大明未來的皇太孫,甚至未來的大明天子啊,另外一個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國公府,兩者之間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塊的。

這一點也就那麼一回事,再為輕鬆不過。

“倒是可惜了。”

鄧源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說著真心,還是在說著假話。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

也就拿著那份軍情要報,開始繼續說事了。

“反正現在淮西之處,還真就是有些不太一樣了!”

“就算此前這位靖王爺同表弟,你好好的說了一下,但同樣還是不一樣,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如此境況之下,要是還就這麼步步前行,未免便是有些顯得過分。”

“所以呢?”

朱尚炳輕輕一笑。

面對自家表哥鄧源的分析,他倒是並沒覺得有什麼不行。

只不過究竟該如何處理,才是事情的重中之重罷了。

“所以!”

鄧源拖著長長的尾音。

既然自家表弟這麼誠心誠意的發問了,他也就不可能在這兒繼續藏著掖著。

而是實話實說。

“淮西之處,我看錶弟你就不用去了!”

朱尚炳將這件事情,那就這麼說定了。

鄧源的話還沒說完。

朱尚炳似乎也是想到了些什麼,他輕輕一言。

微微開口,嘴角微揚。

直接將鄧源的話給接了過去。

“所以啊,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表哥,相信肯定沒問題。”

這一刻!

鄧源心中有些不祥的徵兆,預感。

他卻是萬萬沒想到,這預感和徵兆居然會來得這麼快,所以下一秒就打算反駁,更是臉上也多了幾分牽強的笑意。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面前的表弟如此,他這個表哥當然也是一樣啦。

總不至於這麼一丁點都不講道理了吧?

這可絕對不行。

鄧源微微一笑,趕忙開口。

繼而!

將目光,果不其然放在了毛驤的身上。

他繼續說著大實話。

“眼下呀。”

“何必用我呢,用毛大人相信便就足夠了。”

“毛大人見多識廣,經驗老道,相信應付那靖王府內的一切應該沒什麼太多的困難?”

“的確沒什麼太多的困難。”

對於鄧源的話,朱尚炳一口答應,沒有半分的遲疑猶豫。

但下一秒!

便是已然作出反駁,讓對方無話可說。

“可惜。”

“若單單只是毛大人一人前行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太能拿得出手,而且也很容易被人給抓住把柄的,所以如果在毛指揮使的基礎上再加上表哥你的話,這不就更好了嗎?”

“身為申國公的世子代替我這位秦王世子前去,拜見一下淮河之處的靖王爺,也的確足夠這個分量了。”

“相信即便是回了應天,旁人也不會拿著一點說事的!”

“喂!”

一下子!

把鄧源說得啞口無言,所以他便就只能夠耍起了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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