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又一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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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還真是小年輕了,當真以為白日裡所經過的些許小事,能夠將我這個老手給真的嚇倒嗎?雖說色字頭上的確一把刀。”“

可人活一世,本就及時為樂呀,非要那般苦行僧這個規矩那個規矩,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才是真的了無生趣,更何況與咱們大老爺們而言。”

“若是連那種地方都去不得了,這世上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飽暖思淫yu,老話聖人之言,不也都是如此嗎?”

鄧源一張口,便是一堆的歪理邪說。

這些邪說!

對於每一個男人而言,似乎都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同樣也是真能這麼想,真能這麼說。

最後!

鄧源也都是一個轉身,看向了毛驤。

重重開口,看看對方是什麼意見,什麼態度。

“難道毛大人還真就打算做那斬斷三千紅塵,佛門和尚了嗎?天天青燈古佛啊,稀粥小菜,再加上一個木魚,嗡嗡嗡的不斷來回敲。”

“這日子真是沒法說了。”

“倒也大可不必。”

毛驤苦笑一聲,也就附和著。

而且!

他倒是也的確比較傾向於鄧源所說的話,這位鄧世子所說的言語,更何況昔日他毛驤在應天之時。

甚至在府宅之內,家中正室小妾,也都著實不少。

所以眼下做或者不做,對他而言也沒什麼太多的損失。

可此時。

於深夜之時,毛驤目光朝下看著眼前的鄧源,似乎有了幾分愧疚,幾分虧欠。

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並未察覺到這一點的鄧源,眉飛色舞,開心的很。

捶胸頓足之間也都是大有幾分暢快。

“今時今日便要玩他個痛快,一夜魚龍舞。”

“我那表弟雖說也的確有些花花性子!可想來,卻還是不知類似於這般的風月之處,唯有到了晚上夜深之時,那才是真正的人間天堂。”

“是嗎?”

鄧源這邊話音一落。

此時!

鄧源,毛驤包括其餘幾個錦衣衛,已然來到這一條粉紅色的長街。

在這夜深之時,大多數的小販鋪子也都全都關了,四處都顯得幾分人影稀疏,但是唯有這條街上依舊是燈火通明。

那時不時所閃現而出的粉色光芒大紅,更是宛若勾人心魄一般的狐狸精,不知不覺的就讓人淪陷,其內流連忘返,深陷其中。

根本回不過頭。

而剛才!

鄧源在說那些話之時,已然是踏上了這條街道之上。

兩人大步前行,個比個的得意驕傲。

可朱尚炳忽然一言,甚至他的身形就在白日裡那風月閣的正門前方。

而且看模樣。

再加上身旁的其餘幾個暗衛,似乎早在此處,恭候多時了。

“表哥,你是不是有點過於小瞧了?”

朱尚炳眉頭一挑。

他歪了下頭,微微側身,視線也自是落到了鄧源的身上。

尤其是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帶著幾分旁人察覺不出的笑意,更是讓人覺得無言以對,無話可說。

鄧源打了一個哈哈,臉上滿是驚奇。

他張了張嘴,滿是欲言又止的模樣,無話可說。

“哈哈哈哈!!!”

鄧源大笑。

幾個大步上前。

來到朱尚炳的身旁,和他勾肩搭揹著開口。

“表弟呀,你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不過眼下!你我兄弟二人大可不必那般同歸於盡,自相殘殺,不都是男人嗎?何必呢,何必呢?”

說著說著。

鄧源大手一拍,那是一個恢弘大氣。

“大不了今天!喝花酒的賬目全都記在我的頭上,如何?”

“好啊,沒問題。”

朱尚炳一口答應了,沒有半分的遲疑猶豫。

那是爽快的很。

而這樣的表現!

落到了鄧源的眼裡,似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可對於此時,已然yu火中燒的他而言,這點不太對勁,自然是被他很快拋在了腦後。

殊不知——

在此所發生的一切已然是被旁邊的毛驤記錄在案,同樣也都選了時間地點人物,三要素,將其寫成了一封摺子。

送到了那應天之內,申國公鄧鎮的府上。

而老朱!

對於這些小輩的事情倒是還不會那麼關注,更何況他年輕的時候照樣也是一個花花性子。

可能馬皇后和老朱之間的夫妻恩愛,的確是驚世駭俗,也是讓所有人羨慕。

糟糠之妻不可棄,白頭偕老,共度一生,那是當真一步一步從最底層走上來的,就連後宮不得干政。

這樣的歷代朝廷規矩之法,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的頭上也都沒什麼大用。

甚至在很多處理奏摺政務之時!

就連老朱,這位大明天子也都是要先行問過馬皇后的,對她的態度不可謂不重視。

再加上這皇宮之內!

他這個天子也並非是只有一個媳婦,就更沒有這個立場了。

但老朱沒這個立場。

申國公鄧鎮,表哥鄧源的父親還是非常有的。

青天白日!

書房之內,申國公鄧鎮看著手上的摺子,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最後更是哭笑不得。

對於鄧源,自家兒子去風月場所喝花酒。

他年輕的時候自然也幹過,所以眼下也不知道究竟是該說些什麼?

若是被申國公夫人看到了,自是有幾分怒氣,但是對於老爺們而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別提這件事情。

在這應天府之內,哪一位國宮之子,沒有去過呢?

就連沐春!

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經的,但私下裡有沒有金屋藏嬌,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這幾個的叔叔伯伯的也還是聽過一些風言風語。

再加上那金屋藏嬌也都是有了,西平侯府內的子嗣。

總該是要認祖歸宗的。

金屋藏嬌的女人。

西平侯可以不在乎,但是這香火子嗣,不在乎還真就不行。

總不能夠讓堂堂西平侯府的血脈流落在外,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這小子,還真是會給我這個當老子的找麻煩!”

申國公鄧鎮自言自語,揮舞了下雙手。

空氣之中打出道道的破空聲來。

“此次!”

“還真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他,等他回來。”

“等那臭小子回來。”

鄧鎮已有了些許的心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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