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又是個問題,殺不殺?(1 / 1)
須知!
四海商會的訊息情報可能比不上錦衣衛,但也絕對算是在天底下一等一的了。
差不了多少。
同樣也是目前東宮,朱尚炳麾下除了錦衣衛另外一個探聽情報最好的方式。
而且更為重中之重的是完全隸屬於朱尚炳一人。
如果說!
他沒有入主東宮,成為皇太孫之前,四海商會大體上還是由老朱直接管轄。
隨著他做到了這個位置,局面那自然而然就大大不同了。
老朱也徹底撒手不管。
那待遇和昔日的太子朱標,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了出來。
再加上未來大明天子的位子板上釘釘,手底下的人也自然知道朱尚炳的大腿可能比不了老朱,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大明第二了。
沒人不會有那麼的沒眼力見。
這樣的人可能今天剛剛出現,明天就會消失,被人代替下去的。
這世上啊。
最不缺的便是人才的,除非你真的有那種不可代替性。
但這種人,向來自然極少極少。
普天之下也都是鳳毛麟角。
“淮河之處?“
聽得如此熟悉之言,朱尚炳眉頭輕點。
實在是有些沒想到在此處,還能夠發生些什麼?
見朱尚炳不再詢問,李祺重新回了位置,開始繼續處理公事。
他入主東宮,成為屬臣!
處理的,或者說管轄的可並非是只有四海商會那一堆攤子。
還有原本東宮麾下所處理的詹事府,而且隱隱約約和科舉,包括翰林院,也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忙的事情自然也比從前多上太多了。
而同樣!
李祺也將之前的那些事情全都接了過去。
內心只有對朱尚炳滿滿的忠心,不二。
正當所有人心思躊躇之時,朱尚炳本人也是詢問了起來。
問的並非旁人,正是他內心的幾個人格。
“到底發生了何事?”
朱尚炳內心輕輕一笑。
霍去病這個年輕人蹦躂了出來。
他嘴角微微抽搐三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口回話。
“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造反那點事情嗎?否則你那皇爺爺還是不至於就這樣雷霆大怒的。”
“身為天子啊,再加上你那皇爺爺可是開國老祖不至於連這點城府心性也都沒有吧?”
被霍去病這麼一說,幾個人格之間似乎也就徹底炸了鍋。
尤其是李存孝!
軍隊之中,殺伐果斷的性子,雙眼之中直接出現了濃重無比的殺氣。
“還不是你小子啊。”
“天天想著在那兒手下留情,顧念著你們之間的什麼兄弟情分,你也不想想,你在這還顧念著人家,可是壓根沒想過呢。”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呢?”
張良也是踱步而出,在朱尚炳的腦海之中不斷出聲。
“為君王者,務必不能夠太過仁慈。”
“當年高祖劉邦不也是,再怎麼痛心也將韓信給處置了嗎?”
“要麼你死要麼他死,這就是權力的本質。”
“唉。”
朱尚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是萬萬不想開這麼一個壞頭的。
孫成——
眼珠子輕輕一轉,又是問了起來。
“陛下,我究竟該怎麼辦呢?”
“看你那位皇爺爺吧?”
李二的角度依舊是站在帝王這一方面的,所以說起話來含著幾分威嚴幾分沉重,同樣也和其他人的角度思想大大不同。
“現在大明!”
“無論你做些什麼,頭上都還壓著一個人,你做的事情說的話也並非是真的那麼做數,就算你那皇爺爺疼你。”
“可他過於看重親情,所以很多事情並非你自己一個人能獨立而為的。”
這麼一番話撂了下來,朱尚炳只能保持沉默。
過了半晌,他展顏一笑。
“也罷!”
“此事本就同我無關,相信皇爺爺那邊自然能夠處理好的,我就安安心心做我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一番平叛,也就差不多到了頭。”
對於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處理方式,朱尚炳大概覆盤了一下。
也就那麼一回事。
連傷筋動骨都做不到的,誰讓現在淮河之處的密謀都還沒開始太久呢,就直接被遠在應天之外的老朱還有朱尚炳給猜測了一個大概。
這般情況之下,對方原本的優勢也瞬間蕩然無存。
想要造反?
完全就是秋後的螞蚱,在這兒天大的玩笑。
“嗯!”
朱尚炳放下心事,再次恢復成那般閒雲野鶴的模樣。
可謂三點一線。
東宮!
文華殿,秦王府,再加上時不時和武勳一派也都是聯絡。
換作之前他身為世子殿下,藩王之子萬萬不敢這般行事,很容易被人誤以為勾結的。
但現在。
東宮皇太子身份,便是最好的護身符。
別說和這些國公聯絡感情了,就算是直接住在人家的府上,把那軍隊給拿了過來,也都沒人敢多說些什麼。
這一點沒什麼不好說,更沒什麼不能說的。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
朱尚炳把這件事情給放在了腦後,撂在了心裡面的最深處。
可皇爺爺朱元璋對於此事的態度,倒是出乎意料的凝重。
而且還把朱尚炳給找了過來。
把這件事情單刀直入,開啟天窗說亮話放在了他的面前。
“此事如何處置?”
朱元璋滿目凝重,看著朱尚炳。
似乎要從他的嘴裡面得到一個答案。
“皇爺爺一力處置即可!相信定然是會能安然無恙的。”
“又在這兒打機鋒啦?”
老朱眉頭一皺,對朱尚炳的態度很是不滿意,“你小子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到底應該怎麼辦?”
“殺還是不殺?”
見此,朱尚炳也不在老朱的面前繼續藏著噎著。
同樣是說起了大實話。
“殺還是不殺,那不就是皇爺爺的一句話嗎?孫兒在這邊說的再多又有什麼樣的影響呢?”
“畢竟當下決定的,終究還是皇爺爺你呀。”
“有野心!”
老朱大笑,酣暢淋漓。
對於好太孫同自己這麼攤牌,老朱彷彿並沒有半分生氣,反而很是自在。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不知過了多久了,當年也就只有你家皇奶奶還有大叔大伯,時不時的敢跟我這麼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