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當頭棒喝,老朱的獨特聖旨(1 / 1)
“是誰?究竟是誰?”
“誰告的密說的話,今日本王要讓你付出代價。”
反應過來,朱榑滿臉怒容,怒目而視著臺下的諸多屬臣,彷彿要從他們的臉上看出誰才是真正的叛徒。
但即便朱榑再怎麼盡力調查此事,也終究是無疾而終。
大堂之處,杜安道親自前來。
他面白無鬚一臉的如沐春風,微笑直接開口,似乎對著面前的齊王朱榑,也沒有那麼畏懼害怕。
而是淡淡一言。
“王爺!陛下說的話,都已經是傳到了。”
“若王爺再這麼繼續下去,陛下還有一道口諭。”
方才的聖旨,那是經過內閣還有其他人,春秋筆法,乃至於一番美化潤筆最後才形成的。
而老朱家的人都知道自家這位老頭子的口諭,那才是正兒八經的聖旨,不是那些秀才能夠相比較的。
“說!”
齊王朱榑幾分不耐煩,直接開口。
甚至也都沒跪,也都沒那般大禮。
而這種姿態。
要是在老朱的面前,齊王朱榑自然是萬萬不敢的,可誰讓面前只是來了一個杜安道,他還不至於那麼畏懼如鼠?
杜安道淡淡輕笑點頭,對於齊王朱榑的這般態度,也並不怎麼在乎。
人家怎麼說也都是姓朱啊。
但下一秒!
從杜安道嘴裡面蹦出來的話,卻是讓面前的齊王朱榑滿頭黑線,無話可說。
再加上還是老頭子的話,他再怎麼想發飆也都只能夠受著。
“你個臭小子想幹嘛,想造反不成?還打算派軍,知不知道封地之內不能隨意大軍的。”
“真把這勤王的大軍當做你自己的啦?”
“告訴你!是朝廷的,你家老子我的!老子還沒死呢,你小子想繼承家業,想都別想,難不成你個老三還想跟老五那邊好好的學一學,也去那蠻荒之處受幾年苦嗎?”
“你臭小子要是想去隨便直接下一道聖旨,讓你小子好好的受受苦,在地裡面種種莊稼。”
將這些話全部說完!
杜安道最後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他臉上依舊是那般職業化的微笑,彷彿根本看不出他任何的私人情緒。
接著開口。
“相信王爺,你應該都聽明白了吧,所以啊此事就如此吧!”
輕哼一聲,齊王朱榑接過聖旨。
轉身飛快離去,根本就懶得搭理。
見此,杜安道輕笑點頭。
接著也在這青州之處開始住下。
先休養生息,十天半個月功夫的,否則這舟車勞頓的,他還真就有些受不住。
回了自家的宅院,齊王朱榑越想便越心累。
“老頭子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在我這兒的錦衣衛就這麼厲害,連這種軍情要報也都能夠接受得到?”
此刻!
齊王朱榑就算是想破了頭,也都是萬萬想不出來一個法子。
“難不成老頭子除了錦衣衛,還找了其他人?還做了其他事情?”
朱榑一下又一下地想道,彷彿這便是最後的真理。
而此時。
無論齊王朱榑這邊究竟是怎麼想的,似乎和淮河之處的局勢也都沒有半分的影響。
就算他真的派了援軍前來,也未必會是全副武裝平亂軍的對手。
……
這一日!
陰雲凝聚,旁邊的涼風呼嘯而來,刮過眾人的臉龐,彷彿如同刀子一般的鋒利直接吹進了骨髓裡面。
要多生疼有多生疼。
披著外面的暖服,朱尚炳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寒冷。
這點溫度對他而言輕鬆至極。
但似乎。
在一旁從小錦衣玉食的英王朱允熥,則就有些受不住了。
“不就去個淮西嗎?不就去個杏花樓嗎?要不要這麼走路快去啊。”
“這不還有一段路程!”
朱允熥渾身上下瑟瑟發抖。
就算只是小幅度的,也是有些不太舒服,也是張嘴開始抱怨出聲。
“沒事。”
朱尚炳微笑回話,“皇兄有些受不住,直接回馬車不就行了嗎?”
“呵呵。”
朱允熥翻了個白眼,“要是我這個皇兄真回了馬車,這豈不是有些不太好嗎?”
“我這個做哥哥的無論如何也都要做一個表率啊。”
見朱允熥這麼固執己見,朱尚炳也就沒再多勸,沒再多言。
而無論。
遠方的寒風,究竟是有多麼呼嘯,多麼寒冷。
漸漸的……
眾人還是依舊到達了目的地。
淮西之處的杏花樓。
二樓包廂。
視窗之處,居高臨下,朱允炆穿著華服。
他俯視著眼前的朱尚炳,還有朱允熥兩人,動了下嘴唇自言自語。
“你們不該,來的。”
可終究他們還是來了。
幾個大步上前,更是已然來到了朱允炆的面前。
眾人見面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是無話可說。
最後!
還是朱允熥站了出來,打破了這個僵局。
“鴻門宴還是接風宴啊?”
他邁步上前眉頭一挑,帶著幾分輕浮。
對於這一點,朱允炆微微微一笑。
“自然是接風宴。”
而被朱允炆這麼一說,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象之中的那個答案。
朱允熥眉頭皺了起來,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下意識朝自家好皇弟朱尚炳看去,發現對方彷彿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無論是接風宴還是鴻門宴,我們兄弟三人倒的確有很久,沒在這兒繼續一起吃過飯了!”
“哈哈哈哈!!!”
朱尚炳這麼一說。
朱允熥搖頭失笑,直接開口。
“不是很久沒有,而是壓根就沒有。
至於小的時候,早就被他們三人給忘了一個乾乾淨淨。
再加上朱尚炳身份的特殊。
小時!
皇爺爺朱元璋不喜,尤其還是他的生母。
平凡出身也就罷了,卻是一個賤籍,便是老朱萬萬容忍不了的。
老朱是農民出身,但並不代表他對於那些風月之地的女子,還有多麼的喜愛。
尤其是在這個天大一般的時代背景之下。
若是當真。
有哪一個讀書人,乃至於哪一個農民將一個風月之地的女子娶回家中,便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甚至在背後都會被人罵著脊樑骨呢。
可謂是天大的羞辱。
祖墳被人刨了,那也都得忍著受著。
別覺得這些道德淪喪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就是如今時代的通病,改變不了的就只能順應這個時代去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