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奴婢綠蘿,醉酒之後!(1 / 1)
話說到這裡,齊王朱榑彷彿真的非常生氣啊。
甚至砰的一聲!
拍案而起,重重一言。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龜兒子傳出來的,直接說我和朱允炆成了一群人。”
“這怎麼可能呢?大侄子嗎,你說!是不是?”
看著自家親叔這麼黑白顛倒,戲劇性非常有感染力的一幕。
朱尚炳終究還是點頭,把此事給揭了過去。
但在真正接過去之前,朱尚炳還是又確認了一遍。
“那七叔!”
“可先說好了,這一兩個月在青州的地界裡,大侄子我可是要動動手的,不然的話朝廷的臉面過不去,您的顏面也過不去的,對嗎?”
“怎麼做?”
眼看著是要落到實事上,而不是方才的空口白牙。
齊王朱榑沒有拍著胸膛,一口答應。
人活在這世上。
放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你要是滿嘴噴糞,那抱歉。
這裡壓根連你的座位都沒有,不是看不上你,而是壓根看不見你。
“動刀子。”
朱尚炳喝了一杯小酒。
在這年頭。
酒的度數也就那樣,所以跟喝了一杯果啤大差不差。
至於說醉也更是別想太多。
在齊王朱榑的審視之下,朱尚炳也索性就攤牌了。
他右手食指的第二關節,輕輕的敲擊著面前的石桌,發出非常有節奏的響聲。
悠揚而又婉轉。
但同樣也是一種無聲無息釋放的訊號,給人帶去了沉重的心理壓力。
“這件事啊。”
“無論七叔你老人家再怎麼說,總該是要有人來背責任的,正好青州這塊地方又有些人不安穩了,所以……”
“明白,懂。”
齊王朱榑鬆了口氣,放下心。
不就是說那些地方豪族世家大族嘛,跟他有個毛關係?
就和英王朱允熥一般無二。
只要護好他屬臣之中幾個心腹,其他的愛幹嘛幹嘛。
知不知道眼下本王爺都快要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閒心思管你們?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飛吧飛吧,就看誰能夠飛得更遠了。
“七叔高義!”
見到齊王朱榑這麼一說,朱尚炳同樣鬆了口氣。
畢竟。
他也實在不想和朱榑就這麼鬧翻了,所以也又補充了一句。
給了對方一顆安心石。
“放心。”
“之前青州不是已經被處理了一次嗎?這一次動盪會小很多的。”
“尤其是七叔身邊的人,什麼人該動什麼人不該動,大侄子心裡面還是有數的,不會讓七叔為難!”
“好好好!!!”
連連說出三個好字,朱榑很是開心。
而他身後的一眾屬臣也由於這句話,齊刷刷的全都鬆了一口氣,否則回去之後卻是跟彼此的家族也都沒這張老臉了。
“來!”
“大侄子,七叔敬你。”
朱榑精神抖擻,開始大喝特喝。
這麼一喝!
兩人就壓根停不下來。
再加上朱尚炳也是想好好的醉一次,釋放一下這段時日來的壓力,還有關於未來的設想也沒控制。
而是和麵前的七叔齊王朱榑,徹底的放開了。
人生。
得意須盡歡,不過如此。
而這樣做,自然而然也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
次日!
金色的光線,大日升騰罩在床頭。
朱尚炳有些頭疼。
剛一醒來。
床畔之前便是有府上,專門給他派過來的丫鬟。
小丫頭看上去肉嘟嘟的,還挺可愛。
尤其是那一張小小的瓜子臉,無疑是個上好的美人坯子。
“殿下,這是醒酒湯,奴婢餵給你喝。”
小丫頭見朱尚炳醒來了,倒也不在乎他身上那濃重的酒氣。
就這樣。
端著勺子一勺又一勺的喂著,嘴角微勾起兩個小酒窩也是慢慢露了出來。
漸漸的!
朱尚炳頭痛的毛病好轉了不少,也開始將心思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福至心靈般的,問了面前的傻丫頭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子綠蘿。”
綠蘿輕笑點頭,似乎很是驚喜。
朱尚炳同樣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接著。
任由這位綠蘿姑娘,給他服侍。
全部洗漱完。
朱尚炳一臉的清爽。
昨晚頭痛之後的一系列症狀,全都消失不見了。
恰巧此時,鄧源快步上前走了過來。
而這會兒的功夫,綠蘿端著洗臉盆朝外走去,亭亭玉立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
畢竟朱尚炳怎麼說都是皇太孫。
給他安排服飾的奴婢,怎麼著也都得是上上之選,還真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是大戶人家最起碼的規矩。
順著朱尚炳的眼神往外看,鄧源一下子就懂了。
湊到朱尚炳的身旁,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囑咐著,頗有幾分老長池重。
可惜是裝的!
“表弟呀。”
“看來昨晚你卻是紅袖添香,瘋狂的很啊。”
“呵呵。”
沒理會自家表哥鄧源這亂七八糟的心思,朱尚炳給了他一個白眼。
大步朝外走去。
“想好了嗎?接下來如何對青州動手?”
有意無意地開始考校了起來。
一聽這話,鄧源的眉頭徹底擰在了一塊。
不過幸好。
這段時間,他雖說大部分時間在朱尚炳和毛驤的身邊,但對於沐春那塊也是問了不少。
學習了很多。
所以此刻,朱尚炳這麼疑問,他還不至於肚子裡連半點墨水都沒有。
徹底抓瞎。
“那就看錶弟你要做到什麼地步了,之前的青州其實已經很不錯了,這次你又是打算要對付誰?”
跟在朱尚炳的身邊這麼長的時日,鄧源可能是心腹之中的心腹。
甚至幾乎都要後來居上。
遠遠的超過嶽南山,李祺這幾人了。
也沒法子。
誰讓他和朱尚炳是親戚的,而且還是這麼親近的關係。
甚至在那諸多國公府之內,也算是最為支援他們秦王府的國公了,沒有之一。
“我誰都不打算收拾。”
朱尚炳輕笑開口。
“什麼?”
聽到這話,鄧源一下子神色愣住了。
再次快步上前。
“那昨天……”
“說說而已。”
朱尚炳回話,“讓我這位七叔也知道什麼叫做個怕字?而且這青州的世家地方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