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不以身犯險,如何釣大魚?(1 / 1)
“佛門!”
齊王朱榑眼神沉重。
如果說白蓮教只是一些秋後螞蚱,那麼佛門可是和皇族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呢。
更別提自家老頭子那邊,對佛門也還算是有著一份情誼。
一時間!
齊王朱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看來!還真得把咱那大侄子給請過來呢。”
朱榑如此一言。
沒過多久,朱尚炳被稀裡糊塗的找了過來。
將所有的事情悉數告知。
朱尚炳並沒有半分的意料之外,或者說半分驚訝,而是坦然受了下來。
隨即。
當著齊王朱榑,還有劉安兩人的面一聲問話。
“他們為什麼要殺我?”
朱尚炳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白蓮教的人,還算是情有可原。
這些人。
一整天不搞事情,渾身難受。
可佛門中人呢,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之前!
惠善禪師本就在朱尚炳的心頭,成了一個重重的謎團,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而對於這個問題。
明顯。
面前的齊王朱榑,還有劉安兩人同樣絲毫不知。
“大侄子你就說吧,到底動不動手?”
齊王朱榑最為耐不住性子,火爆的脾氣可不是吹的。
砰的一聲!
他蒲扇般的手掌直接重重錘擊而下。
對著朱尚炳大聲一喊。
“現在!”
“若動手,那就在這兩日……”
“咱們就來一個引蛇出洞,不動手直接把劉安這小子帶過去,大軍圍困,絕對不會放出去一個。”
在調兵遣將這一方面,朱榑還是有著最起碼的自信。
否則!
他也不至於能夠被老朱選中,成為九大藩王。
同樣還是在軍伍之中創下如此的名聲。
“不急!”
朱尚炳開口回話,但同樣也是給了面前七叔一個準信。
“這風月之地自然是要去的,不過怎麼個去法,確實得好好講究一下。”
“爭取讓他們所有人全都跳出來,還有對於佛門我也是想要他們的一個把柄,已經很久了。”
之前的惠善禪師無論是行蹤軌跡,還是明面之上的所有證據。
從一開始!
對方似乎就成了一個死士,根本就沒想著要活著出去,所以就算朱尚炳對佛門有些意圖,明面之上的規矩總是不好來的。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而這一次!
他卻是萬萬不會錯過,甚至對方還是主動將把柄給送過來,他又怎麼可能讓其錯過呢?
“行!”
看著面前的朱尚炳一眼,齊王朱榑下意識的察覺了幾分不太一樣。
總覺得自家這位大侄子又在那裡想著什麼有的沒的?
但無論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家人,總該不會來這兒坑害於他。
那便足夠了。
至於剩下來的,和之前齊王朱榑說的話一般無二。
就算是把這青州的天給捅出來一個窟窿,他也是能夠扛得住。
劉安下去了。
小院之內,只剩下了他們叔侄二人。
朱榑再次開口,面露擔憂。
“實在不行!”
“要不然我派府上之人喬裝打扮,看看能不能夠騙得過去。”
顯然。
在朱榑的心裡面,下意識不想讓朱尚炳一番涉險。
眼下。
真正能夠坐上天子之位的朱尚炳,絕對是毫無例外。
而對方做成了天子之位,對於他們的藩王之位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影響。
從這一個角度上而言,兩人也是站在了同一個陣營。
“七叔,這是在擔心我嗎?”
朱尚炳輕輕抬頭。
接著一聲輕笑。
“難道七叔,還不知曉我的本事?”
“放心吧,就算白蓮教還有那佛門中人齊齊出手,也是萬萬傷不了我半根毫毛。”
見朱尚炳這麼有自信,再加上對方的本事,齊王朱榑也自然瞭解過一二。
他一口唾沫一個釘。
“那就在今晚吧!好好的看著一出大戲。”
“可以。”
朱尚炳吐出兩個大字。
出了齊王府,朱尚炳前去找毛驤的路上。
而另外一頭。
劉安在家,依舊是那幅如袍裝扮。
回了自家宅院,第一時間便是將那袍子扔開,換了身便服看上去極其寬鬆。
但不得不說,穿起來非常舒服。
衣物剛一換好。
後院之處,屋內自然而然多了幾道人影。
“劉安!”
“劉舵主,你還真是很會享受啊。”
看著面前的劉安,白聖衣很是不滿。
沒法子。
就算他是白蓮教的聖女,明面之上的地位比這些舵主要高出三分。
按照本質實力上而言,總歸也是得給對方三分薄面。
就好比一個王朝,她是當朝太子。
可對於這些各處藩王,總歸是要多給些敬重的,否則人家不屌你,還真就能行。
“聖女,何必這般心憂呢?”
“事情已然談好了。”
一邊穿著衣物最後的黑色長靴!
劉安眉頭頗有幾分玩世不恭。
他黑色的長靴步步邁出,就連頭髮也都是隨意披散開來落於兩肩之上。
不得不說,好一個風流倜儻的英俊公子啊。
倒也怪不得。
能夠在這青州之處混下一個劉大才人的名頭,自然是有其獨到之處的。
冷哼一聲,白聖依淡淡看了他一眼。
面如寒霜。
“今晚之事,劉舵主也務必前來。”
一聽此言,劉安一個皺眉。
“之前不是已經都商量好了嗎?我只負責幫你們這一個忙,剩下的事情同我無關。”
“劉舵主可考慮好了?此事同我教事關重大,若是一旦出現問題,恐怕青州之處也是萬萬呆不下去了。”
“屆時劉舵主勢必成為頭號嫌疑人,自然而然也是不可能撇得清關係。”
“反倒不如將此事做成,相信回到主教之後,劉舵主的地位也自然是能節節升高的。”
白聖衣淡淡開口。
“你這是在威脅我?”劉安面色大變。
“並非如此。”
聖女白聖衣莞爾一笑。
直到這一刻!
她才露出幾分得意無比的笑容。
“只不過是好言相勸。”
“當然。”
她主動開口,似乎已然獲取了場面之上,雙方之間你來我往的主動權。
“若是今晚劉舵主,不來也是好事,隨你而為。”
丟下這麼一句話!
白聖衣轉身離去,帶著她那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