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朝會變革,身體才是最重要(1 / 1)
與此同時。
如此訊息自然而然也傳入皇宮!
然而!
奉天殿內,沒有討論這等之事。
就算此時在應天府內惹出了不小的風波,但說破天了,也就只是仗勢欺人的戲碼而已。
奉天殿內,考慮的是國家民生社稷,至少也都是一省之地。
若是連這般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佔據,朝廷皇族威嚴顯得有些過於可笑,同樣也將國家顏面置於一旁,去吃灰了。
下了朝會!
朱元璋身子有些搖晃。
距離上次咳血一事,早已過了一段時間。
而在這段時日之內,朱元璋似乎也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這一天。
朱元璋來到後宮大殿,還沒批閱奏摺呢。
旁邊,杜安道小心翼翼地一聲勸諫。
“回陛下的話!”
“此前在皇太孫,離開應天,前往淮河之時,於文華殿東宮遞了幾件摺子,其中便有關於這朝會的。”
“哦?”
一聽此言。
尤其還是關於老二家皇太孫的事,老朱這才終於趕了幾分興趣。
他眉頭一挑問道。
“說說吧!這混小子又搞出什麼新奇玩意來啦?”
“難不成咱這朝會還能夠有什麼新花樣?”
說著說著。
不等面前的杜安道,說個什麼一字半句的,他反倒是有了些許的期待感。
沒法子。
誰讓老二家的這臭小子太會搞事了,而且每次那也都是有著別樣的效果。
對於大明好處更是不用多言。
“是,陛下!”
老朱沒有皺著眉頭。
杜安道內心放下半塊大石頭,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率先開口。
“皇太孫說!朝會若是當真如同陛下所思所想那般日日舉辦,恐怕無論是於陛下還是與百官而言,都不是一個好的時辰。”
“反倒不如改為三天或五天一次,如此才能夠有充足的時間讓朝政以及百官,好好休息一下,也能將真正需要寫的大事,三思而後行。”
“最後,遞到陛下您的面前。”
說完這一切!
杜安道低著頭,不敢再半分的勸誡了。
老朱合上了雙目。
沉思了一會兒,居然還真就同意了。
“也罷。”
“既然是那小子提出來的,那就先用上一段時日吧,若是百官也無什麼意見……”
“那便如此,推行下去。”
朱元璋說著說著。
將自己為何會這麼爽快,同意的緣由徹底說說。
“反正就算咱不同意!”
“過上個三四年,等這小子到了那位子,他總歸也是要同意的。”
“是,陛下!”
杜安道輕輕一笑,點頭應聲。
看了幾個摺子,並不是百官遞上來的,而是錦衣衛。
“有趣!”
老朱抿著嘴唇,幾分淡笑,“咱這半個親家公家裡面的孩子居然也會這麼惹事,而且還是在皇宮面前強搶民女,甚至還當街差點殺了人。”
老朱越說,語氣似乎也越發嚴寒。
“杜安道,你說說!”
“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他一個抬頭,輕聲問道。
杜安道邁步上前。
簡單看了一下摺子的內容,失笑搖了下頭。
“此事應該只是些許的杜撰吧。”
“按照這位張公子的身家,日後怎麼說也都能夠混個爵位,至於這女子的身家不過只是一尋常百姓。
“或許的確有些姿色面容,但想來還不至於張公子這般當街行兇,更別提還是在皇宮面前。這位張公子,就算是有多大的膽子,也都不敢如此肆意妄為?”
杜安道一番話下來。
老朱點頭。
“萬萬沒想到,你這老貨也居然有聰明的時候。”
老朱打趣了一句。
至於張克儉!
這半個親家公的兒子之所以會出現如此之事,從之前的模擬器裡面老朱早就是見過了一回,時至今日才發生,只不過是讓他有些恍惚罷了。
他一聲命令。
“此事!”
“吩咐下去,鬧得越大越好。”
頓時,杜安道心裡面一個咯噔。
他雖不知曉老朱究竟打了什麼主意,但還是有些察覺的。
等到杜安道也漸漸離去。
案桌之前!
老朱閉上了雙眸,喃喃自語。
“方孝儒!還真是個忠臣啊,可惜不能夠為我朱家所用,不能夠為我朱家的麒麟子所用啊。”
三言兩語之間,老朱已然是簡簡單單寫了一封摺子。
不多時!
交給了隨行而來的錦衣衛指揮使楊清晨,吩咐對方去辦了。
而關於這件事,老朱本意也只是在其中推波助瀾一下,也就差不多到了。
至於真正的如何抓捕。
還是得讓在這應天之內,秦王府太孫妃張宜如親自查辦。
念及此處,老朱又是起了興趣。
他淡淡開口。
“咱這好太孫本事,算是見到了。”
“只不過這太孫妃嘛,能被稱為堯舜之後,今日咱也當真好奇啊,這太孫妃,咱這孫媳婦究竟有咱媳婦當年的幾分本事呢?”
在老朱在心裡面。
不得不說。
時至今日,朱尚炳的地位無限拔高,幾乎已經能夠堪堪和當日的太子朱標持平了。
所以自然而然對這個孫媳婦的要求也是拔高了許多。
單單從模擬器上面獲得的評價,已然不足以讓老朱心滿意足。
還是需要親眼目睹,才能真正放心。
“希望咱這孫媳婦,不會真的讓咱失望吧?”
朱元璋又是一聲言語,緩緩落下。
話語裡面~
自然而然充斥了做長輩的對晚輩的無數期望。
旁人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
到了他這,反倒是望孫成龍,望孫成鳳。
不得不說,也別有一番趣味。
……
畫面一轉!
秦王府已到深夜時分,餘暉點點一下。
夜幕降臨。
一輪圓月高掛懸空,在這入夜時分的秦王府,也自然而然鋪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
“事情如何了?究竟是誰做的?”
麟德殿。
張宜如經過一個下午心性起伏,依然能夠漸漸安穩。
即便是王管家邁目前來,語氣也比起初平靜了許多。
臨危不亂,也就不過如此。
當著張宜如的面!
王管家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應天府之內的人做的?”
一下子,張宜如瞬間皺起了眉頭。
“那女子究竟是何來歷?近段時日又有誰同他們聯絡過,大理寺那邊又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