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昨日為你出聲,今日空寂(1 / 1)
趙光義越想越深。
想到最後!
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
“本官只是大理寺卿罷了,至於再多的,和本官確實並無任何關係。”
“接下來!”
“應天府的局勢便交由秦王府吧,本官只是秉公辦案而已。”
“終究,還是陛下的臣子啊。”
想通一切!
趙光義回了自家宅院,沉沉睡去。
第二日,大理寺將此案了結,效率就是這麼高,這麼快速。
張克儉被放了出來,而那女子在依舊被關入大理寺內。
至於百姓。
昨日親眼目睹或有義憤填膺。
可今日,大理寺門前一眼望去。
人影稀疏,昨日義憤填膺之人,也早已不知前往何處,空空寂寂。
張克儉回了府上。
大堂之內,入目所見。
張老夫人,張家目前的家主張麟還有長姐張宜如盡數在此,活脫脫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
之前!
進大理寺沒腿軟的張克儉,看到這幾乎要吃人的一幕,嚇得面色蒼白,差點就要轉頭再跑到大理寺躲一躲了。
“你這孽子,還知道回來!”
張麟猛然間一聲爆喝。
若非張老夫人在場,此時他恐怕定然是要動用家法親自動手啦。
“好了,孩子回來就行。”
張老夫人終究還是出聲了。
她終究還是更加疼愛這個孫子一點,但時至今日萬萬不敢忽視旁邊的皇太孫妃,自家的孫女張宜如。
“今日孫女也回來了,你這當爹的何必這麼沉不住氣,而且宜如剛才不也是說了嗎?”
“是有人陷害算計,小孩子他又如何能夠擋得住呢?”
“你又不是不瞭解這猴孩子的性子。”
冷哼一聲,張麟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也正是因此。
所以他才沒有那般的勃然大怒,只是有些許的怒氣而已。
身為堂堂錦衣衛副指揮使的孩子,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人算計了。
說出去啊,還真是有點丟老大的臉了呢。
張麟的心思自是不為外人所知。
張宜如主動起身,對著張克儉小弟招了招手。
見此,張克儉才算是有勇氣。
回了張家,進了大堂。
“好了,小弟!”
“此事已然過去,日後好好在張家待著,等到年初之後便隨其他國公一起加入軍隊內,好好磨練一下你的性子。”
“也老大不小了,總該不能夠再像個孩子一樣,總該也是要長成個大人了。”
張宜如輕輕開口。
她粉嫩的紅唇微微一張。
在這張家之內。
即便是張老夫人,也都不會輕而易舉駁了面子。
更別提此事,早就商量好的。
“嗯嗯。”
張克儉輕輕點頭。
不知為何!
她看著面前的長姐張宜如,有點陌生。
明明姐姐還是跟以往那般疼愛於他,但總覺得哪塊有些不太一樣了,好像更加讓人有些後怕,喘不過氣來。
張麟有些忍不住了。
“女兒!那此事~”
“放心。”
張宜如依舊是那幅安之若素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運籌帷幄之中。
“已經派人去查了,沒多久會有訊息的。”
“嗯嗯。”
見女兒這麼有把握,張麟也不再多問。
他前段時間才剛從宮裡面放出來。
若非是自家孩子,惹下如此大禍,恐怕也不會主動現身。
關於宮裡面的事情,他更是連自家女兒也都不能說。
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些事情終究還是個忌諱,更是極有可能影響張家未來的前途,萬萬不能夠出現半分的疏忽。
……
皇宮!
錦衣衛指揮使楊清晨邁步上前。
一封奏摺落在老朱的案桌之前,簡單翻開。
快速瀏覽。
老朱眼神閃過一分訝然。
“居然調查的如此迅速,果真是個果敢的女子啊。”
老朱輕笑著點頭。
雖說在面前這奏章之上並沒有查出幕後真相,究竟是誰,但相比較大理寺相比較其他的部門而言,這份效率依然是足夠快了。
而且方向也是完全沒出錯。
“作為咱太孫的媳婦,勉強夠格了。”
老朱輕笑點頭。
繼而!
揮了揮手,對著楊清晨下令吩咐。
“接下來,便把此等訊息交給太孫妃吧!”
“記住要稍微委婉一點的,讓他們自己查清真相。”
“是,陛下!”
楊清晨點頭。
他看著面前似乎越發和顏悅色的老朱,心頭也似乎越發的惶恐。
只因此事!
他們錦衣衛還沒有動手。
可陛下似乎從一開始便就已然知曉了真兇是誰?有些是人證物證。
證據,在哪?
似乎也都是現場擺著。
如此神鬼莫測的一幕,讓自詡為皇家耳目之首的楊清晨心裡裡面頗有了幾分忐忑不安。
自然而然對有著如此神秘的老朱,更是多了幾分天子的敬重。
這一夜,快到了。
子時!
老朱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邊一抹魚肚白還沒破曉呢,他著以往的生物鐘緩緩醒來。
醒來後也自然吩咐著旁邊的杜安道,給他穿起來衣物。
正準備出了大殿,前往奉天殿之時!
老朱的步伐才終於在杜安道的一聲提醒之下,漸漸停下。
“陛下!”
“今日朝會未開,百官也盡數待在家中。”
猛然間~
一個清醒。
老朱渾濁的雙眸,帶著幾分朦朧的雙眼才慢慢睜開。
掙了一個全乎。
大腦也似乎開始運轉,漸漸清醒。
“是啊!今日沒朝會。”
“那咱也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了。”
老朱沒有怪罪旁邊的杜安道,而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自從當了皇上。
除了某些大事之外,他幾乎每一日都是如此。
一天只睡上五六個小時,也都算是多的了。
若非老朱這強健的身子骨,換做另外一個人恐怕要麼是在猝死的邊緣,要麼早就已經是迴歸九天了。
“那咱?”
老朱一時間心頭迷茫,彷彿是到了另外一個外部環境之後濃重的不適感。
換做他年輕的時候,可能剎那間就適應,哈哈大笑一下就略過去了。
但人老了。
身子骨不中用了,自然而然也就開始抗拒起了外面的全新事物。
過了好半晌,老朱才終於把話給說全了。
“那就回去吧!再睡上一個回籠覺。”
“好久~”
“似乎好久都沒怎麼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