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楊清晨的悲哀,內閣的想法(1 / 1)
“方才四叔母那般模樣,你可千萬不能誆騙,對於大表弟這邊的病情真有把握嗎?”
同為女人!
張宜如對於徐妙雲,方才的感性自然也極容易共情。
更別提同樣也是有了自家孩子,雖並沒有先天不足,但萬一呢,萬一其他的孩子或者說之後的有了呢。
總歸是有些防備的。
“放心吧!”
在自家媳婦的注視之下,朱尚炳這個男人怎麼可能說不行呢?
一口便是答應了下來,同樣也是解除了這後顧之憂。
……
離開燕王府,好不容易終於走了。
朱尚炳沒有回到秦王府,而是順著這個時辰前去了皇宮。
坐了馬車。
進了東宮,文華殿,在此處批閱了一下政務。
等到回過神來,天色已然是暗了。
沒法子。
老朱把大半政務全都是放在了他這頭。
即便是有著東宮一屬臣,還有著旁邊的內閣共同分擔,但老朱原本的政務就算有朱尚炳此前在內閣幾番建言來分攤一些。
可最後剩下來的還是不少的工作量。
更別提!
朱尚炳今天來的還真就不早,自然而然時日也就往後多推了一些。
批閱全部的奏章。
朱尚炳捏了一下太陽穴,更是感覺有些頭疼。
實在是腦力,有些過用度。
他喃喃自語著。
“政務!不能夠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他可是勞心者,而不是勞力者啊。
同樣也必須將這權力放下去。
即便是他老朱家再怎麼中央集權呀,不能夠把這麼多的重物全都放在他一人的身上了。
“看來秘內閣那邊,也是時候該選出次輔,還有首輔了。”
之前!
在朱尚炳的建議之下,老朱的確是組建的內閣,但由於過於倉促,再加上老朱對於這制度還有些忌憚。
所以只是選了幾個大學士在裡面。
並沒有誰主導誰,也不知究竟是真的忌憚,還是將這一部專門空了下來。
朱尚炳在其中插手。
做完政務,朱尚炳把李祺找來。
又問了幾句,四海商會的事情。
這才終於緩緩離去。
至於內閣的事情,自然是隻能往後繼續拖拖的。
現如今!
應天府之內各家各戶喜氣洋洋,該有的活動也全都準備上了,還有一些琉球等地之處。
他就算是想要改革,前提要做的事還得先舉行登記大典。
否則名不正言不順,根本就是一場空話。
剛出宣武門不久。
一人迎面而來,擋在他的身前。
錦衣衛指揮使楊清晨。
對方拱手抱拳,滿滿尊敬。
“怎麼了,楊指揮使有事?”
朱尚炳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輕鬆一問。
內心也自然而然有了一層點點的漣漪。
“難不成是老朱那邊,找他又有事情啦,?”
楊清晨繼續拱手抱拳。
慢慢的直起身子,開口問道。
他一聲開口。
“不知秦王,今日為何沒來宮內?”
一聽這話,朱尚炳同樣皺起來眉頭。
他眯著眼眸,開玩笑的說。
“難不成藩王王進不進宮,還需要跟楊指揮使打個報告嗎?”
“要不要再專門寫上一個摺子啊?”
察覺到朱尚炳慍怒的心思,楊清晨當即面色微變。
趕忙開口解釋。
“還請殿下恕罪!”
“不是微臣如此壞了規矩,而是陛下此前下了令!前半月開始,王爺必須每日前來宮中與那御花園西南之荒地,日日灌溉同樣開墾。”
“今日未見秦王殿下前來,所以下官才大了幾分膽子想問殿下一句。”
得勒。
面前的楊清晨,把老朱都給搬了出來,而且說起話來有理有據。
更是名副其實。
朱尚炳就算是想要挑些毛病為自家父親做些辯護,似乎也是無話可說,啞口無言。
“額!”
他託著長長的尾音。
面泛一絲尷尬,但轉瞬即逝,他就算是想要解釋,也萬萬不會對面前的楊清晨。
雙方之間的地位本身就不平等,自然而然事實如此。
在原地!
沉思了會兒,朱尚炳開口直言。
“今日家父有事!”
“楊指揮使還請多多海涵一二,回去跟,皇爺爺解釋一下吧,在四叔那塊倒是喝多了酒。”
朱尚炳給了一個解釋。
不得不說,同樣給了面前楊清晨一個很大的面子。
“這!”
楊清晨有些猶豫了。
“怎麼?楊指揮使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朱尚炳再次一問。
楊清晨身軀猛然一震,他趕忙點頭應聲。
“還請殿下恕罪,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朱尚炳沒再繼續敲打,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事,自然是他們老朱家人在裡面摻和,還輪不著眼前的楊清晨在這兒指手畫腳。
若非對方奉了皇爺爺的命令,朱尚炳怎麼可能會這麼好說話?
只能夠說一句。
做皇家的人,手中的刀不是那麼好當的。
目送著朱尚炳的身影僥漸行漸遠。
原地。
楊清晨苦笑一聲,喃喃自語。
嘟囔著說道。
“這差事,還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尤其是他此時的境界,絕對左右為難。
騎虎難下。
一個是即將登基的新任天子,有一個是正在皇位的現任天子,他哪一邊都萬萬得罪不起啊。
得罪了哪一邊,都是滅門抄家的局面。
一時間!
楊清晨居然都想辭職了。
但是他這指揮使的位置。
若非老朱或登機之後的朱尚炳主動開口,他主動辭職,那是真顯老朱家的刀不夠鋒利了,或者說是真想找死了。
……
御花園,楊清晨來到老朱面前。
將方才一言一句全都告知。
“你倒也是不容易啊。”
老朱輕笑著感慨說了一句。
換做以往!
他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心慈手軟的,但老朱給自己的定位不再是之前的天子,所以也就不再玩那麼多的心眼。
就算下意識有這種反應,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較少對於權利的慾望。
說句實話。
老朱在知曉自己並非是指能夠活到洪武三十一年,的的確確想要一直做上去這個位置。
但之前模擬器的局面告知於他!
若是這個位子有自家那臭小子來做,說不定能夠做得更好。
再加上隨著生死之間的慾望。
對於權利這顆毒藥,彷彿也就沒那麼再過於迷戀了,所以掙扎了許久之後才選擇了激流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