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好巧不巧,老朱剛好聽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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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呢?”

對於秦王朱爽的這個話茬,杜安道沒有半分回覆。

反而是一句淡淡的反問。

秦王朱爽臉上的肥肉又是顫了顫。

“不行,絕對不行。”

他搖頭!如同個撥浪鼓一般。

“現在!”

“本王不能夠在這宮裡面待了,而是要逃出宮裡,同樣還要逃出去應天,否則這兩百多斤的肥肉可就真的沒了。”

朱爽一邊說著,還真就成了個行動派。

跟之前的猶猶豫豫,優柔寡斷的性子還真就不是一個模樣。

之前他是坑兒子,現在他似乎成了坑自己。

只不過。

旁邊的楊清晨也不是開玩笑的。

他這邊剛剛有所動作。

楊清晨雖然沒有將他強勢鎮壓,但一個擒拿手就將秦王朱爽,直接固定下來原地。

同樣也是讓對方已一動不動了。

甚至不僅僅是楊清晨一人。

旁邊還有一隊錦衣衛呢,個個都不是開玩笑,個個都是螳螂腿,五大三粗,要多厲害有多厲害。

就算秦王朱爽同樣五大三粗,但是雙方一個是虛的,一個是實的。

一個是專門練過的,一個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誰強誰弱,那還不是一目瞭然。

就算錦衣衛不敢傷害面前的秦王朱爽,但既然奉了老朱的命令,頭上還有個頂頭上司楊清晨的將他困住的這一點。

最起碼的膽子倒還是有的。

這一點倒是不必言說。

“王爺可千萬要想好了。”

“如今王爺已經進了宮裡面,要想逃出宮去沒那麼簡單的。”

單單從這一個逃字,便能夠看得出。

秦王朱爽對於老朱究竟是有多麼畏懼。

而此時!

楊清晨卻是鐵面無私。

開玩笑。

要是讓面前的秦王朱爽當真逃了,那麼下一個老朱要打的人會是誰?

反正絕對不是秦王,朱爽。

他楊清晨似乎就成了理所應當的那一個。

所以為了自己!

只能夠委屈面前的秦王殿下,好好的安安穩穩的待在原地繼續幹活。

“楊指揮使啊,現在就到了這一步。”

“你又何必在這兒這麼忠心呢?要不要本王給你皇金萬兩啊?我這裡還有銀票呢。”

秦王朱爽彷彿徹底沒了腦子,在這裡居然賄賂了起來。

幸好!

還有個杜安道能夠有些嘴皮子,趕忙開口。

“好了,王爺!”

“咱們還是趕快去忙吧,這件事情要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

杜安道的話說到一半。

秦王朱爽終於明白。

他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個字。

想逃也都逃不了。

終究失魂落魄,然後低頭彷彿徹底完犢子。

“行,咱去去還不行嘛。”

“反正現在也差不多完了,就只能夠聽你們的了,希望老頭子接下來能夠少點動作吧。”

這一刻!

朱爽似乎已經是認命了。

可他千想萬想。

萬萬沒想到,自從朝會以後一直都比較晚起的朱元璋。

老朱今天卻是起了一個大早。

甚至似乎他們方才所說的話居然也被老朱給聽了一個明明白白。

看到秦王朱爽,老朱二話不說開始鼓掌。

掌聲雷動。

“厲害啊,老二!”

“什麼時候!”

“咱什麼時候都不知道,你居然膽子都這麼大了,能夠在這裡騙起我來了,而且還能夠這麼擅自的主張,甚至都打算從這裡逃出去了。”

“怎麼?是咱這個啊,當爹的對你不夠好嗎?”

老朱犀利無比的視線傳來,足以讓秦王朱爽嚇得魂不附體。

甚至嚇的渾身一顫。

“怎麼可能呢?

對於這一點,朱爽趕忙搖頭。

甚至。

話裡話外對於自家老頭子,那也都是滿滿的敬重。

他直接開口。

擺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和剛才那態度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

同樣也都是截然不同,極大的反轉。

“老頭子啊,父皇,我看您是完全想錯了。”

“您家孩子怎麼可能會是那樣的人,方才只不過是在那跟您開玩笑呢。”

“您看!我這不還是來了嗎?

說著話!

秦王朱爽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一溜煙的功夫,就直接跑到了荒地那塊。

拿起鋤頭幹起活來,那都是一絕。

要多標準有多標準,甚至一把力氣也都十分賣力。

“原來如此啊。”

但似乎!

老朱這塊依舊沒有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他,而是依舊在那兒不斷打量著。

“所以按照你這麼個話,反倒是我這把老骨頭的錯啦?是不是這麼個意思啊?”

老朱這麼一說。

秦王朱爽的動作,一個停頓。

然後一個轉身對著老朱。

碰的一聲!

就是當頭一跪。

雖然不至於把頭也都磕下來,只是單純的膝蓋。

同樣也能夠看得出其中的含義,究竟是有多麼深刻多麼嚴肅了。

不是開玩笑的。

“我錯了,爹啊!”

“我真的錯了。”

情急之下,秦王朱爽也顧不得上什麼父皇不皇了。

希望自己這種稱呼能夠喚醒一些老朱,剩下不多的父愛。

“唉。”

老朱嘆了一口氣,然後~

莫名間不知怎麼回事,他手上居然多了一把木棍。

幸好不是鐵棍,否則今天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要出人命啦。

“咱也不想啊。”

“可是你這個當兒子的怎麼就能夠這麼不懂事呢?咱心裡面難受啊,心裡面委屈啊。”

“老二!今天就委屈一下你好好的懂點事不行嗎?”

老朱做出一副痛心疾首之狀的模樣,終究還是來到了秦王朱爽的面前。

然後動手。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開始響起,同樣也是讓旁邊的楊清晨,還有杜安道兩人。

完全看不下去。

雖說不至於血腥滿地吧,但人家老子教育兒子,他們兩個外人在這裡看不是。

不看。

似乎沒老朱的命令,也根本不能夠擅自離開。

同樣也不是。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老朱是君他們是臣,所以他們是不是皇家的人。

還真就是要聽老朱的話。

老朱說是他們就是;老朱說不是他們就不是。

一個字,就是這麼的任性。

“咱們是不是要走啦?”

杜安道小心翼翼的問了一下。

楊清晨苦笑一聲,回話。

“沒陛下的令!咱們兩個怎麼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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