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小人難得罪,公公更如此(1 / 1)
俗話說的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同樣對於杜安道!
他們奴才而言也是一個道理,就算沒有這個小吉祥公公,同樣也有其他的公公要改天換日。
再為,正常不過。
但若是吃相這麼難看,同樣也是趕盡殺絕。
他杜安道萬萬不能夠再這麼待斃下去了,好聽一點的叫做出宮養老,難聽一點的就是望風而逃了。
根本就是兩回事。
……
來到宋國公府上。
由於之前宋國公馮勝在應天府之內的局勢,非常尷尬,所以即便是到了如今宋國公府再次扶搖直上,九萬里。
可入目所見,無論是這府邸的重新裝潢還是入目所見之時。
旁邊的輔兵包括著府內的僕人,丫鬟數量也是極其稀少。同樣也是有著實在說不出的道道心酸,辛苦。
終於來到前廳。
見到了這位老國公,杜安道抿著嘴唇。
輕輕一笑。
確實沒有半分的輕視意味。
透過之前陛下嘴裡面所說出來的話,足以能夠看得出眼前這位國公大人,未來必定是不斷往上。
如此前提之下,他一個即將退下去的公公,又如何敢在這兒說些什麼有的沒的?
簡直是不想活了。
“見過老國公大人!”
杜安道如此躬身行禮。
這般尊敬,讓宋國公馮勝也是有些提心吊膽,同樣也是萬萬受不起這個禮數。
他趕忙回了一禮。
“今日不知公公前來,我這府上究竟有何貴幹呢?”
目前杜安道的身份可是有些不太一樣的,不僅僅是在昔日老朱身旁的紅人,同樣也是在目前朱尚炳身邊做事。
久而久之。
關於這位公公的去留,還有在宮裡面的地位,似乎也同樣沒有發生半分改變。
自然而然。
即便是宋國公馮勝面對此人的態度,同樣也是不敢半分小看。
有著最起碼的慎重和尊敬。
“陛下在宮裡面下了一道密旨,專門交給老國公的,還有穎國公傅友德,江夏侯,王弼定遠侯周德興等等。”
“還望老國公大人能夠儘快處置。”
“尤其是儘快進軍,萬萬不要,誤了陛下的大忌,同樣辜負了陛下的期望。”
在這老國公的面前,做了這麼多年宦官的杜安道自然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道理。
同樣也萬萬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落下什麼把柄被人直接抓住。
從而成了個可笑的下場。
這一點沒什麼不好說,更沒什麼不能說的。
“多謝公公提點!”
一邊說著話的同時!
宋國公馮勝也自然拿了幾張銀票遞了過去,同樣還有幾片金葉子。
感受到如此重量份量,杜安道搖了搖頭一聲輕笑。
“好啦,國公大人!”
“如今你我二人都是為陛下做事,何必這般,都是一家人而已。”
杜安道表示出了幾分親近。
宋國公馮勝自然是點頭應允。
畢竟在宮裡面。
關於這位公公即將退下去的訊息,他也是聽過一些的,還不至於連這點最起碼的風聲都收不到。
“還請公公放心!”
“日後公公但凡有所難,我這邊這把老骨頭還是有些用處的。”
“多謝老國公大人!”
杜安道定定的點了點頭。
而在這位老國公大人的面前,杜安道自然不打算把宮裡面的事情帶了出來。
尤其是涉及到那位原本秦王府之內的小吉祥公公,更是萬萬沒了這個必要。
宮裡面的事情。
他們奴才之間的鬥爭,萬萬不能夠將這些外人給牽扯進來,否則一旦惹出更大的麻煩和亂子,到了那個時候。
他杜安道就算能夠全身而退,也萬萬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目送著杜安道身影離開。
宋國公馮勝心頭閃爍過幾分淡淡的陰霾,更是心頭一個凜然。
就算此時!
他並沒有看著面前的這封密旨,可是單單方才從杜安道嘴裡所說出的那幾個人名,已是讓他心頭有些難受了。
喃喃自語了一句。
“陛下的錦衣衛,還真是不弱於以往啊!卻是居然調查的這麼仔細。”
偏偏!
即使知道了這些,宋國公馮勝也萬萬不敢在這兒做什麼有的沒的。
要知道。
他府上有著錦衣衛,已成事實,同樣也是放在明面上了。
陛下也是將這個訊息盡數告知於他。
而在這般境況之下,他宋國公馮勝應天府之內,當著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直接開始排除異己。
同樣將這府邸可能存在的,錦衣衛的人手全部拿出。
想要做些什麼,實在是有些別樣的意味,同樣也是讓面前的宋國公馮勝提心吊膽。
在皇權面前!
他的這點本事,只能算得上是若有若無,根本不可能與之相媲美。
簡直白日做夢。
“唉!”
宋國公馮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頭總歸還是多了幾分慶幸的。
幸好!
他是有著自家一個乖女婿,所以就算當真鬧到如何通天的一步,還算是有著幾分底氣能夠安然無恙。
激流勇退。
保住這條性命,包括這一家老小還是能夠保得住的。
至於更多的,他卻是萬萬不敢在這兒繼續奢求些什麼,有的沒的。
……
當天下午!
依然是將穎國公傅友德,包括江夏侯周德興和王弼幾人全部找來。
自然而然也是和對方全部見面。
此刻。
閣樓之內,依舊是在宋國公府上。
馮勝目光微凝。
他苦笑一聲。
“如今陛下卻是大刀闊斧的動手了,同樣也是在這裡逼起了我等之人,如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路可走。”
“今日之所以找眾人前來,也是希望大家能夠給一個法子好好的商量一下。”
聽到馮勝的話,穎國公傅友德先是倒吸的一口涼氣。
話語也是變得無比沉重。
“陛下怎會得知?”
話語剛一出口。
他已明白自己的的確確,問了一個蠢問題。
只不過這問題,總歸是所有人心頭的疑問,同樣也是讓所有人有些發自內心的害怕了。
“那怎麼辦?”
王弼緩緩開口,“如今我們究竟該不該聽陛下的呢?”
他苦笑一聲,“不聽又能如何?”
這個問題!
他們其實從一開始也壓根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