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後宮妃子,起步三百?(1 / 1)
面對張宜如的如此冷嘲熱諷,朱尚炳的反射弧就算是再怎麼長,也終究還是回來了。
他試探著開口問道。
一雙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張宜如。
“那不知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呢?”
“難不成真就這麼不管不顧啦,全部招進來?”
“陛下真是說笑了。”
張宜如終於出聲。
這種話到了朱尚炳的耳朵裡,也終於鬆了口氣。
起碼自家女人生氣了,吃醋了,那事情就能好解決啊。
但下一秒!
朱尚炳剛剛松的一口氣又是重新的提了上來,“這些小,事陛下何必問我?陛下想要將其全部進來,那就全部進來。”
“只不過是區區的三千人而已,在這宮裡面擠一擠啊,陛下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張宜如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朱尚炳見了又是無話可說。
“此事!還是全部交由皇后娘娘處理吧!”
朱尚炳直接一個轉頭。
他算是說不過了,只能夠冷戰。
想來!
帝后之間的冷戰,對於前朝對於其他勢力也自然而然是一個不小的警告吧。
由於你們這些秀女一世如此舉薦,帝后之間都鬧出了矛盾。
誰要是還敢這麼不長眼,那後果他們應該能夠心知肚明,應該能夠揣摩到這層上意。
只不過此刻!
朱尚炳這麼一言,皇后張宜如還真就有幾分生氣了。
沒好氣地開口。
“所有人把名單放下!回宮!”
此話一出。
張宜如率先起身,幾個步子之間已然是沒了半分蹤影。
一時間。
在這偏殿之內,朱尚炳望著眼前的一堆名單,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啊。
“陛下要不要看一看?”
杜安道湊身上前,輕輕一笑,“或許裡面真就有陛下中意的人呢。”
杜安道這麼一說。
朱尚炳啞然失笑,他微微抬手。
指了一下面前的杜安道,更是打趣著開口說道。
“行了,你這老貨!”
“皇后娘娘那邊在這兒打趣朕也就罷了,現如今居然連你都在這兒了。”
“看來朕這個天子啊,還真是越來越難做了哦。”
朱尚炳開起了玩笑,同樣也是暫時性的放下了這個心思。
最起碼!
剛才將那些鬱悶之氣排除心頭,舒服太多太多。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
仁壽宮之內,張宜如回了此處。
她一臉的憤憤不平,滿臉的不岔。
看著依舊在搖籃裡面的小孩子,小嬰兒朱瞻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你那不省心的父親,壞心眼的爹。”
“現如今呀,居然要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來了。”
一邊說著話!
張宜如彷彿要把所有的怨氣,全都發洩在這小朱瞻基的身上。
“嘻嘻嘻!!!”
聽著小傢伙這麼沒心沒肺的笑意,張宜如更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那裡不斷地自言自語。
“你們父子兩個啊,個個還真就是這麼不講理的。”
“我,怎麼偏偏就這麼倒黴沾上了你們父子兩個人了,小朱瞻基啊,以後你要是敢跟你父皇一樣那麼花心。”
“我這個當婆婆的,絕對是不會放過的。”
小環也終於回來了,卻是遲了張宜如一步。
猛然間。
聽到這話,微微打趣著開口。
“要是小皇子殿下未來真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了,相信小姐你肯定會很開心的呢。
“怎麼可能?”
張宜如臉色發紅,有些被戳穿的不好意思啊。
“我家,我家小朱瞻基以後肯定是個專一的好孩子,斷然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跟他家父皇一樣這麼壞心眼。”
沒錯。
即便是話說得再怎麼清楚,道理知道得再明白,很多事情受不了就是受不了。
張宜如能過得了心裡面這一關,但是發發脾氣也是無可厚非。
即便是在朱尚炳的這個大明天子的面前,也都是正常不過。
只不過他們在這鬧脾氣呢。
帝后之間的戰火!
還真就如同朱尚炳所預料的那般,短短的片刻傳到了宮內,再一個片刻已然是傳到了宮外。
同樣也對於那些原本摩拳霍霍準備大幹一場的諸多達官權貴,更是一個警告。
讓他們安安心心。
這件事情可以做,但絕對不能夠這麼過火。
老朱家的便宜也可以,但你不能太過分。
……
御花園之處!
天色已經快黑了。今天秦王朱爽沒來,給他休假了一天。
老三晉王朱掆在此處陪老朱喝著悶酒,隨便聊一下天。
“有沒有覺得咱老朱家的這位皇后娘娘,倒是跟你們孃親挺像的?”
老朱眼中閃過一抹追憶,如此開口。
晉王朱掆神色微微一怔。
關於孃親的面容!
在他的腦海裡面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還有一些輪廓,但也忘得大差不差了。
但此時。
看著父親老朱這般模樣,像個小孩似的面容。
晉王朱掆輕笑的點了一下。
“是挺像的。”
他如此說道。
“是啊。”
老朱附和點頭的開口,簡直都是一個模樣,“當年!咱還在外面造反造園的時候,那個時候啊都跟你們家孃親已經結過婚了,成家立業啦。”
“但後來!咱始終還是沒忍住!”
“回來啊,床上那麼一個光溜溜的大美女,那小模樣長得可俊了,然後一把撲到你的身上,咱當時是真沒忍住。”
話說到此時。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也不知是懷念呢,還是懊悔。
又或者說是兩者皆都有吧。
他語氣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
“咱知道!當晚你們孃親心裡面不好受,同樣後來也聽說了,你們孃親她還哭了,但又有什麼樣的房子呢?”
“咱朱元璋啊,終究不是那麼能夠專一痴情到死的人。”
“咱能夠陪你們家孃親一生一世,白頭偕老,但咱有些東西還真就是抵抗不住。”
老朱在這兒解釋著。
又或者說是辯駁。
而這些話到了晉王,朱掆的耳朵裡。
同樣。
身為男人,他能夠理解。
好比此時,他早已開牙建府。
有了封地,同樣也有了晉王的稱號,但在這府內自然而然也並非只有晉王妃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