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汙衊人,你這是汙衊人(1 / 1)
“沒有嗎?表哥你難道真的沒有嗎?”
聽完這一切,朱尚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同樣也是問出了自己內心理所應當的問題。
“汙衊人!”
“陛下,你又在這兒汙衊人了。”
一聽這話,鄧源雙目直接瞪大,連連搖頭。
更是直接的否認。
“現在我都已經成家立業了,怎麼可能還會做出那種事情?”
這一刻,朱尚炳的眼神充斥著滿滿的懷疑,
他撇了一下嘴巴,沒好氣的說著。
“也不知道之前究竟是誰在那平安縣,還有在青州在北平的時候,帶著我去喝花酒了,也不知道是誰在那邊,直接夜宿不歸。”
“還把毛驤大人也都帶了過去,而且再加上表哥你原本在應天之內的名聲,表嫂那邊有所懷疑,應該是很正常的吧?”
說著說著!
朱尚炳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就算表嫂那邊有懷疑又能如何,難不成她還真就能夠管得了你?”
“她是管不了。”
鄧源硬起來一回,很快就又縮了回去,彷彿真男人就是三秒鐘。
“她是管不了。”
這樣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鄧源微微抬頭,四十五度角的仰望天空,那是滿滿的生無可戀,一副死魚眼的味道,更是在他周身慢慢的散發而出。
幾乎就是不想活了。
“但是表弟!陛下!”
“你知曉我這個新婚夫婦,究竟是誰嗎?她是我孃家那邊的人,也是我之前的出了五服的一個表妹。”
“人家自小就和我孃親關係甚好,所以兒媳婦和婆婆直接站在了這一塊,我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懶得摻合在家裡面的後宅之事。”
“然後,你就被鎮壓了?”
話說到此刻,朱尚炳已經能夠想象到那樣的一幕。
雖然他無論是在前世還是在這一輩子,根本就沒有感受過這種情緒,但簡單的帶入一下這種濃重無比的絕望味道。
已然從面前自家表哥鄧源的身上聞到了,還是能夠勉勉強強的幾分體會的。
“沒錯!”
鄧源說話來,也都是有氣無力,“所以啊,我現在家裡面,人家兩姐妹說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就算我能夠壓得住我家娘子,但母上大人已開口啦,我還不是得灰溜溜的回來。”
“就連之前在應天,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被看得都快瀕臨滅絕了,更是直接放出話去,誰要是再敢同我玩!”
“申國公府直接把這件事情稟報給陛下你!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收拾一下。”
“我?”
一聽這話,朱尚炳覺得有些無辜,完全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一手指著自己臉上的表情,絕對是人畜無害。
“關我,什麼事啊?”朱尚炳理所應當的開口。
“誰讓你是我表弟呢!”
鄧源直到此刻才終於是笑了一下。
在之前的他都是那麼的面無表情,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再為明顯不過了。
而兩人就這麼一會兒的交談,也自然是抵達了仁壽宮。
一到達此處!
朱尚炳還有鄧源。
表兄弟,兩人看著面前這麼大包小包的幾乎看模樣,似乎都是要把整個皇宮給搬空了似的。
而將眼前的一切全部盡收眼底。
朱尚炳起碼還是有個心理準備,而鄧源則是滿頭黑線了。
他一個轉身。
看了下旁邊的陛下,發現朱尚炳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然後才發出了靈魂疑問。
“所以咱們皇宮裡,是不是有劫匪打算把皇宮給搬空了?”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每一個大字!
從他的嘴裡面蹦出來,似乎也都是濃濃的懷疑。
“應該不是吧?”
朱尚炳突然有些心虛。
不一會兒的功夫,雙方終於見面。
朱尚炳繼續發問著。
“咱的皇后娘娘啊,您這到底是想做些什麼?究竟是想直接動手呢?還是想把皇宮給搬到外面去啊?”
“就算你想偷偷的溜出宮外面!也不至於就直接住在宮外面了吧?”
朱尚炳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
自家的皇后娘娘居然能夠這麼厲害。
“呵呵!”
看著朱尚炳憋著的笑意,張宜如直接開口放了一個大招,“想笑就笑吧,反正又不是沒被你笑過。”
“只是忽然間想去散散心罷了,既然陛下都已經默許我能夠出宮去了,我又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呢?索性就直接搬到宮外面,好好的就當度個假了。”
“啥?”
朱尚炳實在是有些被驚訝到了。
他卻是萬萬沒想到。
從他嘴裡面說出去的話,到了皇后娘娘這邊居然能夠變得這麼大。
“不用吧!”
“出宮見見世面,開闊一下眼界,放鬆一下心情,那是應該的,但要是住在外面於禮不合啊。”
“表哥,你說呢?”
朱尚炳一個轉身,直接看向了自家的表哥鄧源,同樣也是給他不斷的遞著眼色。
讓他同樣的在這兒助助威。
“反正!”
鄧源這邊剛剛說出兩個大字,打算用禮部的規矩還有大明朝的禮法,來好好說道一下。
可就在下一秒!
張宜如嘴裡面播出來的話,直接讓他雙手投降。
“正好今天出了宮!”
“我就打算去申國公府上看一看,同樣幫下咱們宮裡面的侍衛統領,好好的勸一勸他府上的夫人對自家的男人寬鬆一點,就算是要看著他也萬萬不必要那麼嚴防死守,總該也是要鬆一鬆的嗎?!”
“是不是啊?表哥?”
張宜如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幾分燦爛的笑容直接對準了鄧源。
那是一個好感滿滿,幾乎都快要疊起buffer了。
而被張宜如這麼一說。
方才還算是有著幾分骨氣,幾分硬氣的鄧源,這一刻瞬間轉換了戰場。
轉換了陣營。
他猛著點頭,眼神那是無比的堅定。
一下子!
從朱尚炳的這一塊,跑到了張宜如的這一塊,從陛下的這一邊跳到了皇后娘娘的那一邊。
整個過程。
可謂是無比的絲滑,順順利利,順順暢暢的。
“皇后娘娘,居然能夠對微臣如此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