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婦唱夫隨,出宮(1 / 1)
“小朱瞻基!”
“他每天啊睡得可早了,吃完之後就直接一覺睡到天亮,再加上宮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奶孃,我們出去一趟不會有事的。”
張宜如說道。
“也對!”
張宜如這麼一說,朱尚炳還真就同意了。
在照顧孩子教育孩子這一方面,他朱尚炳也不至於那麼的上綱上線,說什麼孩子不能夠離開父母的視線,哪怕一秒鐘。
又或者說什麼父母,隨時隨地都要看著孩子,照顧著孩子。
像這種根本不現實的話。
即便是他們皇族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也幾乎是不可能,就算是當真能夠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的看守著照顧著。
長大了之後呢,總會是有許多不便的。
難不成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他們父母都該在旁邊看著嗎?
更別提是那些尋常的平民百姓家了。
維持生計包括孩子的各種費用,以及上有老下有小,各種各樣的艱難苦楚,要做到這種理想化狀態的,也只能夠是想想啦。
“那便出宮吧!”
“先去申國公府,還是先去國舅大人的府上?老岳丈大人的府上?”
朱尚炳喘勻了氣,站起身子。
來了張宜如的旁邊。
他一臉的溫柔,語氣也是變得極其平靜,話裡話外也透出幾分清靜。
“正好今日!”
“朕也想出宮微服私訪一下,既然皇后娘娘想要省親,而且還不想辦得那麼隆重,那咱們就先回去府上一趟。”
“等到了來日,皇后娘娘想去了臨時通告一下這宮裡面的儀仗隊,再回去見一次。”
“反正!”
話到此時。
朱尚炳一個抬頭,犀利的目光視線看向了自家表哥鄧源。
“有了這麼一個狗頭軍師!”
“在應天府之內,皇后娘娘想什麼時候省親那就什麼時候,任誰來也都是說不出半個不字的,”
“而我這個陛下,也只好婦唱夫隨啦。”
……
夜幕襲來,宛若一尊通天的野獸在不斷的啃食著天邊所剩不多的白雲色彩。
漸漸的。
天地徹底化為了一片漆黑。
皇城,宣武門。
一輛馬車四個車輪不斷的轉來轉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在守城士兵所有人的全部矚目之下,低調同樣高調的。
距離越來越遠。
馬車一旁。
表哥鄧源雙腳踏地,大步朝前走去。
馬車之內,車窗的簾子是開著的。
朱尚炳正在著車窗之處和鄧源來回開口。
“表哥!”
“還真是是翅膀越來越硬了,如今卻是站在了皇后娘娘的這一邊,把我這個陛下給打壓的死死的呀。”
“表哥,你變得已經讓我這個表弟有些不認識你了。
面對朱尚炳的這般冷嘲熱諷,鄧源啞口無言。
只見。
他兜兜轉轉幾個步子,居然從馬車的這一邊跑到了馬車的另外一邊。
然後開始告狀。
而且還是當著皇帝的面,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狀。
“之前!皇后娘娘你可是說過要保護微臣的!”
“眼下陛下如此行徑,皇后娘娘總不能夠就這麼視若無睹了吧?”
鄧源面無表情的開口。
他現在最怕的。
不是自家表弟朱尚炳,當今大明朝的陛下天子在這兒同他插科打渾,最怕的是面前人家兩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到最後!
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就徹徹底底的成了犧牲的那一個棋子了。
而等到了那一步。
他鄧源以後在宮裡面,雖說實權待遇方面不會有什麼他耳朵的變化,但想來這內心絕對會遭遇到一百萬種暴擊攻擊。
有可能會被自家這一個壞心眼,一大堆的表弟。
大明朝的天子陛下,給安排一堆不好的事情以此來做到真正的打擊報復。
像這種事情!
換做其他帝王天子,絕對不可能這麼惡作劇這麼小心眼,但誰讓是自家表弟朱尚炳呢。
還有他們雙方之間的關係,包括這件事情的性質,萬萬決定不了那種大事件的發展程度。
最自然的,也就只能在這種小事情上。
眾人也都不屑一顧的小事情上來找他鄧源的麻煩了。
這一點沒什麼不好說的,同樣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輕輕咳嗽幾聲,鄧源在這兒告狀了。
張宜如之前才打了保票,現在這一刻是萬萬不可能撒手不管的。
否則!
這麼一個上好的狗頭軍師可就直接的離她而去了。
“聽清楚了沒有?陛下!”
張宜如開始進攻。
她一對星眸微微抬起,朝朱尚炳看去也都是幾分嫌棄。
“如今陛下可是九五之尊真龍天子,為何要對統領如此小小的胸襟呢,氣量狹小。”
“實在不是人君之相啊。”
面對自家媳婦的如此說法,朱尚炳眯了一下眼。
同樣開口。
不過不是針對於自家媳婦,當今的皇后娘娘張宜如,而是將這個問題甩給了已然站在皇后娘娘張宜如。
旁邊的口頭軍師,鄧源。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朱尚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之樣,輕輕一笑,卻是笑裡藏刀的最高境界。
“萬萬沒想到!”
“朕居然不會是人君之相!那統領你來看看,朕究竟是呢還是不是?”
被朱尚炳這麼一問。
鄧源發了個白眼,哪裡不明白陛下不願意得罪皇后娘娘,自家的表弟不願意得罪這個表媳婦。
只能夠把他來當做擋箭牌了。
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殘忍恐怖,但偏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鄧源苦笑一聲。
在這種大義上的問題,非常大名義上的問題。
只好背刺了皇后娘娘張宜如一下,站到了朱尚炳的這個陣營。
當然。
也僅限於這個問題。
“陛下!自是有人君之相。
說完這麼一句話,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鄧源飛快又是跑到了張宜如的身旁,同樣也是婊出一番無辜的表情,希望皇后娘娘張宜如能夠諒解。
說出這樣的話,可完全不是他鄧源自己的心意。
漸漸的……
眾人已經是來到了張府。
而此時。
張府早已陷入了一片漆黑,也只剩下些許的內宅之內,還有些許的燈火通明,方便起夜的時候,不至於成了個睜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