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日落西山!時辰到了(1 / 1)
“陛下!”
“還有諸位殿下,在此處也是說累了,不如先喝杯茶吧?”
王星明躬身行禮,低聲開口。
“倒是不錯。”
老朱點了下頭,同樣餘光之處看了面前的張天生。
龍顏大悅,再次回話。
“也給張先生拿來一杯,今日他卻是能夠死裡逃生了,當真得好好慶祝一二!”
“等到來日!鳳陽郡之內,可是還要多多仰仗張先生呢。”
從白日裡到現在,即將日落西山之時。
老朱幾乎敢肯定。
張天生和當年的劉伯溫一般無二,絕對都是民間高人。
而他們皇族有了這麼一位高人!
總歸是有些好處的,就算在那鳳陽郡之內沒有他老朱求愛不得之人,老朱內心也已然決定放過張天生一馬。
當然。
在放過之前也要給對方一點小教訓。
誰讓對方這一身的本事沒學成,還在這兒丟人現眼呢。
總該給幾分警告的。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老朱的心眼,顯然也大不到哪裡去。
茶~
一個一個全都喝上了,最後自然也輪到了張天生。
“多謝公公!”
跟其他的王爺殿下陛下不同。
張天生面對著宮裡面的公公,也知道對方的權勢有多大。
換作往日裡。
捏死他這樣的人,那也是跟踩個樓椅似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張先生說笑了。”
王星明同樣點頭。
他對於這張天生倒是也有著幾分好感。
一方面。
在陛下包括王爺的身旁,待了這麼多年王星明又如何看不出來面前這位張先生今時今日只要能活下來,絕對是平步青雲。
恐怕也是幾位王爺陛下旁邊的體己人。
像這樣的人。
他自然也是要結交一下的,就算結交不了也萬萬不能夠太過得罪。
另外一方面,他王星明又豈會看不出今日這張先生定然不會死。
至於張先生自己所說的日落西山之前。
老天爺要他的命,王星明倒也並沒有多加相信。
畢竟。
在這皇宮裡面安安穩穩穩如泰山,固若金湯的還有禁軍護衛,在這兒保護。
就算是元朝,蒙古大軍再起,也都是能夠安然無恙。
沒的說。
眾人喝著清茶,心曠神怡。
可就在這時!
日落西山的時辰,終於到了。
那天邊的最後一抹光亮也漸漸落下,淡淡的夜幕,在這宮裡面升起。
所有人察覺到這一點。
第一時間!
朝張天生方向看去。
而張天生也是鬆了一口氣。
時辰到了。
他終究能夠活了,只是眉目之間出現了幾分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悲傷。
開心就是因為能夠活下來,悲傷似乎是他這一身的本事有些紕漏了,總是覺得心頭有幾分遺憾的。
“陛下~”
這兩個大字話音一落。
頓時。
張天生面色一變,更是喉嚨那邊似乎出了些什麼東西,整個人連連咳嗽咳嗽不停,包括原本紅潤的面色。
在這一刻也都是變得更加的紅,甚至都已經紅的不對勁。
“怎麼回事?”
將這一切全部盡收眼底。
老朱面色瞬間凝重。
就算從一開始!
他看張天生的一切都是在看一個笑話,一個趣味的玩笑,但到了這一刻,張天生居然真的有幾番生命之威的危險。
這種事情。
在老朱看來卻是已經隱隱約約碰了他的禁忌,讓他本人也都有些淡淡的畏懼。
跟其他人不同。
老朱對於這老天爺對於上古神話,對於神仙傳說,可信還是非常之大的。
早些年的時候。
他年輕的時候,包括太子朱標沒死的時候,老朱對於這些也只不過是表面相信,僅此而已。
裝模作樣罷了。
可隨著太子朱標死後,那棺材之上浮現而出的白澤畫像,再加上緊隨而來的模擬器。
一次又一次地向他預言著。
大明常未來的國運,包括他身邊極其重要之人的未來趨勢。
老朱對於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內心也自然多了三分信任,否則的話,在此之前也大可不必辦什麼所謂的道佛大會了。
辦到最後!
更是直接弄出來一個虎頭蛇尾,讓人實在是有些可笑無比。
“來人!快去請太醫。”
老朱面色一黑。
第一時間,下令吩咐。
但即便他如此反應迅速,可一切還是已經來不及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那張天生咳嗽也是越來越加重。
到最後!
臉色也都漲紅的快要飛起。
眼看著似乎就要徹底歸西之時,朱尚炳幾個步子來到他的面前。
狠狠一掌,便是拍到了他的胸膛之內。
一股子勁道自皮膚表面而起,直接在其肺部和食管之內來回動盪,將在那咽喉之處所堵住的一些茶葉包括其他的雜物。
全都震碎。
這下,才順著之前的茶水往食道下面慢慢的流去了。
而張天生剛才那劇烈無比的咳嗽聲也似乎終於停下。
咳嗽聲沒啦。
張天生彎著腰,在那裡不斷的緩解著。
他大口的呼吸,整個人從內而外都透露出一股對生的渴望著,自然而然是騙不了人的。
更別提!
在朱尚炳還有老朱的身邊,站著兩位錦衣衛的指揮使呢。
一個楊清晨,一個毛驤。
這天底下沒人能在他們的面前說謊。
“多謝陛下!”
張天生終於緩了口氣。
他一下子雙膝跪地開始磕起了頭。
“方才究竟怎麼回事?”
見張天生終於沒事,晉王朱掆趕快發問。
旁邊。
秦王朱爽,包括老朱的好奇心也自是看了過來。
顯然。
所有人都對於這一點非常好奇,實在是有些過於巧合了。
剛剛日落西山!
面前的張天生就剛剛好,出現了這種症狀,就算如今似乎症狀已然不在,可方才的那一幕,給人的印象實在是有些過於震撼了。
這一刻!
在這小小的御花園之內,無聲無息的氣氛慢慢升騰而起,給人的後怕卻是不比任何一場戰爭來得輕鬆得多。
“單單些許的茶葉,可是萬萬掖不住的。”
朱尚炳實話實說了一句。
秦王朱爽眯著眼睛。
“張天生!該不會是你本人故意這樣弄的吧?”
這話是在場眾人唯一能夠想到的唯一靠譜的猜測。
除了巧合之外的合理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