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申國公,鄧家反應(1 / 1)
“多謝公公!”
趙光義說完話,打算給些孝敬的銀子。
這麼多年來了!
這種規矩人情世故,他趙光義還不至於不懂。
要是當真不懂,他就不可能從一個區區的寒門百姓在考上舉人之後,還能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了。
要知道。
這個位置在後世的級別那可都不低了,更別提還是天子腳下,放出去那也都是能夠震一震地方官員的品級啊。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
應天的官員到了地方,自動便就要上升兩品的,而六品成了四品,也算是有著不小的分量了,不是在這兒開玩笑的。
“不用啦!”
王星明笑著搖了下頭,“趙大人還是將此案好好辦理,萬不可讓人鑽了空子,否則趙大人卻是有些過不太好了。”
“還是那句話,案子辦好了查出幕後真兇。”
“該殺的殺,該審的審,該判的判。”
“凡事有陛下呢。”
說完這麼一大堆意味深長的話,王星明轉身離開。
而似乎~
趙光義包括整個大理寺,卻是留下了一隊錦衣衛在此處團團巡邏,更是將他們的人身安全徹底保護。
將眼前的一切全部盡收眼底。
王星明的臉上可沒有半分的興奮激動,反而是滿臉的凝重無比。
身為大理寺卿。
趙光義又何嘗不明白,出現了這麼一件事情,既是他的危險也是他的機遇,事情辦好了自是能夠更進一步。
同樣進入天子的視野範圍之內。
但若是事情辦砸了,他不僅有著冷落之嫌,仕途斷絕,同樣也極有可能成為某些大人物的眼中釘肉中刺。
很容易身家性命,一個全都沒有了。
“從即日開始!大理寺卿。”
“除了陛下之令以及有著宮裡的文書,誰都不能夠隨意調遣任何書令!更是要嚴防死守任何的防火措施。”
“一旦走了水,大家都知道後果的。”
趙光義看著面前大理寺裡面的所有人。
他明白。
在這些人裡面絕對有人是其他人其他派系的,但什麼時候該蹦出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什麼時候該安安穩穩地低頭。
他趙光義也同樣明白。
以往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如今各處看守的要道包括各種珍貴的資料,全都要換成他的人。
換成他的心腹。
那些不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心腹,自然是要給他們安排其他的職務。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徹底放心。
“是,大人!”
諸多同僚拱手抱拳,鄭重點頭。
顯然!
方才王星明還有錦衣衛指揮使,包括此時此刻皇宮之內,羽林衛留下來如此的一幕幕,已經是讓他們也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還有幾分可怕無比。
……
第二日!
應天府百姓依舊如常。
該上街上劫,開鋪子的也是開了鋪子,包括大街小巷也都是各種的人來回走動著,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平穩如初。
但又彷彿內緊外鬆。
百姓似乎人生自由,依舊如初。
到了武勳一派包括百官,全部都被勒令在家,似乎是一瞬間,朝野上下,那些五品以上的大官全都是封了禁閉。
就算沒有明說,但似乎所有的人都明明白白看到了自家的宅子之外,有那麼一些巡邏的人。
若是出行,自是有人跟在他們的身後,而且還是錦衣衛明目張膽。
整個應天一下子似乎就進入了真實狀態,讓所有的人都是有些後背隱隱生寒。
可到了這一刻!
他們就算是想要往外傳出書信,或者說打聽訊息,也都是沒了那個膽子。
只好個個在家中等候朝會,恐怕也是他們唯一能夠聚集的地方了。
“到底怎麼回事?”
申國公府。
申國公鄧源沒有半分慌亂,但依舊是滿臉的鄭重嚴肅。
應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絲毫不知,足以可見此事大的程度超越了他的想象,否則萬萬不至於如此的恐怖如斯。
在申國公的面前,當兒子的朝堂之內的殿前太尉。
鄧源喝著小米粥,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倒是顯得悠哉悠哉。
他升為殿前太尉。
三大太尉之一,倒也不用每日上朝,同樣更不用那麼勞碌。
甚至目前!
應天府之內巡邏的一部分兵馬,同樣也是有著他的人。
“你小子還在這兒,裝聾作啞不成?”
見鄧源一句話都不說,申國公鄧鎮怒目而去。
他倒要看看。
自家這孩子究竟能裝蒜到什麼時候?
“唉!”
放下碗,鄧源一聲嘆息,“父親又何必知道這麼多呢?”
“反正此事同咱們又沒什麼關係,父親就算是想做人情給別人,這個時機可實在是有些不怎麼恰當呢。”
“居然大到這種程度?”
申國公鄧鎮有些疑惑。
“非常大!”
鄧源直接開口。
在自家父親的面前,他倒是沒什麼好遮掩的,反正該知道的人總會知道的。
再加上大理寺那邊的行動一旦開始,不僅是他們能知道,百姓也都能知道,欺瞞這一兩個時辰,沒什麼太大的用。
“是倭寇那邊的糧食有人動了。”
鄧源不鹹不淡的開口。
而這一句話慢慢的落了下來,傳到申國公,鄧鎮的耳朵裡彷彿就是石破天驚,又彷彿天要塌了一般。
他瞳孔狠狠一縮,臉上滿滿的驚訝表情,完全的不敢相信。
“這,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
抗倭,那可是目前朝堂國策!
更何況大明朝將近三分之一的軍隊可都是而去,其中還夾雜了不少的蒙古之人,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兒動手腳。
“不止呢。”
鄧源吃起來鹹菜,鹹菜放到嘴裡面嘎嘣脆。
他神色平淡,繼續回話。
“還有洪災一事。”
“原本抗倭並沒有被人察覺,但隨著洪災款被戶部尚書,發現了一些賬目不對勁,忙了一段時日之後仔細調查,這才查出居然和兵部那邊有些關係。”
“最後實在瞞不住了,只能夠告之於閣老楊大學士,所以這兩個案子就一起併案調查了。”
鄧源毫不擔憂如此說道,看上去頗有幾分大將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