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一審再審,一關又一關(1 / 1)

加入書籤

“不知諸位王爺大人,閣老打算如何呢?我們是否前去看看?”

“將那雜役帶上來吧!”

晉王朱掆開口了,一臉的殺氣撲面而來。

“於此人!”

“好好的保護!萬萬不能夠讓此人忽然間就沒了性命,恐怕此時幕後之人如今已然是雞飛狗跳了吧?”

秦王朱爽睨著眼眸,似乎無時無刻都射出這幾分寒光。

“更為重中之重的不是這些,而是要確認這雜役的言語使真是假。”

“若是有人敢在這兒聲東擊西,恐怕才是釀造成的禍事。”

兩位王爺你一言我一句,自然而然就將此事幾乎給定了下來。

至於戶部尚書,穎國公,包括楊奇等人,也不至於駁了對方的面子。

很快!

那雜役灰頭土臉,神情狼狽,已然是過來了。

看著身上沒什麼刑罰,但單單這個場面就能夠把他嚇得要死。

剛一過來,砰的一聲!

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一邊磕著,一邊也是來回大喊。

“小的,見過諸位大人!”

“小的方才說的絕對是真的,真有一次在那戶部的糧倉見過侍郎還有兵部尚書,兩位大人。”

但他這麼開口。

穎國公傅友德一聲冷笑。

“你怎麼知道那兩位大人,一個是戶部侍郎,一個是兵部尚書呢?”

他眼神蒙上了一層陰霾。

要知道。

戶部不歸他管,但兵部尚書和他們武勳一派可是有點關係的,非常想確認一下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而不是有人在這玩什麼栽贓陷害的那一套。

“小的的確不知。”

那雜役怕的要命,臉色更是發白的很,但說起話來也還算是勉強能讓人聽懂。

“小人的確不知,但方才在那地牢裡面,大人們已讓小的看了許多畫像,而那畫像上面正是戶部侍郎和兵部尚書兩個的。”

他這麼一開口。

這一關算是過了。

“可就算是這兩位大人,在戶部糧倉出現過也是合情合理!”

戶部尚書陳成開始發話。

“前段時日!”

“關於軍糧還有洪災兩款,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兵部在其中參與!同戶部侍郎來回商量一些什麼也是沒什麼問題,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如何算得上是線索呢?”

“小的還看出他們似乎是在私運糧食。”

雜役又是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句。

或許是他也明白。

今日今日若是能夠把這件事情說好,或許他就有可能一步當天,但要是說不好,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就算是再怎麼害怕,在這生死的恐懼之下,潛力總究還是被激發出了一些的。

“他們從哪一個門走的?你又如何知道他們是在私運糧食?!”

內閣大學士楊奇終於發話了。

剛一出口,,便是快言快語。

“不要猶豫,立刻馬上說!”

說起話來更是彷彿吃人一般。

雜役同樣也是不敢想。

直接回話,不假思索的說道。

“是從南門出的!”

“混賬!”

穎國公傅友德砰的一聲,拍案而起,“南門本就是正門,如何私運糧食?你這小子難不成在這胡說八道,還敢在這兒汙衊他人嗎?”

“說!”

“你究竟是誰的人,你幕後之人又是誰?”

砰砰砰!!!

那雜役被穎國公傅友德,這麼一嚇,哪裡還有幾分膽氣。

除了低頭磕頭之外,只能擱在那裡高喊冤枉了。

“大人,小人真的冤枉啊。”

“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是看到了這一幕而已啊。”

“好啦!”

關鍵時刻,秦王朱爽把穎國公傅友德給按了回去,同樣站起身來。

幾個步子來到了這雜役的面前,對他開口。

“想來,你也不知我等究竟是誰,如今便告訴你,也能讓你稍微安心些好好的想一想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王乃是秦王,朱爽!同樣也是當今陛下的親生父親,也算是太上皇吧。”

“只要你將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說出,不要怕什麼人~”

“本王保你全家安然無恙,保你性命無憂。”

有了秦王朱爽這麼一句話,雜役也不再哆哆嗦嗦了,起碼算是回了點神,同樣也算是勉強鎮定了。

“小人見過王爺!”

“嗯嗯。”

秦王朱爽繼續點頭。

“說說吧,慢慢來!不急,時間多的是。”

“先說一說。”

語氣停頓了一下,秦王朱尚炳簡單想了一下再次開口,“你如何知道他們是私運糧食的,正如方才老國公所說的!南門可是大門!”

“從此呢來說合情合理,手續齊全,他們的確是從南門走的。”

那雜役吸了一下鼻涕,看上去也是更加可憐。

聲音還是比較哽咽。

但比起方才那般哆哆嗦嗦好上了不少,但似乎心神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呢,但依舊斷斷續續的說著。

“小人就是明白他們是在私運糧食,如果不是私運糧食的話,為什麼要把那些糧食全部都裝在馬車上呢?”

“而且啊,全都裝在了馬車下面,根本不讓人看出來。”

“尤其還有那個時間幾乎都快消宵禁的時候了,根據戶部的文書所抵達的時日!”

“那宮裡面的令在大白天,大人們吃完早餐沒多久就來了的,而且白日裡的時候已經是送過去一回了。”

這麼一說!

這一關又是過了,同樣眾人也能夠明白為何是私運糧食了。

“那你為什麼沒被他們發現?”

穎國公傅友德眯著眼睛,再次開口,彷彿這一次他就是專門來這兒找茬。

淡淡的瞥了穎國公傅友德一眼,秦王朱爽同樣將和煦的眼神看向了這位小雜役。

說起這個,雜役就有些心虛了,但也明白自己的那點小事。

在這些大人物的面前,完全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爛穀子,陳芝麻。

但即便如此。

心虛,終究還是心虛,所以他終究也還是說了出來。

“小人!當日也在偷戶部裡面的糧食。”

聽了這話,在場眾人面色頓變。

目前!

偷糧食這三個大字,可謂是朝堂之內的一個禁忌。

但很快,眾人面色又是稍好了不少。

面前!

這個小雜役一看就是有心沒膽的。

對方,能夠偷什麼糧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