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退婚!唯一的法子(1 / 1)
“所以啊,妹子!”
“此婚還是快快退了吧,否則一旦沾染下來,恐怕賢侄未來的前程就徹底完了。”
申國公夫人如此開口。
而這一刻,這位夫人也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
怪不得呢。
怪不得申國公府他們的主家,會如此浩浩蕩蕩的前來,怪不得就連目前已然殿前太尉的未來鄧家的家主,也會前來。
未來的國公老爺,更是連盔甲都還沒卸就主動跑了他們的家裡面。
原來是這麼一件滔天大罪啊。
“行行行!!!”
反應過來,老婦人也是飛快開口,哪裡顧得上方才那亂七八糟的念頭。
“還請夫人放心!”
她趕忙回了屋內。
拿出文房四寶來,“等那逆子一回來,我就讓他趕快寫上一封退婚書,趕快把這婚給退了。”
“好!”
聽得此話,申國公夫人露出了幾分笑意。
事情順順利利的進行下去。
對於她!
對於偌大的申國公府而言,也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眾人並沒有在這兒,慢慢等著。
鄧源一聲令下。
身後!
方才跟隨他所而來的一眾人馬,直接便去追查,同樣也是去抓他這位許久未曾謀面的大表哥了。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一行人還沒出發呢。
在這附近的小巷子,表哥鄧秋已然隨同一女子步步而來。
兩人手上還拿著一些見面禮品一些開胃的小點心,看上去倒也算是幾分恩愛,幾分甜蜜。
只不過!
剛進了這小巷子,發現四處皆是兵馬。
鄧秋面色微變。
他快步前行。
直到!
來到自家院子門口發現院門大開,而在屋裡面正是每到過年前,才有幾分機會能夠見得一面的申國公夫人。
還有著自己那位目前登至高位的表弟鄧源。
而見到這兩個人,他心頭卻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說都是一大家子,想來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事。
至於他!
鄧秋自己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以往的時候,除了申國公府給他們旁系之人發放的一些糧食,包括家裡面一些開銷,也沒做什麼壞事。
還是能夠安下心的!
安下心思!
鄧秋嘴角微揚。
穿著一身青袍,衣物的料子雖不怎麼精細,但也絕對算是拿得出手,更何況還是在本家人面前呢。
萬萬沒那個必要。
“見過夫人!”
“見過大公子。”
“好了!表哥。
鄧源眉頭一皺。
並非是對於自家這位表哥,而是對於方才這位隨從自家表哥前來的未來表嫂。
他也不在這兒兜圈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快言快語。
“表哥!”
“方才我與同伯母商量好了,關於你們的這門婚事還是退了吧?”
鄧源大刀闊斧的開口。
看上去是在勸說,但言語之間完全不給自家表哥鄧秋任何商量的餘地。
而這!
便是家族主家。
一旦開口了,其他的人基本上就無法反抗。
一切都是為了家族而服務的。
聽了這話,鄧秋面色又是一變,甚至多了幾分難看。
“究竟為何?”
他眉頭輕輕一皺,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只不過是自己一個區區旁系之人的婚事,怎麼能夠勞煩這國公府裡面的大夫人,還有他這位表弟。
目前當了大官的大公子如此前來呢,而且似乎還非常嚴重。
這一刻!
申國公夫人沒有開口。
鄧秋的孃親卻是徹底急了。
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掃帚就直接打了起來。
她倒也不怕丟人,怎麼說也都是自家人。
“現在大夫人還有大公子全都來了,你還在這兒說什麼?!”
“這婚書,今天你是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你是不是真要娘跪下來求你啊?”
可是!
鄧秋還是需要一個理由。
他總不能夠就這麼平白無故的退婚了吧。
而既然他要一個理由,鄧源也就給對方一個理由。
“兵部尚書!正在被錦衣衛四處搜查,一旦搜查得到,即刻押往大理寺。”
“由陛下內閣大學士,戶部尚書,秦王晉王,包括穎國公幾位大人全力審查。
“表哥,你可知此案一旦落下,這位尚書大人的罪名一旦定下!你這一生恐怕也就算是徹底毀了?”
“這,這怎麼可能?”
鄧秋神色震驚無比,瞳孔也都是滿滿的惶恐。
他有些不敢置信,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呢?怎麼說也都是一位尚書大人。應該不會吧?”
“表哥!”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鄧源這一刻覺得有些啼笑皆非的,更是覺得自家的表哥實在是有些過於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過於的天真。
他一個步子,直接欺身而至。
來到這位表哥的近前之處。
“你覺得!”
“我這麼一個堂堂的殿前太尉,目前大明朝的四品官員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若非我已確定了大半的訊息,豈會如此浩浩蕩蕩,申國公府又豈會這麼大刀闊斧的前來此處,專門為了你的婚事?”
“表哥啊,你若是當真不在乎,恐怕今日申國公府恐怕就要與你斷絕關係了。
這一刻,鄧源同樣也不是在這開玩笑。
而是事實。
“一切就看這位表哥在這兒如何選擇了!”
而表哥鄧秋還沒有開口作出決斷。
在他身後。
那一女子,兵部尚書的遠方表侄女看上去也似乎是一個可憐的人。
長得也還算不錯,算是比較出挑,性子也比較柔軟,頗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魄。
方才一路走來!
和表哥鄧秋也算得上是良配。
尤其看雙方那般相處也算是和諧,未來若不出什麼變故,恐怕一旦成家立業也定是闔家團圓,相夫教子的一對璧人!
可誰曾想。
天算不如人算,變故終究還是出現了。
“不會的!”
“我家表姑父,不會的!”
那女子比鄧秋還有些不可置信。
鄧秋還有的選,她則是完全沒得選。
而對於那女子的這番模樣反應,在場之上的眾人沒一個敢有半分舉動。
“表哥啊!”
“寫吧!”
鄧源將文房四寶遞了過去。
而這一次!
他已經不再是逼迫,而是無限接近於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