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呆愣的喬玄(1 / 1)
“她說的應該就是眾所周知的大喬姑娘吧?”
“大喬姑娘的美麗在舒縣早就眾所周知了。”
“若是這位公子能與這大喬姑娘結成一對,那也算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了。”
陳森安排的諸多配角紛紛出場為劉勳站臺。
眾士子聽完之後也是議論紛紛。
聽到眾人議論紛紛,說她與恩公乃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此刻大喬早已羞紅了臉,從剛才的對視,在加上劉勳所要表達的事物,特別是劉勳所說的“有緣人”三個字。她已經隱隱明白了劉勳的意思,嬌羞不已的大喬很想立刻離開,但是卻被小喬死死的拉住。
“那我就在此聽聽,恩公的詩詞。自己要是真離開了那恩公就下不來臺了。”善良的她下意識的捂了捂臉頰,便感到好熱,心中卻是如此安慰道。
一旁的喬玄自然看到了這一幕,此刻的喬玄頓時驚呆了,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向我女兒表白?我這做父親的還在這裡呢,這也太膽大了,不行,絕對不行,說什麼我都要阻止他。不然我女兒日後還怎麼見人?
剛想起身去阻止劉勳,可還沒站起身,卻被縣令張建死死的拉住。
喬玄回頭看了一眼張建正要說話,卻被張建用眼神死死的壓住,張建搖頭示意此事非比尋常,等下在和他解釋。
喬玄也是人老成精,看張建對這位公子的恭敬程度,在加上此時的動作,就知道此中必有蹊蹺,見此他只能按耐下心思,等待後面張建的解釋。
此時劉勳卻已經瀟灑的開口了。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
“好賦,這詞用的極美,而又順暢。好,好!眾人聽到後,震撼之餘好不欽佩劉勳的才華。
劉勳故作高雅,只是微微笑了笑。便自然的渡步走到大喬跟前,繼續念道: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瓌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象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于山隅。於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採旄,右蔭桂旗。攘皓腕於神滸兮,採湍瀨之玄芝……。”
眾人瞧著大喬的身段,便感到劉勳的這些句子用在大喬身上,應景的很。
“姐姐,姐姐,大哥果然是人中龍鳳,而且聽詞中的意思似乎是喜歡上姐姐你了!”小喬很是興奮的對大喬說道。
此刻大喬感覺渾身發燙,她的才情加上劉勳的暗示,豈能不知劉勳的情義,一時間大喬不禁手足無措起來。
這時劉勳對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劉勳似乎對她的想法得到了回應,壓根沒心理準備的大喬羞的更加的面紅耳赤,轉身拉住小喬帶起一縷香風,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
喬玄望見女兒離去的背影,便隱隱摸到了什麼。
劉勳唸完以後,向眾人拱手行禮後,便毫不留念的邁開大步離開了這裡。
畢竟主角大小喬已經先一步離開了,劉勳覺得在呆在這裡裝逼一點用也沒有。
隨著劉勳瀟灑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花園中沉寂了許久……
眾人忽然想起貌似此人並未報出姓甚名誰,這裡竟然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對此大家都是疑惑不已,隨著劉勳的離開,文會也算是到了尾聲,畢竟他們不可能做出比劉勳更好的詞,士子們紛紛離去,一路上議論紛紛。
縣令張建府邸
喬老爺子跟著張建進了書房,兩人對視而坐。
終究事關女兒的大事,喬玄再也憋不住了,焦急的問到:“張縣令,現在四下已經沒人了,你快給我說說,你剛才為何拉住我。別人看不出來什麼東西,我卻能感覺到你對那個大才子恭敬的很。你快告訴我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認識我的兩個女兒。”
對此張建早有準備,也不隱瞞而是大大方方的說道:“喬老爺子啊,看在你兩個女兒的份上,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那個大才子並非是普通人,正是我家主公,江東之主劉太守。”
喬玄聞言頓時如遭雷劈,愣愣的看著張建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你沒有開玩笑?那個大才子居然就是劉太守本人?”
張建對於喬玄如此反應很是理解,當下很是肯定的說道:“千真萬確。”
喬玄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那你可知道我兩個女兒怎麼會和他認識的,看樣子我兩個女兒對他很是親近。”
對此張建也是一頭霧水,因為陳森的佈局並沒有讓太多人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也不允許他們知道太多,他只是讓張建在這場戲中知道他該做些什麼就行,別的一概不說。
“不好意思,喬老爺子。我是真不知道你的女兒是怎麼和我家主公相識的,這個您應該回去問你女兒才是。”
喬玄恍然大悟道:“對對對,你看我都蒙圈了,這個確實不該問你,那今天劉太守大駕光臨,是您的安排嗎?”
張建聞言不禁惶恐道:“喬老爺子,萬萬不可如此說話,我怎麼可能請的到主公到此,或許應該是主公經常有微服出巡的緣故,估計是聽說我舉辦文會的事,大感興趣之下,這才到了寒舍。對此我真的一無所知,剛剛若不是主公用眼神示意,我差點就放錯了。”張建還是選擇了部分的隱瞞。
“原來如此。”
張建繼續說道:“喬老爺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喬玄很是詫異的說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張縣令請講。”
張建思考著該怎麼開口比較合適,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說的直白些:“喬老啊,我看我家主公對令愛是襄王有意啊。”
喬玄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不知張縣令是如何看出來的?還是說。。。。。。”
張建鄭重地說道:“喬公啊,你怕是忘記了,我乃一介寒門子弟是如何突然的被提拔上來的?”
對此喬玄也很是疑惑:“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為何你能從一介平民直接升任縣令之職,而且還是廬江治所舒縣的縣令,這位置可是很多人眼紅著。”
張建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我有幸和主公見了一面,主公雄才偉略,唯才是舉,才會破格提拔我。我的一切都是我家主公給的,他對我有知遇之恩。自然而然的,我和主公自然有了更多的接觸。
所以我對主公的性情還是有一定的瞭解,主公是何等的人物,但是剛才卻會因為你女兒的一句玩笑話而現場做詞。這在我看來簡直不可思議,他能如此屈尊降貴,必定是對你家女兒傾心才會如此。”
喬玄呆滯了片刻之後,終於有了一點心裡準備,連忙介面問道:“張縣令,若真是如此,這乃是我喬家的幸事。但是您似乎沒有說清楚,劉太守到底是中意我家哪個女兒,看劉太守後面是為我大女兒賦詩一首,但是你剛才說的好像又是我小女兒,我都快鬧不明白了!還請您告知我好有個心裡準備。”
張建聞言不禁有些羞愧的紅了臉,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嗎。。。或許。。或許。。可能。。大概。。”
喬玄看張建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憋出個屁來,繞是他年老穩重,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不由的著急上火的追問道:“張縣令何故如此?到底是哪個啊?您儘管說來就是。”
喬玄也是人老成精,他也要為家族考慮。心說按劉勳這勢頭或許還有可能爭霸天下,就算不行也至少可以稱霸江東。
他嫁個女兒給劉勳也不是不行,更何況見他剛才鳴詩做賦,想來也是文采斐然,如此乘龍快婿他自然是樂意的。
退一萬步說來,他的家族都在江東的地面上,而劉勳此時就是江東的土皇帝,就算他不答應又能如何?難道他還能反抗不成?
再說剛才見到自家女兒對他似乎挺有好感,不像是排斥的樣子。在這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就顯得很是難能可貴了。
畢竟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出嫁前基本上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就算是嫁了頭豬都得認命。
換句話來說如今劉勳在江東的強勢控局,他如果不跟劉勳交好,到時候他的家族在這個地面上肯定是困難重重。
要是那劉勳記仇暗地裡使壞,那就不是困不困難了,而是家族還能不能存在了。
張建沉默了片刻之後,低聲說道:“依我對主公的瞭解,可能,或許,我家主公對您的兩個女兒都看上眼了。。。。。。”雖然主人公是劉勳,但是說完以後張建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