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圍殲(1 / 1)
其實劉勳也是知道的,對付這些世家的私兵其實不難,對付世家也不難。難的是找到去消滅這些世家的理由,既然現在這些世家選擇自己跳了出來造反,那可就不能怪劉勳心狠手辣了。
甘寧對這些世家的兵丁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世家勾結的山越兵。但是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是沒有任何山越人的訊息。
甘寧頓感意外,“難道是這世家之人沒有和山越人約好時間?造反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就這麼隨便?”想不通的甘寧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張弘知道了甘寧的想法,必定會漲紅著臉罵道;“你牛,你會算,你去和這些野人溝通看看,那些鼠目寸光的山越人只知道眼前利益,壓根就不是常人能叫的動的,現在估計就等著撿漏呢。”
所以甘寧在聽到探子彙報之後當下便改變了策略。留下的那些些精兵死死守住會稽城四門,原來是防備山越人的,現在做了些許改變,依舊是守住城門,但卻是不讓這些世家之人逃出生天。
甘寧決定把他們一舉殲滅,了了主公的心願。當下便下令給徐盛,讓他儘快收拾好之前的潰兵,然後派兵加固四門的守衛,他要讓這些私兵無處可逃,到時候就能甕中捉鱉了。
此刻門外亂哄哄的私兵根本就不知道府內的情況,湧到太守府南門不遠處之後才發現,江東兵早已經埋伏在太守府南門的兩側,手裡拿著正是劉勳百試不爽的弓箭,私兵們見江東軍早有準備頓時驚慌不已,一個個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後方不斷湧來的私兵們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對死亡的恐懼,一張張煞白的臉,瞪大的雙眼中倒映出列陣兩旁牆頭上的弓箭手。
他們紛紛掉頭想要往外逃,可是後面的私兵們依舊正在不斷的湧進來,推著他們往前走,走向死亡的深淵。
看著這麼多人湧了進來,甘寧大喝一聲:“放箭!”
頓時一陣箭雨向私兵們射了過去。一時間私兵們哭爹喊娘,混亂異常,他們拼了命的想往後面跑,奈何人實在是太多了,壓根就擠不過去。
他們不斷的揮著這手中的刀槍想要打落射來的弓箭。但是密密麻麻的弓箭豈是他們這些莊家漢就能抵擋的了的。一時間這些私兵全無鬥志,一心只想跑出去。他們拼命的想後擠去,立馬又引起了一陣大亂。
甘寧看到這些私兵戰鬥力和意志實在是太差了,也就順手下令停止射擊,畢竟這些私兵基本上就是佃戶,殺他們意義不大,而且劉勳也交代過要儘量的生擒他們。
至於世家之人留著也沒用,該砍的就都砍了吧。所以甘寧直接下令,只要穿著得體一看就像是世家之人的,就不用留手了,只管殺就行。
於是江東兵動了,他們雙手握刀,猛衝向私兵,私兵剛剛本就一片混亂,來不及結陣,估計也不懂怎麼結陣,這時更亂了,到處都是哭爹喊孃的私兵,此時甘寧再這麼來一下,頓時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甘寧自然不會置身度外,也跟著他們一起衝殺,手起刀落,一個小頭目頓時身首異處,甘寧來不及看他一眼,又撲向了另一個正在指揮的頭目。
甘寧本就是江東軍第一猛將,戰場上基本沒人是他的對手。只見他橫劈豎砍,一時間所向披靡,渾身浴血猶如厲鬼。
躲在後方的張弘看著這些私兵如此混亂不堪,驚慌失措之下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大聲的罵道:“都他媽吃乾飯的?都給我全力進攻,攻進去活捉劉勳家眷,不然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攻進去,他們現在兵力沒有我們多,我們有10000人,完全可以打敗他們,大家不要怕,第一個殺進去的人,重重有賞。”
後方還不知前方情況計程車兵們聽到張弘的話個個躍躍欲試,只恨自己不能馬上就飛進太守府去,可是裡面計程車兵們可不這樣想,他們最多就是一些世家看門護院的哪裡見過這樣慘烈的廝殺?大部分人都已經心膽俱裂等待著被屠殺,此時他們心底只有絕望,他們是多想自己此刻站在後面而不是在前面。
甘寧當然不會給他們時間去後悔,面對這些沒有任何甲冑的私兵,就像切西瓜一樣。私兵們在人數上雖然處於優勢,但是在裝備、氣勢和戰力上都遠遠落後於劉勳一手帶出來的百戰之兵,他們當然抵擋不住甘寧和江東兵的衝殺。
就這樣戰鬥大約持續了一刻鐘,後方的張弘發覺自己無論如何都已經沒有機會在打敗甘寧了,當機立斷之下趕緊下令全軍後退準備出逃。
這一刻張弘不禁有些後悔,他發現自己太過高估自己私兵的能力了。
之前認為汝南劉曄憑藉一萬兵馬就能打的劉勳的三萬兵馬落荒而逃,就此誤導了張弘,他簡單的就認為,江東兵的戰鬥力應該是很弱的,但是事實著實讓他有些奔潰。
此刻的張弘發現就算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江東大將丁奉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了他的身後。
此時甘寧看到張弘的後面有火光,而且隱約有人馬賓士的聲音,甘寧料是丁奉已經繞到張弘的身後了,便馬上下令前後夾擊張弘。
看到自己的後方來了敵軍,張弘趕緊下令繼續撤退,想要衝破丁奉的陣營。他們只想著逃走,可是後方的甘寧殺的他們人仰馬翻,嚴重擾亂了他們本來就不好的次序,一萬多私兵就此亂作一團,毫無戰鬥力可言。
而丁奉已經領著江東兵布好了陣型,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張弘見此絕境,不禁絕望的仰天長嘆一聲:“天不助我張弘。。。。。。”
二更天
會稽城外劉勳大營
此戰毫無懸念,張弘就此被甘寧抓了連夜送到了這裡。
此刻的劉勳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毫無形象的揹著雙手,不懷好意地看著被押送而來的張弘。
“喲,這不是我的好下屬,大名鼎鼎的張弘嗎,今夜您老人家怎麼來我這裡的?幾日不見對我這麼想念嗎?不過這見面的方式似乎有點過激了吧。”
張弘面對劉勳的冷嘲熱潮卻是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冷哼一聲:“哼,勝者王,敗者寇僅此而已。”
劉勳見此不禁撫掌而笑:“你一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有何面目在我面前如此大言不慚。”
張弘聞言不禁冷聲道:“劉勳狗賊,你給我說明白,我張弘一心為主如何就不忠不義不孝了。”
劉勳冷然道:“你既然已經投效了我,自然就得對我忠誠,今日你如此行事對本太守而言可謂忠誠?今日這一戰想必是你覺得我剛在汝南兵敗好欺負是吧!說起來汝南兵敗很大的原因其實是在你身上。這一戰原本我是沒必要打的,奈何見你受了如此委屈,本太守這才出兵給你討個公道,如今你倒好,居然趁機在我背後捅刀子,你這難道還能算是義氣之人?如今兵敗被俘,定然牽連家族,難道你這算是孝?”
劉勳一邊調侃著張弘,一邊卻是死死的盯著張弘。
被親衛壓著的張弘聞言,卻依舊面色平靜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劉勳,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憤怒,有的只是對兵敗被俘的失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出兵汝南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貪慾,此事與我何干。今日兵敗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在下不過是個送個小禮罷了!更大的禮物還在後頭呢。。。。。。”
此刻的張弘見自己已經兵敗,他把原因歸結到了背信棄義的山越人身上,此刻就算身死也得拉個墊背的。自然而然的他就把商業人給賣了。畢竟對他來說劉勳至少還算是漢人,不會向山越那般如此禍害江東。
“大禮?”劉勳瞥了一眼對方,不屑地說道。
“是不是你勾結的山越人要來了,他們這次來是想來孝敬我呢?還是想來砍我的?”
張弘聞言不禁一愣
見張弘那神情,劉勳不禁自得道:“哈哈哈,你真是太幼稚了!虧你腦袋中裝了那麼多的學問。看來本太守沒有重用你是明確的選擇,這山越人你都敢和他們合作,正是滑天下之大稽。果不其然如今你都起事兵敗被俘了,而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這種豬隊友,我倒也想會會他們。”
說到這,張弘突然慘然一笑,不甘心的開口說道。“還不是這些該死的山越野人不守信用,他們要是準時與我裡應外合,恐怕淪落為階下囚就是你吧。”
劉勳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露殺機。“你啊你,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分析失敗的原因。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居然還依舊如此大言不慚,你的才學真是令人失望啊!難道你就沒想過本應該呆在廬江的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張弘聞言頓時愣住了,剛才一直沉浸在失敗的陰影裡,壓根就沒去想過為何劉勳會出現在這裡,如今細細想來,張弘不禁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