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袁紹的決斷(1 / 1)
曹操信中說只剩幾日的糧草,這在郭圖看來是絕對不相信的。特別是在看到許攸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妒忌心作祟的郭圖更是不爽當即說道:
“主公,這肯定是曹操想讓主公接到這封信後,讓主公大意出兵,到時候可能就會和之前一樣出現白馬那般的戰役。。。。。。”
“主公,既然曹軍已經開始缺糧了,我們又何必著急,不妨多等上幾日。。。。”
沮授雖然正直不會針對許攸,但是他的意見也是讓袁紹多等待些時日,依靠河北的物質熬也能熬死曹操,現在大可不必操之過急,省得又出些意外。
袁紹本身就沒什麼主見,見這二人反對。袁紹當即就停下了聽從許攸進攻的腳步。
但是還是對許攸能截獲曹操的密信大加讚賞。因為袁紹和曹操打小就認識,這封信袁紹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密信絕對是曹操所寫。
許攸對於袁紹不聽從自己的意見,覺得有些不爽。對於沮授和郭圖的阻撓,卻是惹惱了許攸。以至於從此刻開始他對郭圖和沮授是恨得牙癢癢。
但是在聽到袁紹的大加讚賞之後又有所緩和,得意洋洋的看了眼郭圖,眼中的示威之意不言自明。
郭圖當然看到了許攸那得意的眼神。同樣的郭圖也是百般的痛恨許攸那小人得志的姿態,此刻的郭圖是恨不得置許攸於死地。。。。。。
手下的謀士明爭暗鬥很是激烈,大有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是袁紹卻依舊不做理會。。。。。。
對於官渡之戰全過程瞭如指掌的劉勳當然也適當的做了一些部署。
他深怕由於自己的出現而改變了官渡之戰的走向。對於這一戰中最重要的主角許攸,自然是重點關注的物件。
為了讓許攸叛變,在很早的時候劉勳便已經暗中派人把許攸家人貪贓枉法的證據收集全了。
而劉勳的探子也一早就買通了郭圖身邊的侍從。
這一日大會結束後,郭圖在家裡把許攸大罵一通後便叫來了侍從。讓他去冀州看看能不能收集到許攸家人的貪贓枉法的罪證。
這一訊息立馬被早有準備的劉勳探子收到了。看著郭圖的侍從愁眉苦臉的樣子,劉勳的探子也不含糊,暗道機會來了。當下他便悄悄的把他拉到一邊,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全數交給了侍從。
郭圖的侍從如此輕鬆就拿到這些罪證自然是大喜過望,頓時對劉勳的探子稱兄道弟。
拿了證據,侍從就想著趕緊交給郭圖。
好在此刻江東的探子連忙攔住了他,誠懇的說道:“兄弟萬萬不可啊!”
那侍從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兄弟怎麼說?”
“你都還沒去冀州,就拿到了許攸的罪證。這不是讓你家主起疑嘛?”
侍從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連聲拜謝道:“還是兄弟想的周到。。。。。”
當下郭圖的侍從裝模作樣地往冀州走了一趟,由於事情已經完成,這一路下來就當作遊山玩水了。
當然這忙也不是白幫的,到了冀州之後,江東探子自然對他有所圖謀。。。。。。
眨眼之間,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此刻侍從帶著許攸家族的罪證一路回到了官渡。
這侍從興奮的將手中的罪證一股腦的全交給了郭圖。
郭圖收到許攸家人貪贓枉法的證據後自然是大喜過望。他一刻也不曾停留,立馬帶著證據馬不停蹄直奔袁紹大營。
這一日主臣相見後,郭圖便添油加醋的把許攸家人貪贓枉法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袁紹。
同時還拉攏了審配,逢紀二人一起對付許攸。
袁紹聞言自然是大發雷霆,當即就叫來了許攸問罪。
這一段時間許攸的心情還是可以的,雖然袁紹沒用他的計策,但是畢竟也是得到了袁紹的大加讚賞。
今日聽說主公召見,許攸根本就不知情,一路屁顛屁顛地趕來,只是,當他來到中軍大帳的時候,卻是猛地一愣。
心說這些人怎麼都到了,而且居然比他還早?
因為此刻的大帳內正聚集著以袁紹為首的河北最具勢力的文武眾臣,如沮授,審配,許攸,逢紀,張頜,高覽。
許攸怎麼說也算是三國時期頂尖的智者,他在拜過主公後,就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許攸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安。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此刻許攸才剛坐到位置上,袁紹還沒開口說話,一旁的郭圖就冷笑著開口道:“
“我說子遠啊,你還真是淡定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能如此平靜。你還不趕緊向主公認錯,有些事主公給你面子不想多說,這是給你臺階下,你卻不知好歹。。。。。”
“什麼情況?怎麼好好的讓我認什麼錯?到底發生了什麼?”許攸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心下不禁一陣不安,疑惑的抬頭向四周看了看,今日似乎是大帳內的文武都有些怪異,好像都在用戲虐的眼神看著他。
從他們的眼神裡,許攸看到了鄙夷,諷刺的目光。雖然許攸自認自己人品不是很好,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總不至於出現今日這樣的情況吧。
“敢問主公,到底是發生了何事?子遠真的不知道情。”許攸心知今日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但總要知道原因才能解決問題,當下急忙下拜道。
“哼,我說許子遠啊,你家中有人犯法如今已經被收治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這都什麼時候了,往日一點小事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大軍都在前線,冀州空虛,萬一因為你家人做的太過份激起民亂怎麼辦?我們有那個空去平亂嗎?還是你許子遠身先士卒勇當先鋒?”袁紹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什麼?居然有這事,是誰?哪個王八蛋乾的。主公我真的不知情啊!”許攸聞言頓時大吃了一驚,難道是自己非法所得被主公發現了?肯定有人在暗算自己,不然這點小事主公是絕不會管的。
許攸知道,若是在平時屁事都不會有,袁紹這人別的優點沒有,但是這個對部下的縱容還是挺寬容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隨著戰局的持久,袁紹也是身心俱疲,如今又有愛將顏良文丑被殺。可以說此刻袁紹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今日若是有個不好,絕對會讓他許攸吃不了兜著走。
電光火石之間,許攸就想到了很多東西,當下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主公,攸家人犯法理當處置,主公英明,賞罰分明,今日子遠知錯以後絕不會再犯。。。。。”
一番話,讓郭圖,審配,逢紀等人翻了翻白眼。但這一番話也使得袁紹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說實話袁紹也就是罵一罵罷了,真讓他因為這點破事去殺了許攸,大度的袁紹還不至於。
“在大戰最為關鍵的時候,子遠不能約束家人犯法,使得主公威望受到影響。到時候若是冀州大後方不穩定,是你一句知錯就行了嗎?”一旁的郭圖不禁冷笑道。
“正是如此。”逢紀也是幫腔道,畢竟他和郭圖是一派的。
“就是,主公這次絕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這容易影響軍心的穩定。”袁紹帳下謀臣都一個德行,都喜歡互相攻訐。在這個節骨眼上,審配自然不甘落後,也理所當然的開始了落井下石。
好謀無斷的袁紹神色頓時又變得難看了起來,目光再次泛起了冷意。
感受著袁紹的怒火,許攸面色大變,舉拳說道:
“主公,攸對主公亦是忠心耿耿,希望主公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就算您給我降職當個小吏也行。
但是在這之前我有件事要說。我今日想到了好的法子去對付曹操,還望主公能夠採納。
曹操在官渡和我軍相持許久,許昌必定空虛。如果我們分出一支軍馬連夜襲擊許昌,那麼許昌可破、曹操可擒。現在曹操糧草已經用盡,正是我們的可乘之機。等那邊偷襲許都成功,那官渡這邊自然就不戰而下。”
令許攸沒想到的是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袁紹頓時更怒了。袁紹想起了郭圖之前和自己說過,有人秘密的接見了許攸,而這個人很大的可能是曹操派來的。如今在想想他自己派出去了這麼多的探子都沒劫到曹操的書信,反而被他許攸的家丁給劫到了,這難道不奇怪嗎?
在加上郭圖的搬弄是非,此刻的袁紹頓時對許攸疑心大起,喝罵道
“你這個匹夫!還有面目在我面前巧言獻計!你和曹操有老交情,肯定是你收受了他的賄賂,替他來做奸細,想要引誘我軍貿然出擊,我怎麼能上你的當?今日本當應把你斬首,但是我袁紹寬宏大量就暫且把你的頭顱寄存在頸上!事到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就先當個刀筆小吏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緊接著,餘怒未消的袁紹環顧四周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