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伏筆(1 / 1)
“如此來說,我張繡是不得不降了?罷了罷了,念在故人一場我張繡今日就投降江東軍。如此你也可以安心的回去覆命了。”
到了這裡,到底是出身西涼之地的張繡,毅然決定棄暗投明,放棄了曹操,改投劉勳。就此宛城也算是納入了劉勳的版圖。
張輝聞言不禁大喜過望道:“張將軍,我張輝在此保證,他日您絕不會後悔做出如此決定的。”
張繡疲憊的說道:“希望如此吧。”
隨即張輝話鋒一轉,低聲問道:“聽說許都的司馬朗也在你這裡?”
張繡一愣,隨即一臉苦笑的看著張輝,他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張輝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了。無非就是讓他殺了司馬朗,納個投名狀罷了。
“我張繡雖然迫於壓力投降了江東,但我有我的原則,司馬朗與我無冤無仇,我是不會動他的。若是你相信我,就不該說這些話。”
張輝很是認真的看著張繡哈哈笑道:“張將軍果然是個忠義之人。如此此事就作罷吧。既然將軍已經選擇了我們江東軍,有件事情我卻是可以和你說了。”
“何事?”
張輝很是認真的說道:“將軍,你信不信如果剛才你沒選擇投降,用不了三日宛城必定被我江東軍拿下?”
張輝還是決定把劉曄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宛城以後實際的話事人就得變成劉曄。劉勳對張繡的武力是認可的,但是對他的智商卻感到著急。有劉曄在此主持大局,劉勳才放得下心。
當然張輝有張繡的家眷在手倒也不怕張繡反水。
見張輝如此說話,張繡不屑的笑道:“我張繡雖然不是大能人,但是有宛城在手,此城堅固異常糧草充足,還有上萬兵馬在此,我張繡征戰沙場數十年就是在無能,也能憑此守上個把月。”
“哈哈哈,好了,張將軍我就不和你藏藏掖掖的了。我素來知曉將軍勇武過人,若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將軍說的自然沒錯。但是如今卻有些不同了,實話告訴你,你可能三天都守不住。因為你城裡早已經有人成為我們的內應了。到時候只要城門一開,將軍您還有信心守得住嗎?”
張繡聞言頓時大驚失色的說道:“怎麼可能,我手底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叛徒了,他們可能才剛收到汝南兵敗的訊息吧,到底是誰,你快告訴我誰是內奸。”
張輝不禁樂道“說來這內應也是你親手放進來的,你還想不到嗎?”
“啊,難道是司馬朗那個混蛋?虧我還念舊放他一馬。”張繡憤恨的說道
“非也非也,此人你絕對想不到,這人正是跟隨司馬朗進城的劉曄。”
張繡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輝說道:“這怎麼可能,天下人都知道劉曄和劉揚州乃是解不開的死敵。他怎麼可能會答應做你們的內應?你們能給他什麼條件讓他幫你們?”
“哈哈,張將軍去把子揚叫來即可,到時候一切你就會明白的,但是先別驚動司馬朗。”
張繡聞言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趕緊讓人把劉曄找來。
劉曄府中
由於司馬朗的看重,以及司馬朗在曹氏集團的地位,張繡也得敬他幾分,所以張繡特意給他們安排了城中比較大的住宅。
得益於司馬朗的關係,劉曄也有了獨門獨院的府邸。此刻劉曄看著手中劉勳的親筆信不禁一陣欣喜。
“中原終於落入了主公的手中了,但是主公派去的說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希望張繡識時務不然定讓宛城成為你的葬身之地。”
正想的出神呢,忽然就有侍從來報,說是張繡將軍請他過府一趟,而且明確的表示了不要驚動司馬朗。劉曄是什麼人,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其中到底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主公派去的說客已經說服了張繡。不然他和張繡壓根就不熟悉,張繡要找也是找司馬朗,怎麼可能直接找上他,而且還要瞞著司馬朗。
劉曄淡然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抬腿便走向了張繡的府邸。
此刻的張繡正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待侍從報說劉曄來了,張繡趕緊把劉曄請了進來。
劉曄進了大廳和張繡見了禮之後就朝一邊的張輝笑道:“想來你就是張輝了。”
張輝連忙和劉曄見禮說道:“正是在下,咱們等下好好聊聊,主公可是經常在我們面前提起您。現在張繡將軍正等著答案呢,我就先回答他吧!等下我們在好好敘敘舊,順便把主公交代的事給您說下。”
劉曄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先生隨意,我自在一旁聽著就行。”
二人這一頓操作把一旁的張繡卻是看呆了。
張繡見此不由得冷汗直冒“媽蛋,這什麼情況?真這麼快就把劉曄搞定了?那豈不是。。。。。。”想到這裡一陣寒意頓時向他襲來。
張輝轉頭鄭重地對張繡說道:“將軍,劉曄,劉子揚乃是我主劉揚州的麾下,是主公最為信賴的軍師,而不是天下人想象中的仇敵。在這之前,主公兵敗於汝南只不過是一場戲而已,後面的夏侯淵在汝南為何會如此迅速的敗於主公之手,想必將軍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張繡無法置信的看著劉曄說道:“這麼說來,汝南大敗並非是夏侯淵無能,而是劉揚州佈局如此。劉揚州能在那麼早之前就布好了局,當真是雄才大略啊,劉揚州如此通天人物,看來曹公敗的一點也不冤啊。”
劉曄和張輝二人點了點頭,對張繡的話表示認同。
張繡很是無奈的說道:“適才張輝還說我若不投降三日必敗,剛開始打死我都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有你子揚在城中的一千精銳為內應,隨便選個城們偷襲就能放江東軍進城,到那時候我真的是必敗無疑。”
劉曄正色道:“張將軍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以將軍之能想必勝負還猶未可知。”
“當不得子揚如此讚揚,我張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想那夏侯妙才中縱橫沙場數十年照樣在一日之內敗的剛剛淨淨。我張繡自問不如他,到時候也絕對不會比他好到哪裡去。”
劉曄不禁安慰道:“好了,張將軍我們不在去想這些沒有發生的事了。如今我們的路還遠著,而將軍未來的路也是一片光明。”
“接下來如何安排就看你們的了,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劉揚州,也自然願意交出手裡的兵權。”張繡也不在做作,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張輝笑道:“將軍嚴重了,來的時候主公已經說過了,若是將軍誠心投誠,那宛城也還是由將軍統領,只是主公希望將軍能多聽聽子揚的意見,畢竟子揚的長處在於謀略,而將軍的長處在於領兵作戰。”
張繡當然明白劉勳說的是客氣,他要是真這麼不上道的話,或許明日他就可能見不到升起的太陽了。
“子揚大才,我張繡自然無條件聽從子揚的吩咐。”
劉曄笑道:“將軍不必如此客氣。既然將軍已經決定棄暗投明,我家主公也絕對不會虧待於你,我主也很為將軍的名聲著想。主公在信中已經交代過我要善待將軍,同時允許將軍在一年之後在公佈投效主公。在這一年的時間裡,相信主公已經大敗了曹操。而到時候將軍已經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依舊在宛城堅守了一年。那時候將軍在宣佈投誠於主公,絕對不會在有人敢對將軍說三道四了。”
張繡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愣住了,真的還可以這樣玩嗎?這劉揚州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居然這麼為我著想?想想還有點小感動……
其實這隻能說是張繡自作多情了,這麼做倒不是劉勳好心,劉勳不讓張繡現在表明身份,主要是為了不引起荊州的警覺,下次偷襲劉表的時候,自然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試想一下就知道了,若是張繡一人困守宛城,劉表這守土之犬會把他當一回事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會的。到時候劉表想必會該吃吃,該喝喝,繼續過著逍遙的好日子,對宛城自然也不會有半點的警覺。
而若是張繡表明了身份那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試想一下如今的劉勳已經徹底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此刻已經是天下皆知。若是宛城已經歸屬劉勳,而劉勳的實力又是那麼的強大,就算劉表在沒心沒肺估計也會睡不著,時刻都得提防著劉勳從宛城出兵荊州?畢竟他可不是張繡那點實力。
到時候劉表警覺,天天防備著劉勳,那劉勳自然就不容易攻克荊州了。
如今的劉勳玩這套陰謀詭計已經徹底玩上癮了,坑了一個又一個傻蛋。關鍵是屢試不爽,只是苦了劉曄的名聲罷了。不過這都沒關係,以後天下一統,劉勳自然會給劉曄洗白的。
張繡有些結巴的說道:“主公真的允許我這麼做嗎?”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天下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主公,這不之前還劉揚州劉揚州的叫,此刻張繡已經在不自覺中都改口叫主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