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還真作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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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青山不放鬆”

“立根原在破巖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

“是好東西南北風”

就在柱香上將要燃盡的時候,周陽朗朗的誦出了這一首詩。

那先看一下週陽半天一個字都沒有憋出來的人正準備開口嘲笑,沒想到人家直接就頌詩一首,還是這麼的乾脆流暢。

靜,整個場面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被周陽突然誦出來的這一首詩給驚住了。

他們現在已經來不及去想這詩的內容了,而是在想周陽怎麼會真的做出一首詩來。

一直以來周陽在大家的心目中,只不過是一個傻皇子而已,又憨又傻,簡直就是廢物一個。

這樣的人連字都認不全,為了教周陽讀書,當初皇帝可是特意請了朝中的大如前去教授。

但是周陽的腦子實在是太過於愚笨,根本就是未開化的三歲小孩的智力。

無論如何也教授不進去,最後那大儒竟然被氣的擲書而走。

並且陽言以後再也不教授皇族子弟。

為此可是把德元帝給氣的不輕,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管過周陽的學業,可以說是直接就處於放養的狀態。

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讀書寫字。

可是現在就這麼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周楊,竟然這麼順順當當的作出了一首詩。

怎麼能不讓人驚掉下巴呢?

所有人都那麼愣愣的看著周陽,臉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良久之後,忽然有人發出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咱們這一首詩的主題是竹,是以竹為題的,你這通篇上下沒有一個竹字。”

“真是牛頭不對馬嘴,就這樣的東西還算得上是詩?”

鄭公子身邊的一個年輕書生在那裡大聲的嘲諷著周陽。

他是鄭公子身邊的親密好友,兩人時常混在一起,吟詩作詞,算得上是京城最有名的兩個才子了。

在最初的驚訝之後,他回想了一下週陽剛剛所做出來的那首詩,從中就抓到了漏洞。

不過在場的這些人中,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裡肆無忌憚的發出了嘲笑聲。

那孤單的嘲笑聲,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是那麼的尷尬。

而且大家不僅沒有跟隨他的聲音一起嘲笑周陽,反倒是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這個人此時還正不自知,一直沉醉在對周陽的嘲笑中。

“鄭公子,你看這傢伙做的這詩,簡直就是狗屁不通,比起您之前所做的那兩首簡直就是差出了十萬八千里。”

知道那人對周陽的嘲笑以及強行對自己的讚歎,鄭公子臉上的神色也有些難看。

他朝著那人低聲的呵斥了一句。

“閉嘴!”

在受到鄭公子的低聲和斥之後,那人才反應了過來,才發現整個花廳裡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嘲諷周陽。

而其他人臉上的表情都略微有些古怪。

“怎麼樣?各位都自稱是飽學之士,不知我所做的這首詩,是否像剛才那位公子所說的那樣詩不對題?”

周陽笑著看著在場的這些人,目光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掃了過去。

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都是愣愣的站在那裡。

鄭公子的臉上也是憋的,一陣紅一陣白,還沒有想到周陽真的會做出一首詩來。

原本他以為哪怕周陽真的憋出來的一首詩也肯定是連打油詩都不如。

可是現在一下子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把他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站在他旁邊的尚清雪同樣是滿臉驚訝,不可思議的看著周陽。

就連坐在上首的鄭天向和尚太師也是神色古怪。

“很好,七皇子所作的這首詩確實不錯!”

旁邊一個老學究模樣的人站得出來,雖然是國子監中的一名教習,姓吳名博,也是當年這位鄭公子的老師。

如今也算得上是鄭府的座上賓了。

他在那裡悠悠的開口上來就是一陣讚歎。

“這首詩雖然句句無竹,但是字字不離竹,把竹子那高雅風節,堅韌不拔的寓意描寫的是生動形象。”

“這應該是描寫竹字詩中的一首絕句,可謂是讓人敬佩萬分。”

吳博的這一番評價,更是讓在場的這些人對周陽刮目相看。

這位吳老夫子可謂是國子監中學位,算得上上等的教習了。

能夠得到他的誇讚,可是非常的不容易。

而且聽著吳老夫子的話中,周陽這首詩的意境可是非常的高遠。

大家都是驚訝的看向了他。

誰都沒想到,他作為鄭公子的老師,竟然會出來幫著周陽說話,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學生的臉。

就連坐在上樹的鄭天向臉色也是非常的陰沉。

他們鄭家每年給這位吳老夫子的供奉可是不少,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竟然養出了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來。

就在他心中想著,等過了今日之後該如何收拾這個傢伙的時候,吳老夫子突然又笑著開口了。

“不過據我所知,七皇子向來可是沒有讀過什麼書,能夠做出這麼好的詩詞來,恐怕是借鑑的哪位大家之作吧?”

此話一出,頓時場面上的局勢就發生了微妙的反轉。

剛才大家都被這首詩給驚訝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誇還是該踩。

要是誇的話,那豈不是當眾打鄭家和尚太師的臉,可要是貶損的話,豈不是就像剛才的那人一樣。

最後也只不過是落得一個有眼無珠不識貨的名聲。

因為周陽剛才所做的那首詩實在是太優秀了,哪怕是開口貶損,也是找不到理由。

不過這位吳老夫子一出來這一番話,可是巧妙的就撥轉了這個局勢。

“對呀,怪不得我覺得這首詩這麼熟悉,好像是從哪裡聽到過。”

“經過老夫子這麼一提醒,忽然就想起了前幾日我們在古籍坊的時候鄭師兄好像就吟誦過這麼一首詩。”

“不過鄭公子的家作實在是太多了,我等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對了,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那日七皇子好像也在古籍坊吧!”

旁邊另一個年輕人又開口了,此人也是吳老夫子的學生,算得上是鄭公子的同門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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