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258差點識破(1 / 1)
果然一聽夜北澈說話,就會讓人上火,杜瑤瑤歪側著身子,不再看夜北澈,看多了,讓人煩心!
此刻國公府內。
“小姐,你真打算進宮呀?”小丫鬟在許霓凰身邊替她梳著頭髮。
許霓凰的視線盯著自己的食指處,那裡有顆小紅痣。
“當然要去,難道讓我繼續留在這個家裡嗎?”許霓凰的聲音冷冷的,她是絕對不會留在國公府了。
這裡的所有的人她都討厭,尤其是父親,在知道了夜北澈對她的態度之後,父親明顯對她也變得格外的關心,可是她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所以,她要進宮,她一定要成功!
“可是……”小丫鬟仍舊有些擔心,她也看向許霓凰手上的那顆紅痣,“小姐,進了宮之後,你的身份會更加危險的,若是有一日攝政王發現你不是她要找的人,他……”
“閉嘴!”許霓凰生起氣來,“我不會讓他發現的!”
許霓凰拿起手帕,沾了沾水,擦拭著手指上的那顆紅痣,不一會兒,紅痣消失了。
這不是真的紅痣,只是她在聽說夜北澈找的人的食指上有一顆紅痣之後,她才故意點上的,本來想冒險一試,但是上帝垂憐,他相信了,她成功了!
房門被敲響了,許國公一臉笑意地走進來,“霓凰,過幾日就是太后的生辰,那日我會帶你進宮。”
許霓凰坐在銅鏡前未動,聽見許國公的話就像是未曾有聲音入耳一樣。小丫鬟站在後面小心翼翼地幫許霓凰理著她的青絲,感受著尷尬的氣氛在屋裡面縈繞。
“老爺。”
雖然許霓凰可以做到無視許國公,可是小丫鬟卻是無法做到的。
許霓凰見小丫鬟已經跪下行禮了,這才站起來,衝著許國公笑著,喊了句“父親”。
“哎。”許國公應了一聲,嘴角還是扯著他面對所有人都一樣的笑意。“這個,霓凰你瞧瞧,你拿著想裁幾身衣裳也行,想做其他的也行,快入宮了總得置辦些行頭。”
許國公讓自己身後的丫鬟把那一匹匹錦棉絲織綢緞放到了臨近的桌上,然後示意許霓凰過去瞧瞧。
許霓凰看見那些綢緞,面上看著滿是笑意,眸底卻是一潭寒泉。
“謝父親。”她淡然的說著,也不曾抬眸去瞧許國公的表情。許國公早就料到了她會是這樣的一副反應,也並沒有很在意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自顧自的說著:“霓凰啊,這去了宮裡可不比在府裡,可是機會很多,希望你能時刻記得你背後還有個國公府,凡事莫忘了提一下咱們府。”
許霓凰聽著前半段話時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小感動,覺得這父親終於算是說點人話了,可是當她聽到後面才明白,自己仍然是他手裡好擺弄好掌控的棋子,對自己的所有關心背後都是明碼標著價的。
“父親,霓凰明白。”
許國公不曾看到她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便抬步離開了。
許霓凰望著他的背影,氣得渾身顫抖。小丫鬟見狀,連忙上想要扶住她,卻被她甩開了。
“把剪刀拿來。”許霓凰看著桌子上放的那幾匹東西,就覺得噁心至極。
小丫鬟將剪刀遞到了她的手中,許霓凰將一匹布展開,拿著剪刀就開始亂剪。小丫鬟看見了,驚得嘴巴微張,“小姐,這是老爺賞的,您......”
許霓凰冷哼一聲:“都是他寶貝女兒挑剩下的貨色,誰稀罕!”她邊咬牙切齒地說著,邊剪得更加賣力。
杜瑤瑤和夜北澈一路上沒有再說話,馬車一停下就立馬跳了下來,之後就快速朝著靜仁宮跑去,看得準備擺梯子的車伕一愣一愣的。
夜北澈掀開簾子,抬眸望著她離開的方向。這小丫頭片子還有些腦子,知道不能走正道,專挑沒人的小道走。
杜瑤瑤繞到靜仁宮後門,悄悄推開了一點門縫,伸著小腦袋往裡面瞧,目測從這裡到主殿窗戶的路上沒人,就趕緊進來轉身將門關好。
她剛從窗戶跳進來,就聽見有人叩門的聲音。杜瑤瑤趕緊藏到了內殿,將自己的床幔拉起來,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化妝包沒拿,就又出來。
“太后,皇上來看您了。”
嬤嬤說完,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杜瑤瑤心想不妙,大跨幾步鑽進了床幔籠罩的地方。
夜沂南剛站在內殿門口,就看見黑色衣角被收進幔布。“太后。”夜沂南喚了一聲,杜瑤瑤趕緊應了一聲,可是太過於匆忙,竟然一時忘了尾音。
杜瑤瑤一出聲就後悔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夜沂南自然是聽出了不對勁,眼眸微眯,邊說話邊慢慢踱步靠近。“太后,您的生辰宴可有什麼特殊要求?”
杜瑤瑤快速化著妝,根本沒心思回答他,只想著自己若是再不快點化完可就真完球了!
“太后?”
杜瑤瑤化完之後可算是鬆了口氣,可是往下一打量,這才發現自己太后的衣裳都在外面,此時此刻她身著的黑色便服,一瞧便知道是男子的衣裳。
夜以南已經來到床邊,聽到裡面沒動靜,心下一沉,再聯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根本就不是太后的聲音,說話也沒人回應,便抬手掀開了幔布。
夜沂南微微怔住。
太后正躺在床上,安然無恙。
杜瑤瑤睜眼,不悅地抬眸將視線掃向夜沂南。夜沂南意識到自己猜錯了,將視線移開,並不敢直視杜瑤瑤。
“皇上,你這是何意啊?”杜瑤瑤微微挑眉,冷冷地瞪著夜沂南。“哀家身體不適,就躺一會兒,這是什麼事兒怎麼就讓皇上這般著急見哀家,急得禮數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杜瑤瑤衝著夜沂南發脾氣,心裡卻是不忍心用什麼狠話來罵他,畢竟這樣的帥哥她是真的不捨得啊,不然就按照她的毒舌程度,分分鐘就能給他罵哭。
夜沂南低頭沉默不語,杜瑤瑤眨眨眼,偷偷地瞄著他的臉。是真帥啊,和夜北澈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他更儒雅溫潤一些,跟個小奶狗似的。
杜瑤瑤想著想著就不禁對他露出了姨母笑,夜沂南一抬頭她就立馬恢復了氣憤的模樣。“行了,先出去坐吧,等哀家收拾收拾便出去。”
夜沂南立馬退下了。
杜瑤瑤伸著脖子看他出去了,才拍著胸膛大喘氣。剛剛可差點沒嚇死她,她離死亡的就差那麼一點點。杜瑤瑤扭頭想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的黑色衣裳找個地方藏起來,卻是猛然發現那衣裳有一塊衣角是露出來了的。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滯停了一會兒,但隨後又放寬了心。沒事兒,皇上剛剛一直低著頭,應當是沒看見的。杜瑤瑤起身換了一身軟銀輕羅裙,將黑衣裳藏進了衣櫃的最底層,又翻身仔細照了照鏡子確定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才闊步朝外面走。
夜沂南立於外面,瞧見杜瑤瑤出來,才邁步向她走來。
章節評論(2)
第十章白蓮花進宮
杜瑤瑤一看見這小模樣就覺得賞心悅目,但是為了銜接劇情,自己還必須對著小帥哥橫眉冷眼。杜瑤瑤瞥了夜沂南一眼,就坐在了正中間的主椅上。
“太后,您的生辰宴,可有什麼需要特選的?”夜沂南坐在了另一邊,抬眸望著杜瑤瑤。原先她的生辰宴可都是要打扮特辦的,有些許東西也是要細細挑選的,如今卻表態讓自己全權置辦,不知是否又是想要試探自己。
“哀家不是說了嗎,皇上做主就好,怎麼還讓皇上親自來跑一趟?”
杜瑤瑤說完,從身旁的嬤嬤手中取過了茶盞抿了一口。夜沂南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猜想著她的意思。
杜瑤瑤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開始裝腔作勢地咳嗽起來。夜沂南一瞧,便起身幫她拍背。杜瑤瑤偷偷笑著,可嘴上卻是說著讓他輕一點拍。
這當太后可真是好啊,目光望去全是帥哥不說,帥哥還都對自己關心有加。當然除了夜北澈那小子。
杜瑤瑤擺了擺手,讓他停下了。“哀家這生辰宴已然是辦了幾次了,這規格同從前一樣便好,也沒有什麼需要改動的。”
夜沂南頷首,隨後想起來了來參加生辰宴的名單上發生了變化,就隨意提了一句:“太后,今年的宴上添上了將軍府剛入門的將軍夫人,還有國公府剛接回來的三小姐,還有......”
杜瑤瑤眉頭一蹙,聽見這一位的身份就又不確定地問了一嘴:“三小姐?”夜沂南頓住,以為杜瑤瑤是不認識了。“是的,聽聞是剛接回來不久,前段時間還曾說過入宮的事情。”
杜瑤瑤一聽,立馬直起腰來。“入宮?!”夜沂南不知道為什麼太后的反應會這麼大,只得點頭。他記得之前這件事太后也是親口同意了的。
杜瑤瑤前段時間聽見有人來稟過這件事,想著在宮裡也挺無聊的就隨口答應了,只是沒想到要入宮的人居然就是許霓凰啊!
不過杜瑤瑤轉念一想,自己一直當著太后在宮裡面是整日的吃了睡睡了吃的,還沒有辦法做些什麼解悶,畢竟太后的人設還得端莊,可不能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讓這朵小蓮花進宮也沒什麼的,要是她在自己面前作妖,那不正好解悶了嘛,而且還能用太后的身份壓她,形象就覺得有意思。
杜瑤瑤覺得自己的太后buff簡直是無敵了,就詢問夜沂南許霓凰什麼時候進宮。
“應該是在您生辰宴的那天了。”杜瑤瑤一聽,連連搖頭:“那可不行,讓她明日便進宮來。”夜沂南不明白太后這是要搞什麼名堂,但瞧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就只得吩咐下去了。
“什麼?霓凰明日便入宮?”夜北澈這邊的訊息也是快,夜沂南這才剛下旨,他手下就帶著訊息來彙報了。
“是,聽聞是太后提的,想讓許小姐早些進宮相陪。”
夜北澈的臉上一時看不出什麼表情,卻是咬緊了後槽牙。這女人究竟是想做什麼?他起身,剛想走出去,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院門口路過。夜北澈面色陰沉,立馬快走幾步,拽住了杜瑤瑤的胳膊。
杜瑤瑤吃過晚膳心情大好,回味著那道紅燒鯉魚的味道,總覺得又餓了。她習慣性的出來散步,沒想到胳膊突然被人拽住了。
“大膽!誰人膽敢冒犯哀家?”杜瑤瑤大吼一聲,回頭怒目圓瞪,瞧見來者是夜北澈,本來是不慫的,可是一對上他墨色的眸子,瞬間給跪了。
“哈哈哈是你啊啥事兒啊沒事我先走了哈!”杜瑤瑤嘴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嘰裡咕嚕的說完一堆話就轉身想走,沒想到夜北澈用力一捏,疼的杜瑤瑤呲牙咧嘴的。
“疼疼疼!你發什麼瘋啊?!”杜瑤瑤倒吸一口冷氣,夜北澈才鬆開她。
杜瑤瑤白了他一眼,趕緊揉著自己剛剛逃出魔爪的胳膊,想必明天定是要紫一塊兒。
“你是不是當太后真當上癮了?”杜瑤瑤聽見他這能凍死人的語氣,自然是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你當自己是冰櫃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夜北澈看著她氣得鼓起來的腮幫子,竟覺得沒那麼生氣了。
“你為何要讓霓凰早進宮?不是說了你不要欺負她嗎,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你最好就此打住,別讓本王逮住。”夜北澈面無表情地說完,卻看到杜瑤瑤又氣又委屈地瞪著自己,清澈的雙眸就像是泛了一層霧氣。
“哈?我求求您那直男腦子進點空氣吧,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了?她小白蓮一抹眼淚你是不是就要突發心絞痛啊?”夜北澈的面色越來越不好看,雖然杜瑤瑤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從她的語氣就能聽出來她肯定是在辱罵自己,亦或是辱罵許霓凰。
“你為何對霓凰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夜北澈冷冷開口,卻是把杜瑤瑤說得抓狂。“我沒敵意,真沒有!算了我跟你這把老骨頭沒有共同語言,咱倆差了好幾百歲呢,這聊天就此打住吧啊不然我早晚得被你給氣死!”
杜瑤瑤說完,趁著夜北澈正尋思她說的話的意思的時候趕緊走開,越走越煩,就特意回頭又瞪了他一眼,隨後覺得自己好好的心情算是被夜北澈給毀得乾乾淨淨了,就只得回到靜仁宮會周公了。
等第二天一早,杜瑤瑤還沒睡醒呢,就被嬤嬤的敲門聲給吵醒了。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是卸妝的,畢竟她還不想爛臉,所以就在她聽見聲音的一刻,她就趕緊翻身起床應和著。
等她收拾好了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一抹緋色倩影正立於偏殿之中。
她猜到了是某位許姓小姐,剛想走出去看看她是端著怎樣的態度來拜見太后的,可是沒等這一步邁出去,她就想起了昨天夜北澈的目光。
她冷哼一聲,但是身體卻是很誠實的退回到了內殿之中。
“嬤嬤,哀家近日身體不適,讓許姑娘回去吧。”杜瑤瑤遺憾地搖頭,既然自己惹不起,那躲了總可以吧?
“許小姐,請回吧,太后身體不適。”
許霓凰面色一凝,將眼神瞥向剛剛杜瑤瑤站著的地方,隨後視線就被嬤嬤給擋住了。
“那臣女先告辭了,等太后病好了臣女再來。”嬤嬤目送她出去,之後才離開。
許霓凰走出來,等在外面的小丫鬟看到她出來了,便趕緊迎了上來。“小姐,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哎,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小丫鬟看著許霓凰突然流淚,很是蒙圈。
“霓凰,你怎麼了?”夜北澈聽聞今日許霓凰會來給太后請安,便就等在外面,沒想到看見她出來時卻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等自己走近了,卻瞧見她哭了起來。
許霓凰明明看見了太后走出來了,可是她在看了自己一眼之後就退了回去,之後就謊稱身體不適不見她,說到底還不是瞧不起她。
她一走出來其實就已經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身影,想著自己以後可就得依靠他了,偶爾示弱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所以她才醞釀了一小會兒,接著就哭了出來。
“王爺,我沒事。”
許霓凰說著,就抬手揉了揉眼睛,隨後就好像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流淚一樣,她就一直把手揉在眼睛上擋著,看得夜北澈不知該說些什麼。
“到底怎麼了?”
許霓凰將手放下來,眼眶紅紅的,眼中還噙著一些淚水,抬眸望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太后娘娘許是心情不好吧,我沒事的。”
許霓凰也是蠢,這要是擱到以前的太后身上,不得拔了她的舌頭。
夜北澈一聽是杜瑤瑤,想起昨天自己跟她說的話,以為她是故意給了許霓凰難堪,便抬步朝著靜仁宮邁去。許霓凰雖然曾經聽說過夜北澈和太后的關係不好,可是也沒想到夜北澈居然會為了自己去找太后。她內心感動之餘,還不忘及時地用自己軟若無骨的小手拉住夜北澈的手腕。
“王爺,霓凰真沒事。”這可不能讓他去找太后,不然自己說謊不就被揭穿了嗎。
夜北澈見許霓凰拉住自己,就想將她的手推下去然後去找杜瑤瑤,可是他回眸視線剛碰觸到許霓凰的食指,就愣住了,隨後看了眼她的胳膊似乎是在確認什麼,隨後眸底的憤怒化為了淡然。
“好,霓凰,本王不去找太后,你也好好回去休息吧。”許霓凰微微淺笑,剛想再說些什麼,夜北澈就以自己還有要事為由轉身離開。
許霓凰以為夜北澈或許是真的忙吧,就擦了擦自己眼上的淚,轉身朝著瑤華殿走去。
瑤華殿是杜瑤瑤特意為許霓凰安排的,昨天她回來之後是越想越覺得這口惡氣自己一定要出,正巧有掌事閣的人來問需要將許霓凰安排在那個宮殿之中,他們需要提前去清掃。
杜瑤瑤一尋思,既然這夜北澈這麼喜歡許霓凰,還不能給他倆安排在一座宮殿,那就安排到最遠吧,到時候看這兩人再怎麼卿卿我我!
杜瑤瑤垂眸瞧了一眼宮中佈局圖,大手一揮將硃筆落在了一座挨著挨著宮門比較近的宮殿上。
“就這兒吧,以免許姑娘想家。”
杜瑤瑤畫完之後,忽然意識到自己手中拿的是宮裡的佈局圖,剛想再看兩眼,就被掌事閣的人給收走了。
“許小姐,這兒就是了。”
許霓凰記得自己剛聽說是住在瑤華殿的時候,覺得這宮殿的名字倒是大氣,必定繁華,沒想到被領事太監領來領去,途中經過了好幾座宏偉的宮殿,最後告訴自己犄角旮旯裡的這一座才是自己的。
許霓凰心裡有些落差,一時無法接受。“姜公公,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不是在瑤華殿嗎?”
姜公公一挑眉,“沒錯啊姑娘,這兒就是瑤華殿呀。”許霓凰抬頭打量著,雖然這宮殿也算是不錯的,可是太靠近宮門了,這眼看就要出宮了。
“姑娘,您就好好休息吧,之後還有太后娘娘的生辰宴呢,大家得去忙了。‘姜公公在宮裡面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嚇人的眼色可是一眼就能瞧出來的,這一看就知道許霓凰是不滿意這個地方,為了不得罪人,自己還是趕緊溜吧。
”小姐,這裡還可以啊,您瞧這花花草草的,比府裡好多了呢。“小丫鬟看到許霓凰悶悶不樂的,就將行李放下之後來到許霓凰身邊勸解她,可是許霓凰卻是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麼?眼界低的嚇人,這給本小姐安排在這裡,這不是存心要把本小姐往宮外趕嗎?“
這地方被收拾得很好,該有的都有,擺設也比較華麗,能一天就收拾成這樣,可見也是掌事閣上了心的,畢竟這可是太后指名賜宮殿的人啊,之前都是他們隨意安排宮殿的,這位可不一樣。
可這一切在許霓凰的眼裡都比不上位置來得重要。
“存心擺在這裡膈應誰呢?”許霓凰氣不過,將一個枕頭扔在了地上。
“怎麼這麼生氣啊?”許霓凰一聽見這聲音,猛地一顫,隨後便立馬跟變臉似的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王爺,您怎麼來了?”許霓凰柔弱地笑著,看著夜北澈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想著該怎麼圓謊,卻不想夜北澈在她面前停住之後,遞給了她一個東西。
“這個,等晚上的時候點上,會好入眠些。”許霓凰見夜北澈原是怕自己換了地方睡不好,特意走這麼遠來給自己送香料,心中頓感暖意。
她伸手將香料盒子取過來,見夜北澈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手,很是羞澀趕緊將手拿著盒子縮了回來。
可夜北澈也奇怪,來得很急走得也很急,許霓凰想著他這麼忙還抽空來找自己,或許是對自己動了真心吧?許霓凰一想到這兒,就忍不住笑起來。
太好了,這簡直太好了。
夜北澈從瑤華殿出來,臉色很是難看。手下瞧見他這般,剛上前來,便聽聞夜北澈說:“她不是。”
手下一愣,不明白夜北澈的意思。只見夜北澈眼神憤怒中還摻雜著落寞,回頭望了一眼瑤華殿的牌子,眼神充滿了憤然。
“王爺,您是說,許姑娘她......”手下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試探性地問著夜北澈。夜北澈頷首,隨後什麼話也不說,沉默了一路。
手下也是不敢說話,生怕一下就戳到了夜北澈的痛點。難怪夜北澈回來之後取上香料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原來是有東西要確認。
夜北澈一想起來許霓凰那雙白嫩沒有其他顏色摻雜其中的雙手,就覺得心口一悶。
她原是沒有胎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