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6請求(1 / 1)
“太后,在我們國家有種醒酒的飲料,醒酒效果非常好,不知太后可願意嚐嚐我的手藝?”娜仁笑著跟杜瑤瑤說著。杜瑤瑤一聽,娜仁這是在自薦了,又想起來她說是有事情要求自己,便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啊,那哀家就等著嚐嚐娜仁公主的手藝了。”
那人在得到杜瑤瑤的允許之後,便同杜瑤瑤一起來到了後廚。她挑了一下那些準備好的材料,從中挑選了幾樣之後,就開始熬製他們那邊獨特的飲料。杜瑤瑤也覺得自己坐在一旁有些無聊,就索性站在她的身旁看著她熬製飲料,心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那人似乎被杜瑤瑤盯得有些害羞,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她手上的動作。
不過一會兒,那人便已經騰出了一碗來,遞到了杜瑤瑤的面前。
杜瑤瑤端過碗笑著看了看,最後端起那湯碗來細細品味著。這湯的味道有些像是冰糖雪梨的味道,但是又多了一絲說不上來也描述不上來的鮮味。
“那人公主有心了。”
杜瑤瑤笑著將那一碗喝完之後,瞬間覺得清爽了不少,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神清氣爽了一些。
那人瞧見太后喝完了便笑嘻嘻的。
“對了,那人你來找哀家,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杜瑤瑤瞧見娜仁一大早就來找自己,自己就讓她在一旁稍稍等等自己。那人趕緊點頭,隨後杜瑤瑤便下去吩咐了那些宮女,準備些茶水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打算換一身衣裳,她剛拿出一上來準備要換,突然間將頭扭到了視窗那邊瞧著。
杜瑤瑤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選擇伸出手來將窗戶關上。
畢竟她現在可不知道,夜北澈還會搞出什麼么蛾子的事情來。
等她換好了衣服,便來到了偏殿。娜仁早早的就等在了那裡,杜瑤瑤同她打過招呼之後便坐在了主位之上詢問娜仁究竟是有什麼事情要這麼早便來同自己請安。
按理來說,今日用過午膳之後,離這邊比較近的國家的時辰便可以起程回國了,而離得遠一些的也可以休頓個三五天之後再起程,到時候也不遲。娜仁這時候來找自己,而且這麼著急,估計大機率適合起程回國有關係吧。
“回太后娘娘的話,我想在京城多呆一段時日,希望太后娘娘能夠恩准。”娜仁將自己的目的說出口,最後便滿眼期待地望著杜瑤瑤。
杜瑤瑤知曉了娜仁的意思,她倒是覺得那人留下來並不是一件壞事,這孩子性格直爽,很合自己的胃口,她若是留下來,宮中應該也不會那麼無聊了吧?可是,她心中尚且存在一些疑慮。
那人瞧出來了杜瑤瑤擔憂的心思,最後便主動向杜瑤瑤打包票,自己在皇宮中一不會惹禍,二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還請太后娘娘放心,我留在這皇城之中,也自然是懂得皇城中的規矩和本分的。我不會主動給您惹事,當然了,我提的要求裡面,最過分的可能也就是希望您能准許我出宮玩兩天了。”
那人甜甜的笑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杜瑤瑤,希望杜瑤瑤可以滿足自己的這個心願。
杜瑤瑤見他保證的如此肯定,便微笑著點了點頭,允許她在這宮中留住一段時間。那人顯得非常高興,她連忙給杜瑤瑤行了個禮,之後就滿心歡喜懷著滿懷的雀躍退了下去。
杜瑤瑤覺得這姑娘有意思,留在宮中也不是一件壞事,她瞧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笑著望她。
杜瑤瑤今日的心情原本是不那麼美麗的,後來那人來了那一趟,給自己做了那一碗醒酒湯,心情倒是好了些。她正打算出去遛彎兒呢,就瞧見晏嬤嬤急匆匆地來到了她的面前。
“太后娘娘,您昨天去哪兒了?”
原來昨天她被杜瑤瑤指派出來熬製醒酒湯之後,她便回到了宮宴之上,宮宴尚未結束,所有人仍在參加宴會,只是杜瑤瑤不見了蹤影,她便留在原地等著杜瑤瑤,因為她聽旁邊的小宮女說杜瑤瑤只是出去醒酒,或許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可是她在宮宴上左等右等,直至宮宴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寢宮之中,她仍是沒有等到杜瑤瑤。
這可給她急壞了,她回到靜仁宮之後,詢問過那些值夜的宮女,她們都沒有瞧見杜瑤瑤回來過,隨後她抬起頭來望瞭望了內殿,內殿也並沒有燃燈。
她這一晚上的在宮裡面各處尋找著,都沒有見到杜瑤瑤,心裡面慌急了。畢竟如果太后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到時她要揹負的責任可不僅僅是掉個腦袋那麼簡單。
等她今天早晨精疲力盡地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杜瑤瑤早早的便站在了偏殿之中,她心中高興的同時又很是疑惑,昨天杜瑤瑤究竟一晚上去了哪裡,自己怎麼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杜瑤瑤聽了她的話很疑惑,表示自己一直都在內殿之中休息。
晏嬤嬤恍然大悟,最後在得知杜瑤瑤要出去散步的時候,想跟著她,似乎是心裡面仍然有些後怕。但是杜瑤瑤卻拒絕了她,說自己一個成年人大白天出去不會有事的。
晏嬤嬤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成年人,可是她聽著杜瑤瑤的意思是並不是很想讓自己跟著她。
杜瑤瑤走出來之後,按照自己原先去御花園的道路繼續走著,不出她所料,半路上果然闖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太后娘娘。”
杜瑤瑤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覺得自己頓時打了個冷戰,最後她就想要裝作沒聽見般,匆匆走過,這也就算了,瞧見她身旁沒有人之後便說了一句:“太后娘娘,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吧?昨日剛讓本王抱著你睡覺,怎麼今日起來之後便翻臉不認人了?”
杜瑤瑤聽他這麼說,那還得了?連忙看了看,前後都沒有人,這才算是稍稍放心,最後她抬起頭來,看著坐在樓閣之上的夜北澈,白了他一眼。
夜北澈嘴上說著一些調戲杜瑤瑤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給別人一種那些話並不是他說的錯覺。“攝政王很閒啊?遇見哀家不行禮也就罷了,開口就對哀家出言不遜,你可知此為何罪?”杜瑤瑤穩住不慌,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心想自己不能被夜北澈的幾句話氣到,更不能表現出來自己很生氣,不然只會讓夜北澈得寸進尺。
杜瑤瑤故意抬出太后的身份來壓她,雖然沒想治他的罪,但還是嚇唬著他。
夜北澈絲毫不怕,看著杜瑤瑤挺直了腰桿昂首挺胸的樣子,覺得下一秒她馬上就要掐上腰了。
“那是本王失禮了,太后萬福金安。”夜北澈雖然嘴上說著,但並未起身。語氣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光說不做假把式!杜瑤瑤心中暗暗的不屑,但表面上是要依靠自己的輩分耍一耍威風。
“算了,小輩犯錯,哀家也不好再過於在意,攝政王謹記便是。”杜瑤瑤耍了波嘴癮,說完就打算抬步離開。夜北澈見狀,起身從矮閣上跳下。杜瑤瑤一驚,想著這人的心理素質沒這麼差啊,怎麼自己就懟了一句話還跳樓了呢?但杜瑤瑤看到他接下來施展輕功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就很想給自己一錘子。你說你是不是想不開,招惹誰不能招惹這麼位祖宗?
他下來之後,便直接來到了杜瑤瑤身側,低眸看著她。就在杜瑤瑤以為他是生氣要開始捶自己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吹了一口氣。
“太后這是不打算對本王負責嗎?當真好生絕情。”
杜瑤瑤打了個激靈,耳尖登時紅了。夜北澈在自己的耳旁吹氣,溫熱的氣體碰觸到她的耳廓,留下一陣酥麻與餘溫,讓杜瑤瑤的耳尖紅時時不得散去。
她趕緊退了一步,讓自己與他之間保持一段距離,隨後看似憤怒地斥責夜北澈:“你怎麼這樣沒大沒小?禮則都學到哪兒去了?”他自是看出了她強行掩飾住的慌張,勾唇一笑。
笑?他居然還在笑!豈有此理!
杜瑤瑤看見他這副樣子,雖然他的笑顏著實是好看,但這根本無法抵消自己感覺到被人戲耍的氣氛。
“你!”
夜北澈突然看向某處,臉色似乎不太好。
杜瑤瑤剛想罵他兩句,看見他的這副模樣,便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目光朝著那個方向看去,臉色頓時黑了,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以言喻。
李國丈走在宮間路上,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在杜瑤瑤進入他的視野後,他就像是剛從牢裡放出來的人看到了滿漢全席一般,眼睛瞬間亮了,接著抬步就朝這邊走過來。
杜瑤瑤想躲藏著,但看到李國丈明顯是看到自己了,轉念一想,自己正一肚子的悶氣沒地方使呢,他倒是來得正好。
“太后娘娘。”李國丈上前來同杜瑤瑤行了禮之後,就感覺似乎有人死盯著自己,但他一偏頭,卻是看見夜北澈眼望他處,似乎根本就未曾將他放進眼中。
“李國丈今日怎麼有空進宮?”
杜瑤瑤看不出什麼臉色,就客套著問了一句,李國丈卻當成了是杜瑤瑤在埋怨自己這麼長時間不入宮來找她,眼神裡帶上了一抹曖昧的笑意。
夜北澈站在一旁,自然是將他情緒上的小變化收入了眼中,眸底一沉。而此時此刻戀愛腦的李國丈根本就沒留意到夜北澈的情緒變化,一門心思將目光全數放在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太后身上。
“太后娘娘,老臣有事欲與您商量,煩請您回靜仁宮。。”
李國丈在想什麼他的眼神暴露的一覽無餘,杜瑤瑤心中冷哼一聲,暗道他這是在想peach。
“李國丈,有什麼事情需要回靜仁宮商量?在這兒不是一樣的嗎?靜仁宮離這兒有些遠啊。”李國丈瞧著杜瑤瑤一臉的認真,也不知道是她糊塗了還是自己糊塗了,這靜仁宮不就在前面嗎,明明走幾步就到了。李國丈看了一眼夜北澈,之後委婉的說著:“太后娘娘,老臣確實是有要事需與您相商,您看這。”
李國丈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就是在說夜北澈在這裡礙事,在暗示夜北澈離開。
杜瑤瑤又不是聽不出來他的意思,於是將目光投給夜北澈,看起來是想讓夜北澈離開的樣子,但夜北澈知道她這眼神是在想自己求助,讓自己不要離開。
“。本王腿受傷了,走不了路。”
杜瑤瑤聽見他這蹩腳的理由,如果此時面前有水,肯定就朝著他臉上灑了。
“不知攝政王是何時受的傷,有傳喚過太醫嗎?”李國丈也不是傻子,這理由他根本就不能信。
“就在剛剛。”
夜北澈沒打算跟他多廢話,也不打算把他當成個正常人來看待,真的就是把李國丈當成傻子糊弄呢。
“確實,剛剛哀家路過這裡,瞧見攝政王一瘸一拐的,正欲問上兩句,李國丈就來了。”
杜瑤瑤打著圓場,夜北澈也輕輕點頭。李國丈平時挺聰明一人,或許是因為太后與攝政王的關係不合,所以在聽到杜瑤瑤都開口作證的時候,居然奇蹟般地相信了這個理由。
可是,夜北澈住的宮殿就在旁邊,三人可以說是站在了宮門口,夜北澈就算是走不了那蹦躂幾步也是可以自己回宮的啊。
“太后娘娘,老臣卻有急事,還是煩請回靜仁宮。”李國丈開口,還沒說完呢就被杜瑤瑤打斷了。
“李國丈,你如此再三強調要去靜仁宮,怕不是有其他目的吧?”李國丈見杜瑤瑤說得如此直白,況且此時夜北澈還在一旁呢,瞬間愣了,不知道杜瑤瑤這是什麼意思。
“娘娘,臣有些不明白您這是意思?”
杜瑤瑤站在太后的立場當然不會自爆,但是她可以給李國丈塑造一個花心輕浮的形象。
杜瑤瑤看到有宮女路過,看見三人之後站在原地請安,便將編好的話說出了口:“李國丈,您功勞極大,看上了靜仁宮的那位宮女直說便是,哀家都答應,就算是燕嬤嬤,哀家也不是不能給。”李國丈一聽,一下子就急了,趕緊搖頭否認。“太后娘娘,老臣未曾看上您宮中的那位宮女,這。”
“哦,是嘛?”杜瑤瑤開口應和,之後突然就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突然問了一句:“你莫不是。喜歡那位大。。”杜瑤瑤的那個“監”字還曾說出口,李國丈就趕緊矢口否認。杜瑤瑤卻是在臉上掛著一副“你別說我都明白”的表情。
李國丈臊得不行,但是他每一次剛要開口解釋,杜瑤瑤就準有其他加深誤會的話來堵他,堵得他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直到杜瑤瑤把李國丈懟到感覺自己無力迴天,反而誤會越扯越大,最後李國丈便放棄了治療,給杜瑤瑤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了。
杜瑤瑤看著李國丈離開的背影,心裡笑得很大聲。
這老淫賊看他接下來這幾天還會不會來騷擾自己,自己把他懟成這樣,讓他毫無臉面,那些宮女剛剛路過他時,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他要是還敢腆著臉來找自己,那可是忒不要臉了。
夜北澈瞧見她把李國丈氣得夠嗆,但是李國丈又沒有辦法反駁一句,心中也道有趣,但是瞧見杜瑤瑤努力憋笑的模樣,倒是覺得她可比她氣李國丈有趣多了。
杜瑤瑤這麼氣完他之後,覺得神清氣爽,回過頭去想得意揚揚地朝著夜北澈炫耀一下,卻不曾想瞧見夜北澈正面色複雜地瞧著自己,心中一驚,看他這眼神,該不會是……想殺自己滅口吧?
這顯然是杜瑤瑤想多了,夜北澈明明就是眼中帶笑地看著她的,怎麼到她眼中自己帶笑的這個動作,卻變成了危險係數極高的?
杜瑤瑤尷尬地朝他笑了兩聲之後,便獨自一人往御花園的方向去了。
此時再不開溜,自己要是死在他手裡了可就虧大了。
杜瑤瑤回頭一看,沒有看到夜北澈的身影之後,這才算是放心了。她總覺得自從自己宮宴醉酒調戲了夜北澈之後,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很是奇怪,會不會他現在正在琢磨著怎麼樣除掉自己才能引人注意……
杜瑤瑤越想越害怕,心中暗道自己這可真是惹了一個大麻煩。
等杜瑤瑤來到了御花園之後,卻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自從在生辰宴之前夜北澈提醒過自己讓自己注意周圍的人之後,她現在一瞧見身著暗紅色衣裳和紫色衣裳的人,心中總會難免一驚。如今在御花園碰見正主了,心中別提有多緊張了,杜瑤瑤想著實在不行自己便回頭離開,趁著他還沒發現自己的時候趕緊開溜。
可是正在她猶豫的時候,那人卻來到了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給她行了個禮。
“臣拜見太后娘娘。”
杜瑤瑤看到身著紫色衣裳的金卓厲,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衝著他微微一笑。
“太后娘娘怎的如此早便來這御花園了?”
金卓厲笑著跟杜瑤瑤說話,可杜瑤瑤總感覺他那笑中有其他的意思,他其實就是一隻妥妥的笑面虎。
管那麼寬做什麼,我愛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杜瑤瑤最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體內的祖龍之力,十分客氣地跟金卓厲說著:“天氣悶熱,哀家出來乘涼。”
杜瑤瑤心中有些許慌張,畢竟她還是惜命的,在說出來這句話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這話有多蹩腳。
好在金卓厲似乎並沒打算追究這句話背後的意思,繼續跟杜瑤瑤沒話找話聊,就好像是在拖延時間一樣。
杜瑤瑤都快服了,他難道真的看不出來自己有多不想和他在這閒聊嗎?還故意沒話找話,真不知道他現在心裡面在琢磨著些什麼。
杜瑤瑤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隨便找了個自己身子不適的理由想回頭走開。金卓厲瞧見杜瑤瑤想走,剛邁出腳步去,接著就聽見有人喚了杜瑤瑤一聲。
杜瑤瑤此時心中別提有多慌了,直到她聽見這一聲音,心中的那些不安的感覺,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殆盡了。
“太后娘娘,您落在本王這兒丟了一個東西,虧得您沒走遠,本王才能還給您。”夜北澈快步走到杜瑤瑤身側,將手中的一個不知什麼東西塞進了杜瑤瑤的手中,杜瑤瑤也沒來得及看,便將那東西握在手中,勉強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夜北澈很明顯的就能夠看出杜瑤瑤這抹笑意中有很大一部分包含著劫後餘生的感覺。他眸色一緊,隨後抬眼望向站在杜瑤瑤身後的金卓厲。
金卓厲感覺到了夜北澈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含著打量,扯出了一個笑容,絲毫不慌地面對著夜北澈。
他並沒有走開,似乎在等著夜北澈。先走,因為他自始至終都堅信夜北澈和太后的關係並不好,這不僅僅是聽說,他之前也有著重的調查過,原本是想給夜北澈一個登上皇位的機會,卻不想夜北澈並不領情,甚至都未同他們見上一面。
夜北澈根本就沒打算走,他就站在杜瑤瑤的身側,直直地望著金卓厲。兩人這樣互相凝視著,杜瑤瑤看著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但不知為何,卻總是能夠感受到一抹火藥味。
“攝政王今日怎的有空閒時間了?”金卓厲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夜北澈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在怪自己現在多管閒事。之前他們來見自己的時候,自己讓人將他們打發了回去,卻沒想到他們會這樣見面。
“今日事少。”
夜北澈言簡意賅,根本就沒有和他說很多話的打算。
金卓厲突然就明白了,攝政王之前與太后不和,如今瞧這架勢卻是想護著太后,雖然自己不知道太后和攝政王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但是他知道攝政王是不會讓自己得手的,他也就沒有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有這個空,還不如回去商議一下究竟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兩人。金卓厲隨意的行了個禮,之後就回去了。
直到他從他們兩人的視野中消失,夜北澈才長嘆一口氣,似乎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