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誰是兇手(1 / 1)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走了進來,四下看了一圈之後,徑直朝著魚幼夔走去。
這個時候包小天的心情無疑是緊張的,腳指頭扣的邦緊。
“小姑娘,你知道茅房是在什麼地方嗎?”
那人走向魚幼夔之後,忽然開口問道。
魚幼夔剛想回答,那人忽然快速的掏出一把匕首,若不是魚幼夔的反應迅速,還真被那人刺中了!
只見那人身手矯健的先揮出一刀,見一刀不中,又朝著床上的蒲子達屍體砍上去!
或許是發現了屍體的手感不對勁,他立馬衝著外面喊道:“大哥,快跑,我們上當了!”
就在這個時候,包小天立馬從牆角衝了出來,一腳將那人踹在了地上。
魚幼夔急忙喊道:“還有一個人跑了,你快去追,這個人我來處理!”
包小天此刻也顧不得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了,跑到前院,恰好看到那名大夫手捂著腹部,一臉痛苦的哀嚎。
“人呢?”
“往左邊跑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腹部。
看來剛才他還是盡力想要留住對方,但是失敗了。
包小天臨走前還是交代道:“你是大夫,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吧?”
這名大夫痛苦的點了點頭,已經顫顫悠悠的起身找藥去了。
包小天衝到了街上,一群官兵和偽裝成平民百姓計程車兵都在開始往左邊衝去。
“人是朝這邊去的嗎?”
包小天一邊往前追,一邊往兩邊還在疏散民眾的官兵。
“對,這人抓了一名人質,搶了一匹馬,大機率是要往南城門的方向逃出去!”
包小天頓時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城中今天已經不讓騎馬了,是誰的馬?”
“那邊馬廄的!”
包小天這才想起來,醫館旁邊就是馬廄,之前是用來運送草藥或者是一些物資的臨時備用馬車,只是平時單獨馬車放置在另一側,馬匹栓在馬廄裡面。
大意了!
這條路就是往南城門的方向,對方也不可能南轅北轍繞到更遠的地方去,既然知曉了目的地,他得抓緊時間從小路包抄。
一路上還看到不少的民眾正在逃離,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見官兵忽然熱鬧起來,也開始往另外一邊逃竄。
包小天擔心兇手會混入人群,讓一隊騎兵先趕往南城門報信,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維持秩序,自己則是加快腳步,躍上牆頭,開始加速狂奔!
在全力奔跑之下,包小天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要脫離地面和牆體了,那種身輕如燕的快感迅速充斥著他全身肌肉裡面,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終於,他慢慢的已經能看到一匹馬在大街小巷中狂奔了。
此刻距離南城門已經只有不到一里的距離,這是最後一條主街,之後他便可以透過巷子直接衝向南城門。
那邊的城門應當是做好了防範措施,可以將人攔下來。
問題是,對方手裡有一名人質……
包小天已經追上了那匹馬,此時他的速度也慢下來了,因為就算是加速狂奔,距離也沒有辦法迅速縮短,乾脆儲存體力。
終於,那匹馬停了下來,馬匹上的人質是一個小女孩,此時因為害怕正在放聲大哭。
當包小天靠近之後,看到馬上的那名神秘兇手,心裡不自覺的揪緊了。
這人他見過,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神棍……
“怎麼是你?”
包小天和他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方看著他,眼神明亮了一些。
“包大人,好久不見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絲的輕蔑,是那種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戲謔感。
司文斌已經帶著人圍了上來,守城士兵手裡都拿著一個個的盾牌,就算是馬匹衝撞,也不可能直接衝散現在這批士兵。
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包小天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當初他甚至也懷疑過神棍,可當時最大的嫌疑人是江忘川,他只是覺得此人可疑,並且也因為他說的話太過於詳細了,沒有思考過多。
沒想到兇手竟然真的是他!
“包大人,結果已經不重要了。其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死了的這三個人,都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那請問他們何罪之有?就算是他們做了什麼壞事,也輪不到你來裁決他們,我們有官府,汴梁城有秩序,本官自會查明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將小女孩的喉嚨遏制住,冷聲道:“你們一定都將我當成了一個瘋子,可事實上,真正瘋了的人,是你們才對!”
“為什麼汴梁城會接二連三的出事?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是他們,將厄運帶進了城裡面!”
包小天愣住了,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發問,這名神棍忽然渾身抽搐了一下,緊接著毫無徵兆的倒地。
小女孩嚇壞了,愣在了當場,嚎啕大哭。
包小天迅速衝上前,將小女孩往後一拉,隨即將神棍一把按在了地上。
可他死的太快了,這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
金翎和丁三快速趕了過來,他們也沒有預料到神棍居然就這麼自殺了……
“等下,不對勁,神棍不是兇手,他只是幫兇!”
包小天忽然想到了什麼,喊道:“回醫館,快回醫館!”
如果死的這三人都是罪有應得,那他們犯了什麼罪?
江大少喜歡社交,渠道廣泛,這其中或許是做了一些壞事,否則他為什麼要去碼頭上懺悔?
曲丘原先是河道施工團隊的一員,退出之後,一直都是過著獨居的生活,沒有人願意跟他來往,問題或許也是出在他的身上。
至於蒲子達更不用多說,他的老婆會跟別人跑了,可能自己也存在一些因素,即使是作為受害者的立場上,在精神受到極大的衝擊時,也會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
如果這些人的罪名即將成立,那麼兇手就不可能是神棍,他是在懺悔這些人,並非是超度之人。
兇手是醫館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