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冤枉啊,冤枉!(1 / 1)
“強烈抗議!”
“沈王馬踏麓山書院,是對天下讀書人的不尊重!”
“放了麓山書院的全體夫子和學員!”
書院內開始不斷的有儒生遊行。
而麓山書院門外也匯聚了一批官員。
除了這些從麓山書院走出來的官員之外,更多的是被護衛壓著來的。
而沈塵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的看著眼前的喧鬧。
“沈王!你已經犯了眾怒!”
“就是,還不趕緊放了我們!”
“你這無恥的武夫,就仗著莽力欺負我們!”
被抓的學員和夫子們一個個昂首挺胸,完全沒將抓捕放在眼中。
甚至覺得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樣。
畢竟每一個儒生心中,反抗強權就是他們眼中的美名!
是最有價值名留青史的榮譽!
這群儒生言辭激烈,有的幾個老夫子甚至激動的都咳嗽了起來。
每一個人都面覆紅光,似乎是要見證什麼真理一般。
“王爺,人越來越多了,怎麼辦,能動刀子嗎?”
一個護衛緊張的上前,跪倒在地十分恭敬的問道。
這儒生們鬧起來,確實讓他們這群護衛有些手足無措。
這裡面有年輕的學員,有年老體衰卻不知節制的夫子,甚至還有……
這些傢伙們不但胡鬧,還開始扯天下儒門的大旗!
甚至揚言要參沈王一本,要讓沈王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這群儒生的瘋狂。
明明已經落在沈塵的手中,可偏偏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哪怕是臉已經腫的和豬頭一般,丟了大牙的張榮也在聲討的行列中。
不過張榮確實有資格聲討。
畢竟被打得七葷八醋的,甚至還形象大損。
“放肆!”
沈塵坐在椅子上,猛然開口。
藉助這乾氣在釋放出來,將聲音傳播在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嗡!”
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微微一震,腦子裡傳來嗡嗡的轟鳴之聲!
沈塵的聲音就如同一柄重錘,在他們的胸口壓著!
在場的儒生們都紛紛停下了聲討,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甚至連抬手的力氣也都沒有,紛紛安靜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沈塵。
場面一下變得安靜起來。
“爾等也敢來問罪於本王?”
沈塵看著這群孬種被自己一聲輕呵鎮壓,面色變得更加不屑起來。
“沈王,你不講規矩,無故傷害麓山書院父子,難道我等不能聲討嗎?”
就在這時,一個面色慘白的青年站了出來。
他雖然身體還在顫抖,卻還是將話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其他儒生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能張開嘴巴的,都勉強的張開嘴巴聲援青年。
只是因為剛才的一聲輕呵,眾人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
沈塵哈哈大笑道:“哦,你對本王有異議?”
“不服!”
青年儒生努力的挺直腰桿,只可惜在沈塵面前,他根本就沒有挺直的機會!
沈塵緩緩起身,來到人群面前。
看著這群儒生面色不忿,卻又慘白的面孔。
沈塵道:“麓山書院私藏奸細,與前梁餘孽有所勾結,爾等可有異議?”
青年儒生的臉色微微一變,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
私藏奸細!
勾結餘孽!
這可都是砍頭的大罪啊!
在大武境內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
可麓山書院是天下儒門的最高學府,是擁有儒門聖地之稱呼的存在。
怎麼可能做出如此……自毀長城的舉動!
原本還在叫囂的張榮,也瞬間愣在原地!
因為他很清楚,麓山書院什麼都可以胡攪蠻纏。
甚至可以將沈王不放在眼中,但唯獨不能背上勾結奸細的罵名!
沈塵突然上門闖門這就是一個最奇怪的地方。
要知道麓山書院地位超然,這位沈王為了保證大武內部安穩。
雖然手段血腥,玩的也很心機。
可對麓山書院態度還算友好。
畢竟打天下鎮壓叛逆,要靠軍隊和武將。
可治理天下讓天下太平盛世還得要看文官。
而不少文官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基本盤和根基。
這也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
可誰能想到,這其中會有人私藏奸細?
麓山書院的名譽一點受損,那將會面臨的是致命的打擊!
之前戶部侍郎李三思被抄家還歷歷在目。
而眼前的沈王又要來搜麓山書院,這態度這行動力。
就算麓山書院沒有奸細也會屈打成招出來一個。
更何況現在他們也被抓了,更是已經開始每一個人都準備接受嚴刑拷打了。
“咕嘟。”
在場的每一個儒生都嚥了一口唾沫。
他們只覺得脊背發涼,甚至有的已經站不出,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稀泥。
沈塵也不在乎這些傢伙,反而有條不紊的命令護衛進行抓捕和拷打行動。
同時也命令護衛們去調兵。
儒生們既然敢鬧事,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當軍隊進入麓山書院後,張榮等夫子們的臉色徹底慘白起來。
在他們眼中沈塵的舉動不是要揪出奸細,反而是要藉此機會,將整個麓山書院給徹底收拾了!
這抄家的樣子,怎麼就和幾天前的戶部侍郎那麼相似呢?
“哎喲,沈王,您怎麼這般興師動眾啊。”
就在這時,一個紅衫老者帶著幾個青衫男人從書院內部走了過來。
顯然大軍進入開始搜查將這些人驚動了。
沈塵看著老人,不由得笑道:“本來還想著去你家抓你,沒想到在這遇到了。”
老人聽了這話,不由得嘴角一抽:“您這是什麼話?”
這老人便是戶部尚書,是李三思的頂級上司!
李三思是敵國奸細,可這老頭未必不知情。
只不過這廝一直都沒有表現,這就說明,這老傢伙也有問題!
而且李三思口中也套出了不少東西來。
就好比眼前這個老東西受賄賂還腐朽一方,導致大武的財政出現了空虛!
“來呀,帶戶部尚書去大牢小住,在讓徐忠恭給我上門收拾收拾,別給人家家門落下。”
沈塵拍了拍戶部尚書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戶部尚書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原本以為是麓山書院的事情,誰能想到最後火還能燒到自己身上?
“沈王,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來溫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