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多方勢力(1 / 1)
箱子被緩緩開啟,裡面的書信整齊的擺放。
甚至還有一些證物也都躺在想字上面。
群臣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武雉則眉頭一皺,道:“東西都帶入御書房,朕會親自一一核對,朕不相信真的臣子會勾結邵王。”
說著,便環視四周。
群臣的眼光十分詫異,這證據確鑿了,可女帝的表現似乎……
有些強差人意。
戶部侍郎只是靜靜的看著武雉,明明他最應該保持疑問,可他卻並沒有。
反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女帝的命令。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武雉道:“此間事大,不能速斷,暫且退朝,明日在議!”
言罷群臣口稱萬歲。
……
御書房內。
武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臉上帶著焦慮之色。
官員被殺這本就不是一件小事,這裡二三十個官員一夜之間被屠戮。
甚至家中沒有什麼活口。
這一點最讓武雉覺得恐懼。
但她也清楚,只有這樣的手段才能夠保證自己的皇位更加穩定。
如果是沈塵做的,那這一切也是為了她。
反觀這華山雙蟒,這兩人是江湖中人。
他們出手殺人反而是最穩妥的。
因為他們有過先例,而且殺的官員也都是貪贓枉法之輩。
可朝堂上的官員,有幾個乾淨的?
不結黨營私都是給她這個女帝面子了。
更何況貪贓枉法這種事情!
憑藉這兩人的舉動,武雉只覺得朝堂之上恐怕又要有流言了。
……
翰林院。
太師薛文正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手也不自覺的握緊了茶杯。
顯然,朝堂的事情他也在場。
可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般田地。
而外面的官員們都低著頭在討論這件事情。
薛文正身邊有一個官員,小心翼翼的說道:“太師,今日朝堂的事情都記錄在這裡了。”
說著,便將小本子放在薛文正的面前。
薛文正深吸一口氣道:“沈塵每上朝嗎?”
官員苦笑道:“沈王並沒有上朝,女帝今日自己做了準備。”
聽了這話,薛文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女帝也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嗎?
這一手刑部的動作,看的薛文正也有些意外。
在他們眼中,女帝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
最大的優點就是好洗腦,好操控。
可現在看來今日朝堂的事情,八成是女帝弄出來了。
朝堂之上直接將這官員們勾結邵王的帽子扣了上去。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事情已經變得更加難以掌控了。
薛文正能夠感受到,女帝已經不是曾經的女帝了。
看著小本子,薛文正猶豫了一下。
他並沒有選擇開啟,反而是看向了其他官員,道:“諸位都是翰林院大學士,對今日的事情可有什麼見解啊?”
這話一出,所有官員的眼神都變了。
是的,他們都在憧憬著有一天可以得到這位太師的認可。
到時候便是飛黃騰達。
而這個時候在翰林院的官員不只是翰林院學士,還有其他官員。
各部的侍郎,甚至其他的官員都在這裡。
大家也對於今日的朝堂有些疑惑。
所以追隨太傅太師這一脈的人,自然都會來這邊。
一個年輕計程車子站了出來,道:“回太師,學生以為,今日朝堂刺激。”
“這朝堂中文官分派別,武官站沈王。”
“而現在的沈王是女帝的鐵桿,可他今日並未上朝這說明沈王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從期待瞬間變成了無奈。
這種事情誰不知道?
“但是諸位可曾想過,為何那個刑部侍郎會突然拿出所謂的證據。”
“陛下又為何將東西收走?”
這士子繼續說道。
只是他說的問題並不在點子上。
太師薛文正的臉色也逐漸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翰林院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廢柴。
難道說,翰林院也開始墮落,要走麓山書院的路嗎?
就在眾人失望的時候,他又道:“現在的朝堂恐怕都是陛下一個人弄的。”
“因為她很清楚邵王的威脅,所以要幹掉邵王,又要處理朝堂的聲音。”
“所以她選擇了心狠手辣的方式!當然這背後還有沈王的推波助瀾!”
“這就是為什麼沈王沒有出現的原因,因為他在善後!”
薛文正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
這朝堂的情況他很清楚,沈王雖然還沒有一手遮天。
但這一次屠戮的事件出現,百官人心惶惶。
不只是翰林院,恐怕其他的黨派也都在研究。
誰都清楚這應該是女帝和沈塵發出來的一個訊號。
而朝堂內部的爭端也都是文臣的內鬥,和文臣對武將的打壓。
當然,沈塵不能算在武將當中,畢竟沈塵是攝政王。
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就連丞相都沒有沈塵話語權大!
雖然主要原因是因為沈塵的兵權,還有沈塵是先帝的託孤之臣!
這對朝堂的影響是在是太大了!
所以朝堂中有些文官便會選擇去尋找靠山,就好比能成為從龍之功的那種靠山!
一想到這裡,薛文正的臉色就徹底難看起來。
下面計程車子們開始互相爭辯,他一句都沒聽。
反而是將視線放在了皇宮的方向,眼神中寫滿了思索之色。
……
丞相府。
丞相正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書卷。
而他身邊的幕僚臉色十分難看,一點都沒有丞相的淡定之色。
“丞相,您一點都不擔心嗎?”
一個幕僚十分緊張的問道。
丞相看了他一眼道:“緊張什麼?”
幕僚苦笑道:“今日朝堂的事情,和昨夜的殺戮相比,女帝的態度恐怕……”
丞相笑了笑道:“人家陛下在立威,你難道還想參與其中嗎?”
幕僚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微變:“丞相,您別忘了邵王……”
“住口!你想害了丞相嗎!”
這時候另一個幕僚怒斥道。
“胡說,邵王那廝想要讓丞相站隊,這事情還有誰不知道?”
“你現在提及此事,難道是怕死了?”
顯然,這個幕僚的話,十分有攻擊性。
丞相看了兩人一眼,不由得冷笑道:“朝堂的事情要聽陛下的,而不是你們的,邵王也扯不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