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甕中捉鱉(1 / 1)
夜晚,地牢裡面一點雜音都沒有。
南宮雨文正靜靜的坐在桌子前,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從上次見過沈塵之後,南宮雨文就再也沒離開過牢房。
而這裡的待遇也開始有了轉變,獄卒十分恭敬。
每天吃的東西也都是有專門的人送來。
甚至有什麼要求也會的道滿足。
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之外,似乎在這個地牢中勝過很多種生活!
“晚飯來了,南宮小姐您且休息一會吧。”
一個獄卒走了進來,端著飯盒有些無奈的說道。
自從書籍送進來之後,南宮雨文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
這樣昏暗的環境下看書,也不怕傷了眼睛。
南宮雨文輕輕的放下書,接過食盒之後道:“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獄卒嘿嘿一笑道:“小姐確實沒見過小的,因為小的是最近才來的。”
最近才來的?
南宮雨文的嘴角微微上揚。
道:“那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是不是窮兵黷武啊。”
這話一出,獄卒的嘴角微微上揚道:“看來您都已經知道了。”
聽了這話,南宮雨文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們想和沈塵鬥?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南宮雨文十分認真的說道。
“小姐,您這話就不對了,鬥不鬥的過也要打了才知道。”
獄卒眉頭一挑,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嘖嘖,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圓滿聖人的恐怖之處啊。”
南宮雨文冷笑著說道。
說著,便繼續拿起書本道:“我看書了,你走吧。”
獄卒眉頭緊鎖的說道:“小的進來就是為了帶您出去的,如果您不跟我走那我會強迫您跟我們走。”
這話一出,南宮雨文的臉色徹底變得凝重起來。
“小的知道您現在身上的經脈被封印了,已經是個普通人了。”
獄卒繼續威脅道。
南宮雨文冷笑道:“你覺得一個死人的威脅,我會怕嗎?”
獄卒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死人?難道小姐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獄卒的語氣十分的低沉,心中也已經開始出現了殺意。
如果南宮雨文在不知道好歹,他一定會先動手的!
“嘖嘖,看來你是你們皇子的人,他還真是老樣子呢。”
南宮雨文冷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獄卒眉頭一皺:“您既然知道我們是主人的人,就更應該跟我們走!”
“但你們走不了了啊。”
南宮雨文認真的說道。
獄卒聽了這話,剛要有所行動,卻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因為這四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幾個人。
他們都帶著面具,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衣服。
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裡,那一定是埋伏!
“你和大武的人勾結了?”
獄卒眉頭緊鎖的問道。
南宮雨文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們換個方式進來,或許我還能被救走。”
獄卒冷笑的說道:“既然不是你通敵,那還能是誰?哈林嗎?”
南宮雨文冷笑道:“外面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們居然連文官都敢相信,真是作死啊!”
“你可知道,大武女帝都知道不相信文官,至少不全相信。”
“可你們卻魯莽的相信了他們的話!”
南宮雨文的話字字珠璣,彷彿是刀子一樣直插獄卒的心臟。
沒等他回話,這群人已經一擁而上。
分工明確,控制了獄卒的四肢。
更是在獄卒的嘴巴里塞了一塊布。
目的是放置獄卒咬舌自盡。
“南宮雨文小姐,沈王希望您能夠老實一點。”
一個黑衣人面色凝重的說道。
南宮雨文冷笑一聲,沒有在多說一句話。
反而是看向了另一邊道:“如果希望我老實,就最好別用我當誘餌。”
黑衣人點了點頭道:“您的話我會帶到。”
說完便壓著獄卒轉身離開。
“殺!”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陣聲音來。
很明顯是劫獄的人來了!
“居然還有後手?”
南宮雨文有些驚訝的看著外面。
可黑衣人卻面色不變的說道:“那些人是接應的,不過會被全滅。”
“哦?連著都算到了?該不會是沈塵那混蛋慫恿哈曼他們劫獄的吧?”
南宮雨文聽了這話,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黑衣人尷尬的搖了搖頭。
這個事情他也沒辦法確定。
主要是地圖是他們準備的,然後禮部尚書偶然間得到的。
本來以為一切都很草率,自己這邊也多做了好幾道準備。
甚至徐忠恭大人也親自出馬,務必保證地牢方面的安定。
可誰能想到,成功了!
禮部尚書這老混蛋就是個急於求成的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玩意竟然直接送了過去,他自己都沒懷疑過。
黑衣人甚至覺得自己白擔心了!
“看得出來,潢國這群人被你們玩弄與股掌之間了啊。”
南宮雨文輕嘆一聲,對於離開地牢的念頭又斷了一層。
地牢外。
哈曼帶著人正在努力的劈殺!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地牢居然防範如此嚴謹。
而且他們的人才進去,沒多一會後腳就被包圍了!
“放棄吧,如果你們還想活著的話。”
言語中帶著輕蔑之色。
而這個說話的人,正是徐忠恭。
他端著長槍正端坐在馬背上,一雙眼掃過戰場後。
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作為九級的高手,他在這個戰場上,竟然發現沒有一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原本還想交手過過癮的他,瞬間就沉浸在了指揮的海洋中。
只是他沒想到潢國人的準備這麼簡單。
這讓他的後手都沒有用到。
甚至最開始的預想都沒有走全,潢國人就全暴露了。
這一波甕中捉鱉可以說是簡單的讓徐忠恭懷疑有炸!
“這就是你們沈王的算計嗎?他怎麼知道我們要劫獄?”
哈曼十分不甘心的問道。
徐忠恭冷笑的說道:“你們的地圖就是我們送的,而且是我親手畫的。”
“什麼?禮部尚書那個老混蛋居然敢騙我!”
哈曼瞪大了眼睛,十分不甘心的說道。
徐忠恭卻搖了搖頭道:“那老頭的蠢貨程度,我也沒想到會這麼濃。”
說著便道:“只不過沈王大人的甕中捉鱉並沒有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