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風波迭起(1 / 1)
慕容雪像是羞澀一般,繼續說道:“雪兒在與沈王爺相處中,發現沈王爺並非是天下人所說的那般奸佞,便與……便與沈王爺習了雙修之法。不知為何,雪兒的武功像是沒了瓶頸一般,突破了當時無法突破的境界。”
“雪兒就算與沈王爺習了雙修之法,也從未向沈王爺說過一絲一毫的關於陛下的訊息。”
武雉聽到慕容雪說出這些,臉上的神情猛然發生了變化,但很快便遮掩了下去,看著無絲毫變化,慕容雪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倒讓武雉心生厭棄。
武雉猛地將八仙桌上的茶盞丟在地上,砰的一聲驚醒了失魂落魄的慕容雪,慕容雪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武雉面如冷霜,厲聲呵斥道:“你自幼便是跟著朕,自是知曉朕不喜異姓王沈塵,你卻跟他習雙修之法,卻跟朕說未曾出賣過朕,你說……你說朕如何信任你?”
武雉冷冷抬眸,語氣中帶著些許凌厲:“你在這大乾國以一介女流的身份對抗了發狂的妖獸早已出名,無論這妖獸是否是因你發狂,你若是就此離開,亦或者是你離奇死亡。”
“世人皆會以為是朕這個大武朝做的這些,所以,朕不會殺你,會好好地捧著你,你以後也可享受這世間虛名,可若是讓朕在信你……哼。”
“再無可能,自此你與朕不過是君臣,再無栽培之意。”
慕容雪聽到武雉這麼說,臉上的失魂,便再也無法遮掩,眼淚就直直的掉落,猛地砸在了地板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猛然回神,重重的將腦袋磕在地上,“此次一別,雪兒自知再也無法取信與陛下,但雪兒願意以心魔起誓,無論與沈王爺習雙修法,還是以後,雪兒絕對不會出賣陛下。”
“但願如此。”武雉垂下了眼眸,輕聲低吟道,“自此以後,只有大武朝的女官慕容雪,再無女帝貼身侍女慕容雪。”
慕容雪再行跪拜之禮,便猛然轉身離去,又回了頭看著武雉,見武雉依舊揹著身子未曾回頭,眼淚驀地滑落。
聽著慕容雪遠去的腳步,武雉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失了氣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慕容雪遠去的方向,眼睛裡的光若隱若現。
一個藏在客房房梁之上的女子猛然跳落下來。
那女子穿著一襲玫紅粉松子針聯珠龍紋綺煙羅和蒼麒麟色散套垂胡袖東方朔偷桃圖軸曲裾袍,穿了一件孔雀綠鳳凰雙棲圖顧繡武侯錦鳳仙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水晶藍網繡紡專子裙,身上是深粉鬅毛針棉緯富春紡披風,綰成了一個男子披髮樣式,耳上是壘絲藍水種翡翠耳釘,雲鬢別緻更點綴著一個木簪,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鏨花翡翠戒指,腰間繫著紅橙色留宿腰帶,輕掛著繡雙喜紋杭緞荷包,一雙色乳煙緞羊皮小靴。
看見武雉這般失魂落魄,定然知曉慕容雪此次定是傷了武雉的心,女帝武雉向來對她們這些身邊人不差,皆以禮相待,此次派慕容雪出山迎戰,自是知曉以她的實力定不會有性命之虞。
可誰又能知曉慕容雪竟背叛女帝,與那奸臣沈塵有了首尾,習了那雙修之法。
那女子猛然單膝跪地,低聲說道:“司徒月,拜見女帝陛下。”
武雉失魂落魄的看向了從房樑上跳落的女子,司徒月,眼睛裡含著一顆晶瑩的淚珠,眨眼間,那一滴淚潸然滑落,順著那白皙的臉龐滴下,若非仔細看著,定不會發現她竟然還流淚了。
“司徒姐姐,你說是朕的過錯嗎?”武雉失魂趴在了八仙桌上,不顧皇家禮儀,低聲的問道,“若是朕不派慕容雪去迎戰妖獸,朕定不會知曉這些,更不會知曉慕容雪與那奸臣沈塵有了首尾。”
“這樣,朕也不會將慕容雪趕出宮門。”
“陛下從未有錯,錯在慕容雪。”司徒月心疼的看著武雉,心疼這個比自己小那麼多,卻承擔著如此重責的女帝妹妹,武雉。
“若是不將慕容雪趕出宮門,日後若真的將陛下的大計全數告知了那奸臣沈塵,可壞了陛下的大計。”
武雉看著司徒月這般心疼自己的樣子,便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強打著精力,輕輕咳了咳,“好,朕知曉了。”
“陛下,我們何不殺了那慕容雪,避免她日後向奸臣沈王爺洩密。”司徒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一幅凌厲的模樣。
武雉看著司徒月的臉龐,輕聲說道:“月兒姐姐,如今,這慕容雪因一戰瘋狂的妖獸而成名,妖獸差點傷了大乾國的公主,被沈塵所救,慕容雪也為此出了一份力。”
“早已成了這各國看重,知曉她是我推上證明男子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們女子也可以做到的典範。如今發瘋的妖獸還未查明原因,而慕容雪若是驀地喪命,且不說眾國何說紛紜,怕是難以給沈塵一個交代。”
司徒月起身,拾起了身邊的茶盞碎片,一個不慎,便不小心被碎片所劃傷,血猛然流逝,不過是一點一滴的滴在地上,那血映得手是如此的白皙,她將傷口湊在了嘴邊微微吮吸,血液不在滑落。
司徒月輕輕抬眸,拿眼神示意武雉並無大礙,起身將那些碎片收拾滑落一番。
“可若是我們殺了叛徒慕容雪,在找人易容成她的模樣,不就……”
武雉微微抬手製住了司徒月接下來的話,冷哼一聲,“若是再讓朕配上一個武藝高強的女子,可就得不償失了,她們既然已經修習了雙修之法。沈塵定然瞭解了慕容雪,若貿然除去,反倒打草驚蛇。”
“可若是……可若是任由慕容雪離開,那萬一壞了陛下大計又當如何?”司徒月一臉擔憂的望著武雉。
武雉垂下眸子,神情莫變,淡然開口道:“慕容雪以心魔起誓,如若將朕的事說出去,此生武藝不在精進。這對習武之人來說,不是輕易可以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