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冰釋前嫌(1 / 1)
大乾貴妃的臉上的笑意像是恰到好處,如同時一朵青蓮,出淤泥而不染。
像是將這一切都釋然了,大乾貴妃像是把跟龍沛文的過往都放下了,他從未說出那一切,除了告知給沈塵這個大武朝的一字並肩王,本宮相信,除了沈王爺,其他人必定不知情。
大乾貴妃轉過頭又細細的打量了沈塵身旁的侍衛,徐忠恭的表情,看著徐忠恭眉頭緊鎖,也沒有看著自己,那便知道了徐忠恭對這一切都不知情。
於是大乾貴妃便放下了這一切前塵往事,語氣中顯得更加情真意切。
“既然是沈王爺的囑託,那本宮自會當仁不讓,必定不會讓沈王爺失望,更不會讓沈王爺憂心。”
“既然得到貴妃娘娘的承諾,本王自是放心的。”沈塵仰天長嘆,雖然是言不由衷,但卻顯得格外地回答道,“若是這樣,那本王便去找女皇辭行,回到本王下榻的客棧,早些休息。”
沈塵微微的皺著眉頭,拿手捏了捏眉頭,試圖想要放鬆似的。
“本王這幾日,都為調查妖獸發瘋案,時常食不下咽,憂心忡忡。”
沈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猛地睜大雙眼,但很快便就支撐不住似的。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做完,本王已經找到了些許線索,交給了你們的女皇,那本王便不必在操心著這妖獸發瘋的案件了。”
大乾貴妃臉上帶著笑意,也不接著沈塵的話說,反而是新開了一個話題。
“那便多謝王爺憂心,既然如此,那本宮便請女官送二位回下榻的客棧。”
徐忠恭望著龍沛文被送去的地方,眼裡不自覺的流露出憂心。
他有點擔憂龍沛文在這裡的安全,畢竟……畢竟在宮中,這青天白日之下,都有人刺殺龍沛文。那晚上呢?會不會更有傷害?
徐忠恭雖有擔憂,但看到沈塵都已經如此說了,也不在想要說什麼了。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貴妃娘娘好意了。”他臉色微變,心境坦然地說道,“徐忠恭,還不跟著本王前行。”
大乾貴妃隨手招來了自己的貼身女官翠兒去送沈塵與徐忠恭二人。
大乾貴妃的貼身女官翠兒向沈塵與徐忠恭施了一個標準的宮禮,語氣恭敬。
“翠兒見過沈王爺,請沈王爺隨翠兒來。”
那語氣,態度都讓人無法挑出過錯。
沈塵望著這翠兒不僅感嘆,不愧是跟在大乾貴妃身旁伺候的,不說這顏值,單看這宮規、說話、帶人接物的態度都讓人無可挑剔。
沈塵又抬頭望著大乾貴妃,他那通身的氣質猶如芝蘭玉樹,遺世獨立的一朵絕世青蓮,不似我們現在所說的白蓮花,語氣中帶有的貶義,是陣陣的如仙人般不爭不搶。
也是他如今到了這種高位,已經是位同副後,又何必與其他人相互爭搶,再加上自己要護著的妹妹,早已嫁人,再無性命之憂,心底裡的那抹擔憂也逐漸消散,更完成了對他父親的承諾,保護家族,延續家族榮光。
或許是沈塵的目光太過溫和,大乾貴妃卻不會感到不適,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微微點了點頭,表達了送客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翠兒姑娘了。”沈塵的臉上微微一愣,然後語氣溫和地應答道,“如此,本王便先行離去了。”
大乾貴妃的貼身女官翠兒引著沈塵與徐忠恭前往議政殿。
大乾貴妃則使藏在暗處的暗衛都各歸原位。
大乾貴妃的左手死死地攥著,不敢動彈,但在外人眼裡,他這個大乾的貴妃知曉禮儀,面不改色罷了,見暗衛都各歸原位,便鬆下了一口氣。
大乾貴妃望了望沈塵離開的地方,不過是一瞬便帶著身邊的侍衛宮女回到自己的宮殿,打發了這些伺候的人,便拆開了沈塵偷偷塞給自己的字條。
紙條上寫道:今日晚上亥時一刻在本王下榻的客棧見面。
大乾貴妃看完這些,便將這個紙條給毀了,他絕對不會這一切都留下痕跡。
大乾貴妃知道大乾女帝的防備心究竟有多種,要是讓大乾女帝知曉自己與別國的一字並肩王有牽連,別說自己的性命,自己的腦袋還能否保住,怕是連自己的家族都會因此覆滅。
看著那張紙條一點點的消逝,大乾貴妃的內心裡逐漸變得平靜。
大乾貴妃換下了自己那一身繁瑣的衣物,換上了一席常衣。
坐在那個自己日夜睡著的床,看著這個熟悉的佈局,臉上的表情由原先的平靜變為了委屈,眼底裡的平靜逐漸變得委屈,眼睛中逐漸多出了一些淚珠。
雖然說男子有淚不輕彈,但後半句便是那句只是未到傷心處。
大乾貴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而哭泣,但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咬著自己的唇,不把聲音傳出去。
大乾貴妃微微眯起了眼睛,試圖將眼淚控制在眼眶內,不讓眼淚掉落。
大乾貴妃拿手帕擦了擦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又回想起了當初為何龍沛文相識,結怨,一切都是從自家妹子被龍沛文侮辱而起,但……但好像是自家妹子中了春藥從有此一事。
但明明自己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大乾貴妃或許是不願想起,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甚至不願在想,微微抿了抿唇,又想到了些什麼。
而且自己也答應了自家妹子,要放過龍沛文,自家妹子也知道,雖說是龍沛文玷汙了她,但妹妹卻只是把他當做救命之恩。
於是苦苦哀求自己,想要自己放過他,那當時……當時自己有為何開始對龍沛文追殺呢?
或許是龍沛文發現自己與青梅的私情?有或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家族?亦或者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妹妹?又或者是為了龍沛文沒有遵守承諾又進入了大乾境內,自己便又讓人追殺龍沛文。
可是當今天看到龍沛文被自己的人打成了這般模樣,彷彿自己的氣都已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