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捉拿風波(1 / 1)
“因為整個大陸都只知本王的貼身侍衛只有你,從無旁人,龍沛文字就只是暫投本王旗下,這本就是變數。”
“大乾女帝想將龍沛文留在宮中,想要龍沛文效力於她罷了。”
“可?大乾女帝又怎麼會有實力讓龍沛文效力於她?”
徐忠恭的眼裡滿是不屑,語氣中也是充滿了不信任。
“不,是你小瞧大乾女帝了。”
沈塵的這一句話,打破了徐忠恭的想象。
只聽沈塵慢條斯理的說道:“她若真沒有什麼本事,如何坐穩這大乾帝王之位?”
只見沈塵慢慢走向窗戶開啟窗戶,隨著清風拂來,客棧內的柳樹條隨風飄揚,彷彿是宮中女侍的腰肢,軟軟的且搖曳生姿。
一時之間,沈塵的眼睛竟被這些柳樹條吸引了過去,獨留徐忠恭在哪裡著急。
“王爺?”徐忠恭試探性的叫著,冒著欺上的名頭,也要叫。
沈塵嘆了口氣,又轉過身望著徐忠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這孩子……”
“你只需要按著本王的吩咐辦事即可,記住了,務必換上大坤的衣物去截,一定要讓去捉拿王侍郎的人跟上,必須跟人打上一架。”
徐忠恭見沈塵不願在說出來,於是也不說話,就領了沈塵的吩咐出了門。
望著這天越發的暗了下來,就如同是這朝堂局勢一般風雲突變,沈塵臉上的神情越發難以捉摸。
另一側,被大乾女帝和沈塵心心念唸的王侍郎還對這一切都毫無防備,進入書房後,也沒有發覺自己的書房被人翻找過的跡象。
王侍郎也暗自心驚,他確實買過可使妖獸發狂的藥,只不過是賣給別的國家,從中謀利罷了。
可誰料,居然出了妖獸發狂,若是交給自己國家的大臣來調查,這件事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偏偏是……可偏偏是大武朝的攝政王。
他雖知曉短時間內調查不到自己,雖說自己買過,可從未下給過要跟其他國家比試過的妖獸,但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解決。
於是,王侍郎開始準備些細軟,慢慢的將送到鄉下的嫡出孩兒送出去。
只聽王侍郎府外叫喊聲一片,原來是接了大乾女帝吩咐捉拿王侍郎的年輕官員帶著自己的府兵衝到了王侍郎的府內。
王侍郎府中的管家並未接到通傳,便召集護院要將那年輕官員推出去,可誰料,那年輕官員以為王侍郎要抗旨不遵,完全沒有想到,王侍郎可能沒有收到這個大乾女帝的旨意。
這番誤會下,兩方打的更狠了,甚至不小心誤傷了圍觀的百姓,百姓的怨言更深了,可官字兩張口,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去與官家老爺做鬥爭,只得打碎了銀牙往肚子裡咽。
漸漸的隨著圍觀百姓的受傷,年輕官員也未嘗照顧到,那些個百姓逐漸遠離這番戰場。
這般的打鬥聲引起了王侍郎的注意,他將自己的一雙兒女藏進密道,讓他們從密道當中逃走,自己整了整衣物,帶整齊了官帽,抬腳便往自己府口走去。
看著那個與自己對立的官員帶著他府邸上的護院便往自己的寒舍中衝去,臉上帶著不悅。
正準備大聲呵斥這個年輕官員,不懂得禮儀之事,那官員的眼睛亮了亮,便立刻高喊道:“女皇陛下有旨,王侍郎接旨。”
見年輕官員從懷裡掏出聖旨,王侍郎只得嚥下嘴裡還未說出口的話,隨著王侍郎的下跪,那些個百姓,自己所帶的府兵,王侍郎家的護院,齊刷刷的跪了一地,獨留那個宣旨的年輕官員。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王侍郎狼子野心,竟私下購買可使妖獸發狂之藥,竟膽大包天,用於與其他國家使臣比試之妖獸,使之其發狂,再者,竟購買此藥之後,又將其追殺,數罪併罰之下,著禮部官員李允前去捉拿。欽此。”
王侍郎的臉上多了一絲驚恐,他預料到自己偷偷購買可使妖獸發狂的藥會被大乾女帝發現,但沒想到居然會背黑鍋。
王侍郎癱軟在地,完全記不起來要謝恩,而那個年輕官員李允則趁機要抓王侍郎,就在那一刻,電閃雷鳴。
王侍郎被一群身穿短衫的人救走,踏著那些百姓的腦袋,運用著輕功飛走了。
王侍郎的腿戰戰兢兢的,被那來人領著脖頸處的衣物,就往遠處跑去,完全不管王侍郎的死活。
可在那個年輕官員李允的眼裡,確實是王侍郎被外人所救,看自己的府兵還傻傻的愣在原地。
那個年輕官員李允咬著牙,冷聲的說道:“蠢貨,還不快去追!”
那些個府兵這才恍如夢初醒般,帶著武器便往那群帶著王侍郎逃走的方向追去。
獨留那年輕年輕官員坐在地上不知所錯。
看著這王侍郎府中獨留的一眾丫鬟婆子,眼裡迸發出來了憎惡。
他無法順利完成女皇陛下所交代的事情,這勢必會讓女皇陛下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甚至……
但望著這一眾的爛攤子,他無力迴天,只得垂頭喪氣的要回到皇宮覆命。
或許是那個大乾女帝早已有了預料,在讓這個年輕官員李允捉拿王侍郎的時候,便暗自派出自己的得力暗衛,暗中協助李允。
暗衛看年輕官員李允拿出來了女帝的聖旨,本以為這個年輕官員李允可以安全無恙的將王侍郎捉拿歸案,誰料,誰料王侍郎居然被人救走了。
這不是在打我們這些個暗衛的臉嘛?好一群不知好歹的刺客,我們非要捉拿他們歸案,不然都對不起我們這個暗衛的身份!
但在明處的年輕官員李允卻對此毫不知情,臉上從原先被女皇陛下重用的喜悅紅潤,逐漸變得蕭條慘白,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絕望,彷彿這一切都無力迴天,自己在無生存的可能。
年輕官員李允將自己的官帽脫下,鄭重的放在手上,失魂落魄的往大乾皇宮走去,在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有一命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