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思緒(1 / 1)
趁機給大武宣戰,前有大坤虎視眈眈,後有大乾狼才野心,不將大武吞個粉碎?
呵,如今,本王已經將這大坤的朝堂攪得天翻地覆,如同一灘渾水,大乾女帝必定要求本王辦事,自是不敢再心生其他的算計。
文兒的眼眸微垂,她隨大乾女帝也已經許久,自是知道朝堂之事,若真的如同沈王爺所說那樣,大武國大開門戶,任由大坤國對大乾國發難,一時之間,大坤也無法同時應對大坤國與大武國的發難,可見,沈王爺應該是早就想好了,向我大乾求救,但卻遲遲不肯主動說出。
大乾女帝神色自若,端起酒杯遙遙一敬,她自是清楚明白此間一切,妖獸發瘋與保皇黨王侍郎有關,而王侍郎被大坤暗藏在大乾的人所救,而王侍郎在大乾已久,門生眾多。
今日在朝堂上,眾臣神色各異,自是需要朕的觀測。
若真讓大武同大坤合作,不……不只是大坤,哪怕是任意其他一國,無需先攻打大武,而是從大武直入,只需給些小恩小惠,便可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攻打他國。
那我、大乾危矣,若真是這般,不如讓朕同大武合作,為大武提供些妖獸,畢竟我大乾的妖獸可是非常兇狠,普通士兵難以攻擊我大乾,也有這妖獸坐鎮的原因。
大乾女帝思索良久,又見沈塵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自是知道自己同誰合作要好。
雖說沈塵是大武的一字並肩王,是異性王,但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可以幫助大武女帝坐穩朝堂,自是有他的實力,隨著在大武的探子傳來的資訊,這大武的異性王有些手段。
既然如此,沈王爺想要同朕合作,自是想得到朕的助力。
可朕若是不跟沈王爺合作……他要是轉身跟他國合作,最後吃虧的可就是朕。
那為何他不親自張口來詢問此事?
沈塵看著大乾女帝和她的貼身女官的眼睛遊離,自是能揣測到她們的意圖的。
沈塵的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自己這般敲打,又是用故事進行暗示,又是霸氣做出假設,若真不是什麼好的皇帝,自是不會思考那麼多。
想來大乾女帝此次能來,定時因為有人的烘托敲打,雖不知是如何敲打的,但……大乾貴妃也算得上是不食言的人。
那龍沛文雖是自己手下的人,但畢竟與大乾貴妃牽扯良多,無論是龍沛文被追殺、亦或是現在這般模樣,可都跟大乾貴妃離不開關係。
既然如此,本王之前便與大乾貴妃的交易,也並不吃虧。
看樣子,這大乾貴妃還是有些用處的。
既然如此,大乾貴妃既然幫了本王,本王也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人,那本王便不再多談他與龍沛文之事。
若是那大乾女帝並不是這般偽善之人,本王自會幫她,但她並非是表現出來的模樣,既然如此,本王便看她自做自受。
沈塵端著一杯酒,悠閒自得的喝著酒,手指敲了敲桌子,那副將所有事情都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大乾女帝和文兒看著沈塵那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臉上的神色再也抑制不住了。
大乾女帝是上位者,她需要考慮的是整個大乾,她必須要摒棄自己的情緒。
但就在這內憂外患的局勢,她一個弱女子,不……在經歷了這個奪嫡奪位之戰,又怎麼會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會毫無心機?又怎麼會是一個攀附於男子的菟絲花?
大乾女帝看似流露出柔弱,實際上確實為了給自己多盤算些優勢。
大乾女帝的眼睛裡滿是清澈,但清澈的眼神下卻暗含著一絲銳利。
大乾女帝長相如驕傲的玫瑰,絕不是小家碧玉的清水掛,更如她的性格,驕陽似火,但在帝位久了,自是學會遮掩自己的情緒,更是要將陽謀陰謀盡在手心。
大乾女帝自是知曉自己長相的優勢,也更是深知沈塵這個大武朝一字並肩王的喜好。
沈塵在當山賊時,便武力值強盛,喜愛美女,在山賊時便搶了無數的美人,無論是已經是作他人的新婦,還是夫君早已作古的寡居多年的婦人,哪怕是剛剛成年的少女,亦或者是初現嬌媚的孩童都會被沈塵擄去山寨,養著。
沈塵那喜愛美人的名聲早已傳遍整個大陸,只是不知為何,大武那個已經去世的皇帝,竟有法子將其招安,但……
呵……大乾女帝在心中嗤笑,但……他應該也沒想到,在他去世後,沈塵會盯上他的後宮,滿宮的妃嬪怕是都曾委身於沈塵。
大武先帝在去世後,居然會傳位於武雉,那個不過雙十年華,養在深宮,完全不懂帝王之術的女子。
作為大武王朝的第一位女帝,武雉繼位之時自然是有不少人動了別的心思的。但是隨著沈塵以雷霆之勢處理了一批不懷好意的官員,從此再也沒人敢對這皇位動心思。
大乾女帝暗自搖了搖頭,是沈塵用雷霆之勢處理了一批官員,沒人再敢動歪心思,同樣,武雉那個新上任的皇帝,她的權力,完全的落入在沈塵之手,沈塵則在外邊看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但實際上,在朝堂上,武雉則是一個傀儡,真正發號施令的人卻是沈塵。
大武真正的掌權人是沈塵,這是整個大陸都人盡皆知的,在大武,各個百姓都只知道沈塵的威名,卻不知曉武雉這個女帝。
大乾女帝的眼神暗了暗,像是一顆明珠被蒙上了灰塵,但又不知道為何,大乾女帝微微垂下的眼眸,將所有的情緒都遮掩了下來,不讓任何人感知到情緒。
或許是文兒跟著大乾女帝的時間久了,便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些什麼,文兒的眼波流轉,望著大乾女帝的眼神裡飽含著擔憂。
文兒自是知曉大乾女帝的驕傲,可如今將自己的驕傲放下,自己的女帝究竟是如此的煎熬,又是如何的難受。
文兒強壓著情緒,低著頭,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