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怒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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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恭確實跟著沈塵久了,無論是原主,還是現在的攝政王沈塵,他們都追求效率,所以也便將徐忠恭帶的雷厲風行。

沈塵神色上有些無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怪徐忠恭太過迅速,還是怪自己將他培養的太好。

沈塵微微的撫了額頭,揉了揉眉心,便整了整衣服,便出了自己的房間。

沈塵慢慢的登上了徐忠恭準備好的馬車,剛剛轉身,便看見慕容雪正準備騎馬,一時之間起了惻隱之心。

慕容雪好歹是自己的女人,與自己同坐一輛馬車倒也無妨,便輕聲喚慕容雪道:“雪兒。”

慕容雪被沈塵那麼一喊,便停住了自己往駿馬處的腳步,轉過身用著小鹿般的水靈眼眸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塵。

“雪兒,為何要去騎馬?不與本王同坐一車?”

“啊?”慕容雪猛的長嘆一口氣,滿懷希望地說明道,“雪兒真的可以同王爺同坐一輛馬車?”

“當然,自是可以與本王同乘一輛馬車。”

慕容雪聽到沈塵這般說,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

沈塵見慕容雪只是面上這般高興,但卻絲毫不往馬車這邊前行,便語氣輕淡是問道:“雪兒?你這是何意?是不願與本王同乘?”

慕容雪聽到沈塵這般說,臉上多了一絲無奈。

自己又不能反駁,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但沈塵的再三邀請,自己卻絲毫不動,這一舉動怕是也駁了沈塵的面子。

於是,慕容雪不再多言,而是認認真真的走到沈塵馬車旁,微微用腳點了一下風吹過的落葉,輕輕巧巧的踏上了馬車,隨即彎腰進入馬車內部。

沈塵便微微向徐忠恭點了點頭,徐忠恭便心領神會般坐在馬車之上,自覺承擔起了馬伕這一職責。

從大乾皇宮到驛站,再到從驛站收拾完所有的東西,這一切不過在半個時辰內便完成了。

不得不說這個速度真的是很快,跟著沈塵這個快速的人,那個會拖拉?

沈塵微微的依靠在馬車內部,微微閉上了雙眼,一個胳膊微微的曲起,將額頭微微靠在手上,那副悠閒的模樣,毫不設防的模樣,在慕容雪的心裡對沈塵更多了一絲愛慕。

沈塵的腦海裡飛快的在佈局三個月後,大武同大坤的對戰圖,雖說……雖說大乾也要派兵增援大武,但終歸不是自己的兵,用著還是有幾分的不夠趁手。

若是有那些個大乾的將士不願服從本王的命令,反倒是壞了自己的佈局。

但沈塵那副休息的模樣,完全對她不設防的樣子,落在慕容雪的眼裡,確是沈塵十分信任她。

慕容雪完全忘記了沈塵現如今的實力,別說是這麼近的人想要刺殺,哪怕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沈塵的威壓一出,那人的想法怕都無法實現,猛地趴在地上,能否活著還要另說。

或許是大乾女帝下過命令,沈塵這一行人出大乾都城,一路上都十分順利,沒有一個人阻攔查崗。

沈塵微微抬起腦袋,眼眸微微抬起,看著慕容雪直勾勾的盯著沈塵,他微微一笑,那一笑彷彿成了什麼傾國傾城。

這一笑便看倒了慕容雪,慕容雪的臉猛地紅了。

慕容雪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看沈塵,又猛地將頭低下。

沈塵看著慕容雪這般模樣,在猛地笑了笑,輕輕的用手捂著嘴。

“哈哈。”

沈塵猛地笑了出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沈塵這一行人除了都城,就開始抄小道離開大乾國境,日夜兼程,披星戴月,過了四五日,只看見慕容雪微微解開衣服,湊向了沈塵,沈塵將手放進了慕容雪的腰間。

沈塵微微的抬起慕容雪的腦袋,嘴角微微湊向了慕容雪的嘴,一時之間,慕容雪輕閤眼眸,眼睫毛如同展翅而飛的蝴蝶。

慕容雪的臉上微微紅著,像是一個紅透了的蘋果,恨不得讓人咬一口。

剛到了深山老林裡,也快踏入慕容雪與沈塵風流一夜的地方,徐忠恭下了馬車,開始燃起了火堆,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便扶著沈塵下了馬車,獨留慕容雪在那裡整理衣服。

慕容雪穿著一襲黃褐繡法格子紅錦淨面和深藍松子針琵琶袖灑金印花直領,穿了一件狼族綠複式鎖邊針繻緩絛絲緞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空軍深藍滲針瑤池集慶圖軸月華裙,身上是黃色長短針繡青地粉花緙絲薄氅,綰成了{女式髮髻},耳上是堆絲綠柱石耳環,雲鬢別緻更點綴著{女式頭飾},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壘絲方柱石指甲扣,腰間繫著分散黑色繡金花卉紋樣宮絛,輕掛著繡白鶴展翅的荷包,一雙金絲線繡攢珠底靴。

慕容雪輕輕的挑開了馬車的簾子,輕移蓮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慕容雪也知道徐忠恭對自己的防備,他覺得自己是女帝陛下的人,是為了女帝陛下臥底在沈塵身邊,替女帝陛下傳遞沈塵的訊息,她也絕不怪徐忠恭。

若是……若是沒有發生這些個事情,自己不對沈塵起了愛慕的心思,若是……若是自己還在女帝陛下身邊伺候,若是徐忠恭跟在女帝陛下,自己也絕對不會相信徐忠恭。

不過是疑心自己是不是真心跟著沈塵的,自己何必跟徐忠恭斤斤計較。

慕容雪這般勸著自己,倒也不氣徐忠恭這般對自己不客氣。

慕容雪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娉娉婷婷的走到沈塵身側,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一般,輕輕地揉著沈塵的腦袋,那手法真真的是老道。

沈塵被慕容雪這手法按得十分舒適,微微眯起雙眼,像是一個吃飽了的小貓,正在被主人擼擼毛的樣子。

徐忠恭還是滿眼戒備的望著慕容雪,生怕慕容雪對沈塵不利。

慕容雪雖說把自己勸說的不在生氣,甚至於設身處地,但是,一直被人這般盯著,心裡也是極度的不舒適。

沈塵雖然被按得十分舒服,雙眼緊閉,但也能感受到慕容雪與徐忠恭之間的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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