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以女帝為餌(1 / 1)
武雉一張小臉兒立刻緋紅。
她倒是也想立帝后,可是,好像她喜歡的人對她並沒有什麼這方面的想法……
難道讓她隨便找個男人生孩子嗎?
她真的不想將就。
湖的另一邊,有人在放煙花,引的人群中一陣歡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徐恭忠這時候到了沈塵的身邊,傳音給他。
“在我們身後的人群裡,有幾個人修為頗高,而且好像在盯著你們。”
沈塵有些震驚。
有人在自己身後咫尺開外處盯著自己,自己竟然都毫無察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們的目標,是自己還是武雉?
徐恭忠再問一句:“要不要我調些人馬過來?”
沈塵搖了搖頭:“不必,人多了就把他們嚇跑了。你非但不用調人過來,最好再躲遠點。”
徐恭忠皺眉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武雉:“可是陛下她……”
沈塵微微的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個道理你懂吧?”
因為他這一句話,徐恭忠臉色瞬間就白了。
王爺今天這是瘋了?
竟然要以堂堂的女帝陛下為餌,去引敵方上鉤,這風險性實在太大了吧。
萬一,萬一女帝陛下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要天下大亂了。
可是,沈塵的決定,他不敢質疑。
“屬下明白了。”
沒有多做交流,徐恭忠很快離開。
沈塵望向不遠處賣許願燈的攤位:“我去買兩盞許願燈回來。你們在這裡等我。”
還渾然不知有危險臨近的武雉兩個人,自然不會表示反對。
煙花還在繼續放著,兩個女孩子看得出神。
慕容雪拍著手:“真是太漂亮了。”
武雉也讚歎不已:“想不到民間也會這麼大規模的放煙花。”
放煙花的成本可是不小,尤其是這麼大規模的煙花秀。
這放煙花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要麼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要麼就是佔著肥缺的朝廷官員。
慕容雪這個時候不知為何,神色突變。
“怎麼那邊放煙花的人群裡,好像有好些個和尚?”
和尚都應該是清心寡慾的,通常不該來這種地界兒。
偶有那種不守成規的和尚會來湊熱鬧不足為奇。
但是一下子來了好幾個,這就不合常理了。
這讓慕容雪瞬間就想起來之前在山上,寺廟裡面遇到的詭異事件。
該不會,這些和尚都是不懷好意的吧。
心中忐忑的她,下意識的回頭張望。
沒見到本該守在身後的徐恭忠,反倒在人群當中,撞見幾道鬼鬼祟祟的眼神。
心中更加慌了起來。
她急忙又望去那賣許願燈的攤位前,尋找沈塵的身影,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慕容雪心焦氣躁,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見從湖對面,那放煙花的隊伍當中,有幾道人影踏波而來。
人群中一陣歡呼聲起。
大家都把這當成是富貴人家安排的表演。
就連武雉也忍不住拍掌叫好,可是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她發現那些人竟然都是光頭和尚。
未等她反應過來什麼,慕容雪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胳膊,直接騰空而起。
身後瞬間傳來利刃破空的聲音。
“哪裡逃!”
那幾個和尚也瞬間變換了方位,向著她們的方向追過來。
慕容雪險險擋開身後人幾道凌厲的攻勢,氣喘吁吁開口。
“陛下,今天恐怕我們凶多吉少。我擔心王爺他們一定是被什麼人拖住了。您自己快走吧。我給您斷後!”
國不可一日無君。
女帝肩負江山社稷,絕不能出半點閃失。
慕容雪已經做好了殺身取義的決定。
武雉卻又不肯點頭:“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兩個人一面踏空疾行,一面說話,難免有些分神。
身後一道利刃,迅速迫近。目標是武雉的脖頸。
一旦被射中,武雉九死一生。
慕容雪把身邊武雉猛力向前一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直接接住了那把利刃。
肩頭被刺穿,徹骨之痛,讓慕容雪瞬間冷汗直流,差一點就摔下去了。
可是,想著自己還要保護女帝,她不得不繼續強忍劇痛,艱難前行。
淋淋漓漓的鮮血從肩頭流淌而下,流了一路。
好在他們很快就遠離了青湖畔,也遠離了人群。
虛空中遁形的沈塵,這個時候終於出手。
他身形緩緩擋在了慕容雪等人的身後,只抬手一揮,無形的威壓,就迫的那身後的追兵,止步不前了。
他們大口的吐著鮮血,仿若漫天的血雨飛濺。
另一路相距的比較遠的追兵,見狀掉頭就想跑。
沈塵再度抬手,一道道靈光飛射出去,瞬間就幻化成一把把利刃,那些光頭和尚無一倖免,都被切斷了喉嚨。
一顆顆光頭咕嚕嚕的墜落地面,有的還張著大大的,寫滿不甘的眼睛,那模樣看上去著實恐怖。
那些吐血的男人,內傷嚴重,根本無力逃脫,也紛紛摔落地面。
有的人知道無力迴天,直接咬舌自盡。
有的人還試圖趁亂脫身,沒爬出去多遠,就被隨後趕過來的徐恭忠一劍斃命。
剩餘活著的寥寥無幾。
沈塵到了他們面前,隨手把他們頭上的頭套挑下去,露出來一顆顆光頭。
他語氣淡而無波。
“老老實實的交代,是誰派你們過來的,我興許還會考慮留你們一條命在。不然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一個男人瞪圓了眼睛:“沈王老賊。我是不會屈服的,要殺要剮由你們……”
沈塵手上的動作停頓,隨即迴轉身來:“這話可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隨著話音落地,他驀地抬手,祭出去一道靈光,那靈光瞬間纏繞上男人的身體,不停的旋轉起來。
效果猶如是絞肉機裡面的刀片,只不過絞肉機裡面的刀片很多,是從裡向外把肉絞爛的。
但是他的這一道靈光轉化而成的利刃,卻是圍繞著人體旋轉,更類似於削蘋果皮的感覺,每一次只把男人身上的皮肉削下去薄薄的一片。
這種折磨人的方法等同於古代的凌遲之刑,只不過更加的殘忍了。
男人慘叫不停:“我說,我什麼都說。只求沈王給我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