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叛臣賊子不可留(1 / 1)
雖然媚兒不敢忤逆沈塵的意思,自作主張去處理那個女人,但是卻一直懸心,於是就在隊伍啟程大坤邊境之前,和大澤皇帝說了這件事。
“我已經叫人查過那個女人了,她叫胭脂,今年十八歲。算是咱們帝都數一數二的美女。”
“皇兄一定要替我盯著,因為我擔心那個女人會再度對王爺動手。”
“無論如何不要讓她嫁入高門,也不要讓她的家族壯大起來。”
對於一個帝王而言,這不算是什麼難事。
大澤皇帝點了點頭,而後轉移話題。
“皇妹,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朕看得出來王爺對你還算上心。但是你也不要放鬆警惕。”
這話寓意深刻。
媚兒莞爾一笑。
“皇兄這話說的不對,王爺容我在他身邊,便是我的福氣。若是不容,是我不配。”
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大澤公主,竟然早就被沈塵拿捏的死死的了。
大澤皇帝搖頭嘆氣。
“皇妹既然這麼說。為兄也就沒有什麼好交代的了。只千萬記住了,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遇到什麼困難,一定及時叫人通知朕!”
因為這一場浩劫,讓原本各自戒備的兄妹兩個人,關係變得親近了很多。
……
沈塵帶著大隊人馬啟程大坤邊關,並沒有對外公開訊息,只叫人快馬加鞭通知了大乾那邊,還有大武的女帝武雉。
山路不平,馬車顛簸。
沈塵卻還可以安然入睡。
越靠近大坤邊境,氣候就越加潮溼悶熱,所以各種各樣的飛蟲也就多了。
媚兒二手裡面搖著扇子,驅趕著飛蟲,漸漸的竟然也有了些倦意,靠在靠椅上昏昏欲睡了。
可正睡著的時候,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媚兒瞬間就張開了眼睛,隨即直接去撩車簾。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還沒等她把車簾撩開,一邊的沈塵就忽然探過手來,抓住了一根箭弩。
那箭弩的頂部,還閃爍著綠色的幽光。
而沈塵手上,竟然絲毫未曾沾染。
媚兒看的目瞪口呆。
“王爺是怎麼知道這箭弩上有毒的?”
沈塵微微皺著眉頭,側耳細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有兵器撞擊的聲音叮噹作響,不過聽上去對方人數不很多。
徐忠恭應付起來並不吃力。
他把那箭弩直接丟到車子外面,而後繼續閉目養神,一面回答媚兒剛才的問題。
“箭弩靠近窗簾的時候,倒映出來綠色的光影。一看便知。只是公主你太過粗心而已。”
回想剛才的一幕,媚兒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自己剛才欲探頭向外望,若不是沈塵接箭,自己就會被直接射中了。
而箭上又有毒,一旦中箭,恐怕小命難保。
“王爺可猜得到行兇者是什麼人?”
沈塵依舊閉目養神。
“行兇者……應該不是大坤人吧……”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因為他也猜不透來者何人。
對方人數不多,會不會是平時和自己有私怨的人呢?
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停止。
然後就聽到徐忠恭在外面回話。
“回王爺公主的話。刺客都已經被我們殺掉了。只留了兩個活口,王爺要不要問話?”
媚兒直接撩起來了車簾。
就見在車子前方,兩個男人正跪在地上,渾身是血,卻依舊目露兇光。
看他們裝束,像是大澤人。
媚兒莫名覺得男人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微微愣住。
而那男人見到媚兒的時候,竟然也面露異色,甚至於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沈塵眯著眼望著男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淡淡的語氣開口。
“你們是什麼人?是來尋私仇,還是想要報國恨。”
男人態度很惡劣。
“我們就是要除掉你這個奸王,你就是個色中厲鬼,貪得無厭,你罪該萬死……”
這男人嘴巴還真是挺厲害的。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撒野。
沈塵的眸色暗了暗,卻並未言語。
一邊的徐忠恭卻已經給氣壞了,左右開弓給了男人兩巴掌,男人才立刻安靜下來。
徐忠恭握緊了手裡的長劍。
“王爺,這種人留他做甚,直接殺了他吧……”
敢如此侮辱自家王爺,就該把他碎屍萬段。
徐忠恭只等沈塵一聲令下,就要下死手了。
卻做夢也想不到,那平時眼裡不揉沙子,殺人不眨眼的沈王殿下,今天竟然格外的好脾氣。
“我和這位公子還有話要聊呢。你急得什麼?”
徐忠恭一下子就無語了。
這王爺,怎麼永遠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王爺的心思,實在是不好揣摩……
徐忠恭只能努力壓下去心中的怒意,退後了兩步。
就聽上頭的沈塵慢條斯理的來一句。
“本王看你應該是大澤人。”
“剛剛你看見公主的時候,表現的非常震驚。”
“是不是因為你從公主的身上,看到了之前那個萍兒公主的影子。”
“萍兒公主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情人?值得你為她挺身走險。”
媚兒一直盯著那個男人在看。
在腦海中努力搜尋,想要確認男人的身份。
但是卻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男人是哪一個。
此時此刻,聽沈塵提起來萍兒,猶如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她皺著眉頭望向那男人。
“我想起來你是誰了,你是萍兒舅父家的表哥吧?你們兩個人小的時候曾經還有過婚約。也算是青梅竹馬。”
“只是後來萍兒的母親被關。他背後的家族也被清剿,據說是滿門抄斬。但是獨獨跑了一個孩子。”
“之後的十幾年裡,皇族人一直在找那個孩子的下落。但是並沒有找到。”
媚兒沒有繼續說下去。
男人卻已經面色慘白。
“是的,我就是萍兒的表哥。所以我剛剛看到你的時候,想起了萍兒。要不是因為這個姓沈的,萍兒就不會死……”
痴情的男人不多見。
可惜,那個萍兒眼裡只有江山社稷,又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否則如果和這個男人天涯海角,豈不也是圓滿的一生?
一切都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了。
沈塵放下了車簾。
“叛臣賊子不可留,徐忠恭,給他們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