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據說現在人還沒死(1 / 1)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大武這邊對他們並沒有什麼不當之處。
但是莫邪還是很謹慎的。
他不能允許,任何外人靠近燕皇子身邊。
他必須要確保燕皇子的人身安全。
與此同時,喝到半燻的沈王殿下,正靠在軟榻之上,享受著慕容雪的按摩,一副愜意模樣。
一面聽著手下人和自己回話。
“看起來燕皇子那邊還是很謹慎的。唯恐我們對他們動了什麼手腳。”
慕容雪笑著開口。
“人家好歹是皇子,就有昨晚上的前車之鑑,怎麼可能不提高防範?”
沈塵點了點頭。
“可是本王覺的,他們應該知道昨天的刺客什麼來頭,不應該因此就懷疑上咱們。若是懷疑,當初就不該讓皇子親自過來。隨便派個使臣過來豈不簡單?”
那侍衛這個時候又開口。
“燕皇子身邊那個莫邪,對他很是忠心,還有另外兩個使臣,應該也是他的心腹。但是其他人,就有點不一樣了。”
慕容雪一臉好奇。
“怎麼個不一樣呢?”
侍衛回答道。
“那個莫邪將軍,經常冷著臉訓斥他們,告訴他們提高防範,不能掉以輕心。”
通常來講,能夠被委派和燕皇子一起出使外邦的人,一定都是忠心可靠之人。
那莫邪犯不著時不時的在她們身邊耳提面命。
這的確不大合常理。
除非這些人,是隨意給點派過來的。
可是這次出使的可是身份尊貴的燕皇子,並非凡夫俗子。
怎麼可以如此的不慎重?
難不成這位皇子,在燕國很不受待見?
又或者……
無論是大國還是小國,後宮之中都非常複雜。
只不過很多事情外人不得而知罷了。
想必燕國亦是如此。
沈塵衝著那個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就退了下去。
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慕容雪和沈塵兩個人。
因為昨晚上和媚兒公主大戰三百合,而看上去精神有些疲憊的沈塵,這個時候打了個哈欠。
“本王要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讓他們晚一點再回。”
慕容雪點頭稱是,就要退出去。
可是偏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而且那腳步聲很快就到了殿門之外。
隨即就聽有侍衛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回沈王殿下的話。新科狀元江天池出事了。”
慕容雪就是一驚。
在兩天前江天池授命處理青樓一事,武雉還特特送了他一把尚方寶劍,給了他足夠的權力。
而且據說江天池剛剛大刀闊斧,整頓青樓的時候,效果還是蠻不錯的。
怎麼突然就出事了呢?
慕容雪一臉的驚訝,沈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神情淡淡的。
“死沒死?”
殿外的侍衛直接就給問懵了。
“啊……”
慕容雪急忙補上一句。
“殿下在問你人有沒有死?”
那侍衛這才回過神來。
“回殿下的話,據說現在還沒死……”
慕容雪的臉色更難看了。
聽侍衛這話裡的意思,好像這江大人命在旦夕啊。
可是不知為何,她身邊的神沈王殿下依舊是神情淡淡的。
“人還沒死,幹嘛急著來和本王回話?等死了再來回。”
門外的侍衛似乎更懵了。
慢了半拍才做出來回應。
“是,王爺。”
慕容雪早看出來,沈王殿下對那個江天池好像沒什麼好感。
可是就算是沒好感,人家江大人這次也是在為國效力的時候受了傷,而且現在還危在旦夕。
你作為堂堂的大武一字並肩往,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關心嗎?
怎麼彷彿一切都事不關己的態度?
這是不是很離譜?
你這樣子就不怕寒了那些大臣的心嗎?
不過慕容雪也只敢在心裡各種疑惑。
她是無論如何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沈塵這個時候似乎很是睏倦。
“本王要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慕容雪起身,然後又施了一禮,這才出了殿門。
她這裡才一出了門,就望到不遠處武雉的鸞駕經過,一行人浩浩蕩蕩。
她於是急忙詢問身邊的侍衛。
“陛下這個時候是去哪裡?”
武雉通常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宮的,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那個江天池的緣故?
果不其然,侍衛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測。
“回慕容姑娘的話。陛下是去宮外探望江大人,據說江大人的傷很重,就連御醫都無法確保能把江大人救過來。”
臣子受傷,通常情況下,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只需要派個人過去探望一下就可以了。
沒有必要親自跑上一趟。
武雉之所以會這麼做,有一部分原因應該是要表個態度,給其他大臣看一看。
讓他們知道自己對整頓青樓的決絕,日後不敢各種阻撓。
另外一部分原因,應該純粹是因為對江天池的關心吧。
畢竟人家現在已經要死了嗎……
可是江天池現在的身份可是欽差大臣,身邊很多高手保護,就算是不慎受傷,也不該傷的這麼嚴重啊?
心中各種疑惑的慕容雪,直接快步趕上了鑾駕,她要隨著武雉一起過去。
鑾駕停了下來。
武雉身邊的女官到了慕容雪面前。
“慕容姑娘,陛下讓您到鑾駕上去呢。”
慕容雪急忙頷首稱是,然後登上了武雉的鑾駕。
武雉微微皺著眉頭,很顯然,江天池的事情讓她心情鬱悶。
“是沈王殿下讓你過來的嗎?”
慕容雪搖了搖頭。
“是奴婢有點擔心江大人,自作主張的想要隨行去看一看……”
武雉微微點頭。
“王爺怎麼說?”
慕容雪就把剛剛沈塵的話複述了一遍。
“王爺先問死沒死?然後又說,既然沒死,幹嘛要急著回話?等死了以後再來回。”
武雉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聞言一下子張開了眼睛。
“王爺竟然會這麼說,難道……”
她欲言又止。
慕容雪一臉惶惑。
這是什麼意思?
武雉忽而嘆了一口氣。
“王爺洞察秋毫,什麼人想在他面前玩花樣,都是不行的。朕,終究是沒有他的城府。”
慕容雪更懵了。
“陛下,陛下,這是何意呢?”
武雉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轉移話題。
“燕皇子那邊怎麼樣?聽說他也傷的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