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喜當新郎(1 / 1)
噗嗤!
一道利箭入肉聲響起,李延年猛然回頭,只看到劉思雨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他身後。
“你…你怎麼…”
李延年一把摟住劉思雨,有些語塞,不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姑娘,為什麼會替自己擋箭。
“嘿嘿…你是好人,好人不能死…”
劉思雨傻呵呵的說著,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李延年微微一愣,“就因為自己是好人嗎…”
到隨即,李延年眉頭一皺,定睛看向劉思雨肩膀上的箭矢,傷口處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色。
這箭有毒!
“卑職護衛不力,請殿下責罰!”
一旁的護衛跪倒在地,臉色難看至極。
李延年把劉思雨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裡滿是殺意,“將那人頭砍了,掛城牆上。”
“是!”
護衛領命後,提著刀走向了人群裡的刺客。
“哈哈哈,來呀,殺了我!”
偽裝成流民的刺客,被摁在地上之後仍舊猖狂的喊到。
“剁碎了,餵狗。”
李延年語氣平靜的吩咐了一句,接著掏出了一套銀針,開始給劉思雨止血逼毒。
“哈哈哈,殺了我一人,還有萬千人!”
聽著刺客的話,李延年強行忍住了殺意,“腿打斷就行了,先留他一命。”
聞言,護衛長刀入鞘,狠狠的砸向了刺客的膝蓋骨。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但絲毫不影響李延年手上的動作。
只見一根根銀針在他手裡宛如活過來了一般,上下飛舞,宛如游龍一般靈活,幾針下去,劉思雨的血已經止住了。
看著劉思雨肩膀上的傷口,李延年也有些猶豫。
這個時代沒有消炎藥,也沒有高濃度酒精,一不注意傷口就容易感染。
“看來是時候搞提純酒精和青黴素了。”
李延年感嘆一句,隨後只得用一些草藥給傷口消毒,然後用力一下拔出了箭矢。
“啊!好疼啊!!!”
劉思雨被疼醒,猛的抱著李延年咬了一口。
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李延年心頭一喜,沒想到這丫頭抵抗力還挺強的。
“哎呀,你這些是什麼藥啊,快把我懷裡的小瓶子拿出來,塗上去一會兒就好了。”
劉思雨不滿的看著李延年,繼續開口道:“還有你這針術也是,誰教你這麼扎的啊?”
聞言,李延年不由得一愣。
他來到大唐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聽人指點自己的醫術。
“呆子,愣著幹嘛,快把藥灑上去!”
劉思雨用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了李延年。
“還有,把針都拔了!”
“哦,好。”
李延年答應一聲,拔掉針後將小瓶子裡的藥粉灑到了劉思雨肩膀的傷口上。
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劉思雨肩膀上的傷口再次噴出一團黑血,然後居然快速的癒合起來!
“這……”
李延年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沒事了,你先去給其他人看病吧。”
劉思雨虛弱的笑了笑,不過臉色卻多了一絲紅潤。
聞言,李延年眼神複雜的看了劉思雨一眼,然後便繼續去給流民治病了。
這一治就是一天,李延年看著天邊的夕陽,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林將軍,流民們的棚屋搭建好了嗎?”
林武雙手抱拳行禮道:“回殿下,已經全部修建完畢。”
李延年掃視了一週,滿意的點點頭道:“你登記一下今天出了力的,明天結工錢。”
“這……”
林武有些詫異。
什麼時候官府徵用民力還需要給錢了?
“按我說的做。”
李延年平靜的說道。
“是!”林武行禮,領命離開。
“你好些了嗎?”
李延年走到劉思雨面前,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嘿嘿,我基本沒事了。”
劉思雨露出小虎牙笑道。
“真的?”
“真的!”劉思雨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隨後扯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如羊脂玉一般的香肩頓時裸露在空氣中。
“不信你看,連疤痕都沒有多少了!”
“哎呀,你快穿上!”
李延年慌忙上前,把劉思雨的衣服拉了回去,“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劉思雨依舊傻笑著說道:“因為你是好人嘛。”
我是好人,但我也是男人!
李延年腹誹了一句,無奈的開口道:“好人也不能看你的身子。”
“為什麼?”劉思雨天真的問道。
“因為…額,只有你的夫君才能看!”
聞言,劉思雨皺著眉頭,突然開口道:“那你剛剛看了,豈不是說你就是我夫君了?”
“什麼?”
李延年被劉思雨清奇的腦回路嚇了一跳,“我不是,我是說只有你的夫君才能看。”
“對啊,你看了,你不就是我夫君了?”
遇到個不講理的,李延年頓感頭大,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不是說只要我收拾了那些壞人,你就告訴我你從哪兒來的嗎?”
聞言,劉思雨轉頭看向城牆上已經被人砸得稀巴爛的富商們,甜甜的笑道:“你說話算話,那我也不騙你。”
說著,劉思雨示意李延年過來一點。
“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李延年搖頭苦笑一聲,但還是乖乖的俯身湊到了劉思雨面前。
劉思雨做賊心虛一般左右看了看,然後幾乎是咬著李延年的耳朵說道:“其實,我是從天上來的……”
“啊?姑娘你沒發燒吧?”
說罷,李延年伸手摸了摸劉思雨的額頭。
劉思雨一把打掉李延年的手,氣鼓鼓的說道:“怎麼?你不信?你可是我夫君,你居然不信我?”
聞言,李延年趕忙告饒道:“停停停,我信我信,我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那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劉思雨依依不饒的問道。
“信!”
得到李延年的肯定後,劉思雨這才笑著點頭道:“對嘛,你是我夫君,就該信我!”
夫君……
等等!
“怎麼了?你的眼神幹嘛這麼奇怪?”
劉思雨捂著胸口,有些害怕的說道。
“咳咳,那個…既然我是你夫君的話,你那個藥可不可以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