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率軍北上(1 / 1)
一個月的時間就如同流水一般眨眼間就過去了,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瓦剌先後四次侵入北方邊境。
儘管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並沒有給大明帝國造成太大的損失。
可大明帝國的北部邊境上有這麼一個強大的“鄰居”在虎視眈眈。
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忽視其所潛在的威脅性和帶來的巨大影響!
朱棣睡覺的時候自然不會安穩,好在這位從戰火中走出來的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定力。
每天清晨,從床上爬起來的朱棣都會抬起頭看向天邊的那血紅朝陽。
“崔安啊,這次朕可是將大明的國運託付給你了!”
“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否則的話,朕可就是在諸位大臣面前丟了顏面了!”
當朱棣正在朝陽面前抒發心中感慨的時候,崔安已經帶著自己的五千新軍出發了!
本來這事崔安是瞞著朱高煦的,在崔安看來。
朱高煦是自己的鐵桿粉絲不假,可他貴為皇子皇孫。
萬一他在戰場上面有個什麼閃失的話,自己就是長了一萬個腦袋只怕也不夠朱棣去砍的。
可讓崔安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偷偷出發能夠瞞過朱高煦。
誰知道,朱高煦竟然早就和騎兵將軍豁爾赤串通好了。
他穿上騎兵戰甲隱藏在軍中,等到了北部邊境時朱高煦才突然出現在崔安身邊。
“哈哈哈!崔大人,怎麼樣我的偽裝術還行吧?”
本來初次帶兵的崔安就很頭大了,沒想到朱高煦這傢伙竟然跟過來了。
一時間,崔安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他之所以想笑是因為朱高煦對他真的夠義氣,而且,朱高煦和自己的父親上過戰場。
在戰場上自己要是遇到搞不定的問題了,可能朱高煦能夠幫上忙。
崔安想哭,那是因為朱高煦貴為皇親國戚,他萬一有了閃失朱棣只怕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可人家來都來了,崔安總不能將朱高煦轟走吧!
“殿下如此有心,就待在我身邊吧!”
“不行,我可是上過戰場的,既然我都到了北部邊境了,我就應該和軍士們同甘共苦才對。”
朱高煦話音未落,那土匪頭子就從營帳外衝了進來。
“稟告崔大人,這裡情況十分複雜,且是交戰之地沒有官吏管束。”
“咱們想要弄清楚這裡的情況,那隻能讓末將帶兵前去偵察。”
土匪頭子的話剛說完,朱高煦就來了興趣。
他已經很久沒上戰場了自然手癢,再說了這探路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交戰區探路遇到敵人可是家常便飯,萬一雙方衝突起來。
自己還能夠砍下幾顆瓦剌士兵的人頭做紀念品。
這麼好玩的事情自己要是錯過了豈不是太可惜了嘛。
“李將軍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李將軍認識朱高煦,他自然無法拒絕朱高煦的請求。
只是新軍中的事情都是由崔安說了算的話,要是崔安不點頭的話。
李將軍也沒法買朱高煦一個面子。
無奈之下,李將軍只能衝著朱高煦苦笑卻遲遲沒有答覆。
朱高煦可是皇子皇孫,他見李將軍遲遲不說話也急了,當即怒道。
“李將軍,我問你你還是不是我大明的臣子了?”
“末將永遠都是大明的臣子!末將族人家人永遠都是大明的子民!”
見朱高煦竟然上綱上線了,李將軍立刻跪了下來宣誓道。
“殿下,你不是說到了軍中你要與將士們同甘同苦的嘛,怎麼你現在竟然以權壓人呢?”
崔安此話一針見血,朱高煦是個講理的人聽了這話,他只能羞愧的低下頭來。
崔安明白,朱高煦是報國心切。
不然的話,他一個皇子不在家裡好好待著跑到戰場上來幹什麼?
“殿下,你既然說過要和將士們共甘共苦,你就不要忘記自己的誓言。”
“李將軍,你帶著殿下一塊兒去探路吧,不過你要記著千萬不可以和瓦剌士兵起衝突,這樣不僅不能痛擊我們的敵人,只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李將軍聽了這話就衝著崔安鞠了一躬便和朱高煦一起離開了。
見朱高煦這位大爺離開了,崔安急忙叫來了軍中的一位工匠統領。
這支工匠隊伍雖然只有三百人,可都是崔安從工部精挑細選的。
可以說是當時最早的工程兵了,只是崔安在挑選他們的時候非常低調。
並且提前將他們按照在了北部邊境,所以,這事連新軍中的人都沒有幾個知道的。
“崔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這位工匠統領名為魯工是魯班的後人,他善於修城池鋪設橋樑。
對於各種攻城器械的設計製造也是非常拿手的。
在一個月前,他被派到這裡來的時候,崔安就命令他在一處遠離交戰區的地方修建城池。
此人辦事神速,如今城池都要修完了崔安卻將他交了過來。
魯工也懵了,他不知道崔安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找你自然有很重要的事情了,我問你城池修築的怎麼樣了?”
“回大人的話,再有三天這三座城池就修繕完畢了,大人的大軍可以入駐!”
崔安聽了這話便笑著點點頭,魯工則追問道。
“大人,按理說現在應該往城裡搬運糧草才對,不然的話就會耽誤大軍入城了!”
“這個不急,你過來我還有幾件事情需要交代給你知道。”
魯工不清楚崔安葫蘆裡頭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可當他得知崔安竟然讓他在城中挖密道的時候,魯工也是一驚。
“崔大人,這裡是北部邊境沒有山林,部隊就算從密道里逃出來也是無處可藏啊!”
“這個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問題,你快去辦吧!”
崔安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只是,他剛剛來到北部邊境。
這裡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想要讓五千人的大軍運轉起來就很不容易。
要是浪費時間在解釋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上,那崔安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了。
魯工知道這些大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儘管他不知道崔安為什麼這麼做,可他卻只能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