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開始狩獵(1 / 1)
這尼瑪也太變態了吧,怎麼會有人拿著槍?
葉天鄭重其事的點頭:“原本我是想在這一天就走的,不過好在,老王最終答應和我走一趟。”
“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啊。”
葉天干嘿嘿一聲道:“幸虧有上帝眷顧,老王居然儲備了這麼多槍支,這樣我們就可以堅持一小會兒了。”
想到車後面的幾把手槍,鷹女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有了槍,她什麼都不怕。
“我等不及了。”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很想馬上開始狩獵。
“咳咳,話說回來,你腦子有毛病吧?”葉天看到鷹女那激動的表情,心中一寒,趕緊岔開了這個問題。
鷹女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望著他:“這種輕飄飄的傷口,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阿嚏!”
山上的氣溫要比在野外要冷一些,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將自己的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葉天尷尬的關切。
“把它戴上。”
看到葉天臉頰緋紅,那名羽族少女也很識抬舉,沒有繼續調戲,而是拉了拉自己的風衣,風衣似乎還殘留著葉天的體溫。
裝逼之後,葉天后才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病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想到這一點,表面上看著很冷漠,其實內心很溫暖。
【可自行取回衣物。】
葉天心中一陣無言,你要是真要我死在這裡,你就直接說吧。
好在,這件事情並沒有給葉天帶來太大的麻煩,他在半路上遇到了王嘉城和他的同伴。
看到他們通紅的雙眼,葉天連忙移過目光。
“要不要把車子開到下面?”葉天指向後面的那輛越野車。
“要不,我們一起去吧。”王嘉城不解的說道。
“車子在山坡下面,我們從山坡上下來。”
“坐上去吧,我差不多也能猜到你的車子停在什麼地方,我們也能省點功夫。”俞玫一邊說一邊悄悄瞥了那隻鷹人一眼。
葉天秒的明白了過來。
搞得好像我是個多此一舉的樣子。
【還來得及。】
葉天和王嘉城就跟兩個老人一樣,死死的抓著自己的皮帶。
“你能行嗎?”葉天有些無語的望著前方的道路。
在這種顛簸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把車開到這種程度,這不符合常理!
俞玫訕訕的說:“我只是被地上的石頭弄得有些發顫而已。”
難道只是因為車身在微微的顫動?
葉天感覺自己昨日並未隕落,今日依然要和俞玫同歸於盡。
看到王嘉城一臉平靜,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俞玫的技術不錯,你適應一下就好了。”王嘉城似乎也注意到了葉天的失落,開口說道。
我特麼要適應?
葉天很慶幸,在這場災難中,他還能坐上一次這樣的飛行。
就在葉天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瞬間,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悅耳的聲音,那是來自於鷹的聲音。
“就是這裡。”
葉天一把推開了自己的車子,然後趴在路邊,開始劇烈的乾嘔起來。
俞玫有點尷尬,道:“你還好嗎?
休息了一段時間,葉天臉色鐵青,坐上了自己的摩托,朝著前方駛去。
而鷹女大小姐卻覺得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寒心,上了馬車後也沒有下車的意思。
葉天透過反光鏡,盯著那輛越野車,他看到了越野車異常的平穩。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葉天雖然心中暗罵,但表面上卻是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路。
這一去就是兩個多鐘頭,回來的路上難免會有一些焦急。
天空中,烏雲密佈,這是葉天最好的預兆。
半個時辰後,‘溼漉漉的葉天終還是沒能倖免,被雨水打得渾身溼透。
還好一路走來都是森林,沒有什麼危險的殭屍,葉天都快激動地熱淚盈眶了。
在這樣一個慘淡的世道里,總歸還有一些安慰。
下一刻,葉天就覺得,這顆栗子蛋,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眼前這隻殭屍,看起來有點熟悉。
要不是現在是尷尬的時候,葉天都要和他打招呼了。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不會吧?”
“葉天,你為什麼不走?”那名鷹人從窗戶上滑落了下去,她奇怪地望著葉天道。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前方...前方的殭屍呢?”葉天一愣,手裡的長劍差點掉在地上。
聽到葉天的話,鷹之少女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跟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她很瞭解葉天的實力。
“拿一支步槍來。”
王嘉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乖乖的將手槍交給羅遠。
兩人神色凝重的拿出了槍,做好了戰鬥準備。
葉天震驚不已,螢幕上已經沒有了殭屍的身影,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剛才並沒有看錯。
這頭殭屍,竟然還在盯著他們,看來是發現了他們離開了小鎮。
她拉開瞄準鏡,卻沒有看到任何一隻喪屍。
但這並沒有讓她感到輕鬆,反而讓她感到了一絲的難纏。
“什麼事?”聽到葉天將彎劍收了起來,鷹人奇怪地說道。
葉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
他知道,這隻變異獸肯定是有陰謀的。
“我們現在就撤退。”
葉天點了下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事實上,他更關心的,是趙大帥的安全。
就這樣,原本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被他們用了二十多分鐘就走完了。
葉天在遠處看著這座似曾相識的酒店,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神色,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這座酒店上時,葉天卻有一種想要殺死這頭進階殭屍的衝動。
葉天趕緊將車子停在了一旁,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葉天!”鷹女從俞玫手裡搶了一支槍,也跟著走了進來。
葉天望著滿地的鮮血,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揮舞著手臂,將擋在他面前的幾個殭屍斬殺。
“將軍?佳佳,你說什麼呢?這不是何樹嗎?”雯雯?”樊國!”秦羽笑著說道。
一聲一聲地呼喚著曾經戰友的名字,但在這間簡陋的小酒店內,除了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外,什麼都沒有。